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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命运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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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严肃地端起第二杯咖啡。这个看上去瘦瘦的刻板的男人,年轻时有着仿佛难以启齿的乡愁,而这种感受也许与他对奶牛、果树、龙舌兰或土地的感觉搅混在一起,看起来生动丰沛,却也渐渐荒芜。 荒芜的命运总是在前方等待着人们。男人们幻想着用土地、女人和丰盛的果实来贯穿并承续生命,但这只能贯穿在幻想里。这一切深深地刻在他一丝不乱的胡髭上, 刻在他脸上的皱纹里,刻在他的不苟言笑中。不知他照镜子的时候会看到什幺。
——班卓《燃烧的龙舌兰》
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博弈里,每一个棋子都被摆布得错综复杂,每一方阵营都深陷局内,所有的参与者皆已遍体鳞伤……无论谁执棋落子,最终都无胜者,只有一地残破。我缓缓说道:“我看见了你的泪水,它们滴落在巴勒斯坦人的苦难上。你知道我爱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穆斯林,而是因为你们和我一样是会痛会哭的人。可世间并没有一杆绝对的天平,能衡量哪一方的苦难更深、更重……我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个不同的人,还有不同的命运。”
——班卓《燃烧的龙舌兰》
我缓缓说道:“我看见了你的泪水,它们滴落在巴勒斯坦人的苦难上。你知道我爱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是穆斯林,而是因为你们和我一样是会痛会哭的人。可世间并没有一杆绝对的天平,能衡量哪一方的苦难更深、更重……我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个不同的人,还有不同的命运。” 说罢我挂上电话,泪水随即滚落。
——班卓《燃烧的龙舌兰》
很多旅馆的老板都说:“我不喜欢以色列人。”可以理解。我看见他们赤身裸体跳进湖里兴奋得就像三岁的孩子,我看见他们刚抽完鸦片就去踢足球,甩着编织得奇形怪状的长发和十二岁的孩子较真,嘴里不停唠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他们经常上蹿下跳蹦来蹦去,他们的行囊里常常只带着三两件衣服,不过他们却带着好几件乐器随时准备在他们住的地方来一场狂欢。他们也常常随身带着饭锅和发剪,有一次一个以色列姑娘就用自己的发剪帮我剪了个短发,并用随身带的染发剂把它染成了红色,她站在我身后举着发剪得意地和我一起照镜子,为了那奇怪的颜色我们都哈哈大笑。 我很喜欢我的新头发。 有些欧洲人不喜欢他们,说他们粗鲁、逞强斗勇,没有礼貌。我碰见过的这些在路上的以色列人明明都是些大孩子一一他们既天真又狡猾,精力充沛,不顾一切;他们既沉重又轻松,这轻松却是那样的草率、粗陋和急迫。那些我没碰见的以色列人,我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碰见过的一样。 他们并不是没有历史,他们的历史是人类史上最漫长最沉重的历史之一;作为犹太人,也许他们只是习惯了被他人隔绝的命运。
——班卓《陌生的阿富汗》
我在路上遇见的这些以色列人明明是些大孩子他们既天真又狡猾,精力充沛,不顾一切;他们既沉重又轻松,这轻松却是那样地草率、粗陋和急迫。他们并非没有历史,他们的历史是人类最漫长最沉重的历史之一;作为犹太人,也许他们只是习惯了与他人相隔绝的命运。
——班卓《陌生的阿富汗》
这只渐渐丢了螺丝钉的小船,它将怎样逃出这危险呢?它怎幺能够挣脱了它的命运? 那全船的乘客却不想到这些,因为汉口就在眼前了。他们都在欢欣鼓舞地张罗着下船,这船给人们的痛苦越大,人们就越容易快活,对于那痛苦也越容易忘记。
——萧红《马伯乐》
我们是自己命运的主宰,但我们永远也无法主宰自己的全部命运。我想,这就是文学、戏剧要探索的那个吊诡、无常吧。
——陈彦《主角》
被设计、被捉弄、被安排的人,永远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当你知道自己命运已被设计、被捉弄、被安排时,一切都已无法挽回了。
——陈彦《主角》
正因为这样,这座城市所拥有的一切都没有超过七十年。旧城区的城郭、华丽的宫殿和位于市郊湖畔的君王避暑山庄统统都是假的,它们都是人们依照照片、图画和地图坚持不懈复原出来的新结果。偶尔会看到某些柱子或墙壁残留着过去的部分,人们会在它的上方或两侧接上新的部分。那些划分着新旧的界线和见证了毁灭的纹路,毫不掩饰地呈现在世人面前。 那天,我第一次想起那个人。 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那天,我第一次想起那个人。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 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已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那天,我第一次想起那个人。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那天,我第一次想起那个人。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就在十月即将结束的时候,我独自去参观了尤斯蒂娜推荐的华沙抗争博物馆。看完展览后,我来到附设的剧场观看了一九四五年美国空军拍摄的城市影片。飞机徐徐接近城市,白雪皑皑的景色越来越近,但那不是雪景。我屏声息气地注视着一九四四年九月民众起义后,希特勒下令毁灭的城市;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建筑被轰炸摧毁的城市;倒塌的白石建筑变成无边无际残骸的七十年前的城市。那时,我才意识到居住的这个地方是一座“白”城。那天回家时,我想象着某个人,那个与这座城市有着相似命运的、被摧毁后仍能顽强重建起来的人。当我意识到那个人就是我的姐姐,只有借由我的人生和身体才能挽救她时,我已经开始动笔写这本书了。
——韩江《白》
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白城》
——韩江《白》
“那个与这座城市拥有相似命运的人;一度死去或被摧毁过的人;在被熏黑的残骸之上,坚持不懈地复原自己的人;因此至今仍是崭新的人;如同某些残缺的柱子或古老的墙壁连接着新的部分,进而形成奇怪纹路的人。”
——韩江《白》
我俯身看了看峭壁下方郁郁葱葱的树木。这绿色绿得过分沉重,令人生畏。那些浓荫的树叶如同热带的密林,像巨大的肉食动物吞噬着大地。 我感到脚下的地面正在渐渐倾斜,好像有什幺东西在峭壁下面强烈吸引着我的身体。记得有一天,我跟他吵架之后,同坐在车上,两个人都默默无语,车往前行驶着。那时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冲动,想一把抢过他的方向盘让车越过中线,我感受到想同时终结我们两个人命运的可怕欲望。望着峭壁下面,我又感觉到自己并不愿意承认的那份冲动。
——韩江《植物妻子》
有个诗人写下了歌颂花的诗篇。他在诗中告白:人们想接近被命名为花的这种存在,这种欲望无穷无尽,但是越靠近你,你就会变成越大的黑暗而消逝。我对你的欲望永无止境,于是将手伸向你,结果却把你淹没在无名的黑暗之中,我是只危险的禽兽。在“摇晃的树枝上”悄然绽放又凋谢,默默地接受消亡与黑暗命运的花,它对诗人来讲是令人悲伤的自画像,同时又是从优郁的时代和令人羞愧的欲望中得到解脱的自由的存在。面对像“遮住脸的新娘”一样从不露出面貌的神秘存在,诗人把自己变成危险的禽兽去靠近它。
——韩江《植物妻子》
作家韩江给读者展现了集禽兽的命运和向往植物的渴望于一身的宿命,更重要的是她始终没有放弃向已失去的乐园回归的梦。她没有狠到能够抛弃“你”,或者狠到始终没有放弃向着“你”的痛苦之路。只要不放弃“我”和“你”或花与禽兽中的任何一方,韩江和她的作品中的人物注定要痛苦。
——韩江《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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