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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教育"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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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鼓励边缘群体大声而明确地自我主张是重要且必不可少的。但在实际操作中,这只能解决一半问题。另一半没有解决的问题是,我们所处的社会文化原本就给女性和酷儿为自己挺身而出设置了重重阻碍。 明尼苏达州古斯塔夫阿道夫学院的性别和哲学学者佩格·奥康纳(PegO'Connor)这样解释道:“我们的性格和处境都与伊丽莎白·沃伦有所不同。太多女性如果敢强硬拒绝性骚扰或是大胆指控性侵犯,就会遭到解雇。在她们的私人关系中,女性也常常害怕说出真相可能面临的后果。”对于因反对性伤害而受到惩罚的恐惧是全方位的,并最终从内到外控制了女性的行动,使女性自己选择了沉默。“这绝不是在指责受害者,”奥康纳解释道,“而是在确认被支配或被压迫的人是如何‘自我监管’或变得‘温顺’的。” 更重要的是,由于几个世纪以来社会文化一直灌输着女性脆弱、过度情绪化、不适合掌权的信息,许多女性便内化了一种信念,即认为女性没有话语权是很自然的。她们无意识地认为沉默是女性身份的一部分,太张扬、太果决意味着会失去女性身份,而女性身份是她们的存在不可或缺的珍贵组成部分。在一个完美的世界里,人们根本不需要考虑如果在街上被陌生人骚扰,或者自己穿牛仔裤时被陌生人评价臀部,自己应该准备什么样的狰狞面孔或巧妙的话语进行回击。在这样的世界里,性和调情将是人们在双方同样渴望并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所做的事情,强调同意或者拒绝将变得不再必要,因为每个参与者都将提前花时间运用共情来了解对方的想法。“hysterical”这个词会和“old maid/spinster'”一道被葬入遗忘的坟墓。每个人,无论性别,无论在什么时候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麦克风都在那里,触手可及。 要创造这个完美世界,一开始不是要教女性如何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是要教育男性一从他们小时候开始教育,越早越好一世界并不只属于他们。当男人还是个小男孩的时候,作...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在教育年轻女性该怎么说话这件事上,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罗宾·拉科夫最著名的贡献是列出了一系列她观察到的“女性语言”的特征。这基本上就是奥托·叶斯柏森书中《女性》那一章的准女性主义翻版。拉科夫列举的“女性语言”特征包括:倾向于过度道歉;形容词“含义空洞不明”,比如“Thischocolate mousse is heavenly'”(这巧克力慕斯棒极了);过分礼貌,比如“不知道你是否介意我”;过分强调,比如“那个演出我爱死了!”;表达请求不直接,比如会说“我感觉包裹还在楼下哎”,而不是直接说“你能去拿一下包裹吗?”;语法过度矫正(hypercorrection),比如说“between you and I”,而不是“between you and me”(你我之间);使用模糊限制语,比如“kind of”(有点)、“you know”;使用句尾附加问句,比如“那部电影很好看,不是吗?”;回避脏话,比如会说“Goodness gracious”(我的天哪),而不是“Holy shit”(我靠)。 拉科夫的观点是,女性之所以会比男性更系统性地使用上述语言策略,是因为她们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已经接受了这些文化期待,即女性必须表现得温良恭顺和不自信。拉科夫做出这些论述的积极意义在于,她让人们前所未有地开始关注语言和社会权力之间的关系,在帮助阐明语言会以何种方式延续现有的性别刻板印象方面,她的方向是正确的。在她之前,从未有语言学家正式提出过一个人使用的语调或问句类型可以透露说话者的性别,并由此帮助他们或阻碍他们获得尊重和权威。但是,拉科夫的错误之处在于,她建议,如果女性希望得到平等对待,就应该适应并模仿男性的说话方式。按照拉科夫的说法,软弱这一特质已经(尽管不公平)与女性紧紧联系在了一起,不仅是在言语方面,而是与女性有关的所有方面;因此,如果女性想要别人不这么认为,她们就应该抛弃我...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勇敢的壮举、个人的英雄主义绝不会影响社会的现实。它们表现的仅仅是个人主义、人的自负,但不会产生任何影响,因为它们只局限在特殊的环境之中。遗憾的是,希腊人很擅长此道,关于这个问题,伯特兰·罗素专门写了一篇论文。罗素认为,希腊城邦的公民受原始爱国主义思想的支配,显得很勇敢,但不智慧。他们的热情固然可以取得个人的成功,但这种成功对整个城邦并没有裨益,归根结底,此乃他们政治上无能的表现。当然,即使不援引罗素的话,我们也能明白,出类拔萃的榜样并不能有效地动员民众。相反,这种榜样会使他们胆怯,因为在一个人或少数人的壮举面前,他们会有一种遭排斥、受威胁的感觉,会陷入一种自卑的情结。所以,英雄的牺牲是一种利己主义行为。“利己主义?”你勃然提问,像一记耳光一样响亮。“不错,是利己主义的行为。或者我应该称之为孤芳自赏?确实是一种错误行为。”“孤芳自赏?错误行为?”这次的发问像是在鞭挞。“是的,阿莱克斯,就是错误行为。你又在犯和五年前相同的错误。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扮演个人主义英雄,单枪匹马刺杀暴君,并不能推翻独裁制度。只有发动民众反抗,进行有组织的斗争,才能达到消灭独裁的目的。否则,死了一个旧的暴君,又会产生一个新的暴君,一切都会和以前一样。”我发觉你使劲地咬着烟斗。“这么说,我过去什么用处都没有,现在也没有任何用处。”“我不是这个意思,阿莱克斯,我是在讨论思想的一个基础问题,我是从某个思想观点的角度理性地分析问题。但必须承认,英雄身上有太多的虚荣心!”“虚荣心?!”你跳了起来,接着就听见他在喘气,你抓住他的领带,勒着他的脖子。“听着,你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胆小鬼总是用思想方面的理由来做掩护!缺乏信念的人总是躲藏在理性之幕的背后!空谈家,当我在铁床上受酷刑,站在行刑队前面等待枪决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在写书教育人民吗?在组织公元2333年的民众反抗吗?你给我从这里滚出去,滚开!”然后,...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但在为自由忍受磨难的同时,你也会发现,自由并不存在,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仅仅存在于你对它的寻求之中。像一个梦,一种理想,它来自你对你生命诞生之前的回忆。那时,由于你孤独,所以你自由。是的,我会不断对你说 :你在那儿是一个囚徒。我不禁想到你居住的地方是那么小,从现在开始,你将生活在黑暗中。然而就是在这种黑暗中,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你却比在这个巨大而冷酷的世界更为自由。在那儿,你无需企求任何人的允许、任何人的帮助,因为没有谁在你旁边,你不知道何为奴役。在外部世界,你会有无数的主人。首先是我——尽管不希望如此,我们也许不会觉察到——将会把那些对我适合而对你不宜的事物强加在你身上。比如,那双漂亮的小白鞋。在我看来,它们是美丽可爱的,但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同样可爱呢?当我把它们穿在你脚上时,你会哭喊、叫嚷。我相信它们会使你感到不适与不安。但是我依然把它们穿在你脚上,告诉你不穿就会感到寒冷,慢慢地,你是会适应它们的。为了避免不穿所带来的痛苦,最终,你放弃了,屈服了。这就是奴役长链的开端,它们的第一个环节总是通过我得以表现出来,因为你离开了我就无法做任何事情。因为我是那个将要喂养你的女人,我将包裹你,擦洗你,用手来拥抱你。之后,你会开始自己行走,自己进餐,自己决定要去的地方,自己决定何时清洗。但随之而来的是我的教育,我的推荐。有时你会为一些事情感到担心,因为这些事情与我平时教导的不一致。在我同意你离开我之前,就像学习飞翔的鸟儿,它们的父母让它们脱离白天的窝巢一样,在你的眼中,许多的时光将会流逝。然而,那时刻终将会来临。我会让你离开我,我会让你独自横跨过闪烁着红绿灯的大街。我会推着你朝前走。但这对增加你的自由无济于事,因为你依旧通过情感的束缚、懊恼的束缚与我紧紧相连。有些人把这称为家庭的束缚。我对家庭没有信心。家庭是一种建造来为了更好控制人的窠臼,是一个更好地让他们对法则和传统产生顺从的地方...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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