超长句子
搜索
所以,我把注意力首先转向了直观全局的技术,这一点是中国的特色,也就是《易经》。①不像受过希腊训练的西方式的思维,中国式的思维不会纯粹以抓住细节为目标,而是视细节为整体的一部分。由于显而易见的原因,对于理智,这类的认知操作是不可能的。所以,判断必须更多地依赖意识的非理性功能,那就是感觉(sens du reel)和直觉(借助于潜意识内容的知觉)。《易经》,我们完全可以称之为中国古典哲学的实证基础,是掌控全局从而针对全宇宙布置细节的已知的最古老的方法之一——阴阳的相互作用。显然,掌控全局同样也是科学的目标。但由于只要有可能,科学都以试验和在所有情况下以统计的方式推进,因此这个目标很难实现。科学在于提出一个确切的问题,要尽可能地排除干扰和无关紧要的任何东西。科学要设定条件,向大自然施加这些条件,通过这种方式,迫使大自然给出人们所设计的问题的答案。科学要避免从所有可能性中给出答案,因为这些可能性就实用性而言是有限的。为此,实验室模拟创造了一种情境,被人为地限定在问题之内,这种情境会迫使大自然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大自然无限制的整体性的运作被彻底排除。如果我们想知道这些运作都是什幺,我们就需要一个探究的方法,施加最少的可能的条件,或者,如有可能,根本不施加条件,然后让大自然从自已的完美中给出答案。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共时性》
我一开始就告诉过大家,我不准备对别人持批评态度。我只想把我本人的观点介绍给各位,说明我是怎样看待心理事实的:我还以为,在你们听完了我的讲演以后,你们自己对这些问题就能作出决断,并决定自己对弗洛伊德的理论相信多少,对阿德勒的、对我的或另外什幺人的理论又相信多少。如果你们要我阐明与弗洛伊德的联系问题,我很愿意这样做。我是完全把弗氏理论作为自己的起点的。我甚至被看作他最好的门徒。我本来一直完全赞同他,但后来我产生了这样一个看法,即认为某些东西是象征性的。弗洛伊德不同意这种观点,他把他的方法与理论等同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能把一种方法与科学等同起来。我告诉他,鉴于这些缘故,我不再能继续出版《年鉴》①,于是就退出了。 但是我完全知道弗洛伊德的功绩,绝不会企图抹杀这些功绩。我知道弗氏的观点有许多笃信者,而且我猜想这些人恰恰具有弗氏描述的那种心理状态。阿德勒的看法与弗氏的完全不同,也有一批追随者,我也相信那些人都有阿氏所描述的心态。我也有崇拜者当然没有弗氏那幺多,可能这些人也有我说的那种心理。我以为,我主观上的坦白(subetive confesio)是对心理学的贡献。以我自己的方式对待心理事实,这是我个人的心理学,我个人的浅见。我承认我是以某种方式看待事物的。但我也期望弗氏与阿氏这样做,承认他们所拥有的观点是他们自己的主观思想。只要我们承认自己的个人偏见,我们实际上就在为客观心理学做贡献。我们免不了带上先辈遗留给我们的偏见;我们的祖先就是以某种方式来看待事物的,所以我们本能地具有某种观点。如果我看待事物不是以我的本能告诉我的那种方式,那我一定患有神经症。那样就会像原始人说的,我的本能之“蛇”就要起而反对我。弗洛伊德说某些话的时候,我的“蛇”不同意那些观点。我走我的“蛇”所指示出的路线,因为那于我有益。当然,对某些病人,我只能运用弗氏的分析方式,深入到弗氏正确描述过的细节之中...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