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文化
▼
首页
搜索
标签:#文化 的句子
所有标签
关于"文化"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
文化的句子
/
关于文化的句子
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文化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文化的句子,欢迎
发布
出来与我们共享。
从前,地方性的城邦并不会因为它太小了而不重要,而现在,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在几个大都会里发生,其他的“地方”都不具有历史意义,它们只是大都会文明因素的供养者。不少论者曾点出,无论从社会政治方面、文化艺术方面还是从人们的心态看,希腊化世界更像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世界模样。
——陈嘉映《希腊别传》
这就回应了你前面提到的那个问题,为什么我们常常知道很多,却没办法活得更好?就是因为我们没有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有关文化的内容融入生命中,去改变自我的认知。有时候虽然你也看了很多东西,但你的认知其实并没有发生改变。我发现很多人本身有一种坚固的价值观与认知思维模式,而对于这样的人来说,往往看再多的内容也很难改变自己固有的根本认知模式。但当你深人佛教的核心,知晓了这种过去未曾了解的认知模式,才能真正理解那些你所看到的佛教文化现象背后的真实意涵。
——成庆《人生解忧》
满族作为少数民族,入主中原以来,虽然接受了汉族的文化并沿袭其政治制度,但政治权力的内圈仍为亲贵觉罗,世代靠钱米俸禄吃饭的八旗子弟则是其外围,形成了一个靠族群血缘维系的特殊利益集团。二百余年岁月的消磨,令这个“弓马得天下”的民族活力尽失,同光以来汉臣的崛起及由其主导的改革,不断触发他们对统治特权及既得利益的疑虑和危机感。
——梁启超《李鸿章传》
可是我还想在写作上再进一步,我知道重要的从来就不是表象。当然,我没有能力分析这个社会的本质,这也不是我想做的事情。但我相信一个道理:只要我在某个方面足够深入,万事万物的共性都会从中呈现,因此重要的是深入。而这次我决定深入的对象是自己。毕竟我不是一个孤立的个体,我必然部分地是某个时代和社会、某些文化和观念的产物。当我追究我怎么变成了今天的我,以及为什么会有那些经历时,追究的过程必然会发掘出远比我锚定的目标更丰富的内容。
——胡安焉《我比世界晚熟》
由此我想到,所谓的自由,实际上在于你能意识到什么,而不在于你享有什么。对于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农民来说,尽管每年的农务受到二十四节气的限制,但他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自由。农闲的时候和亲朋打打牌,农忙的时候忙完一天的农活儿,晚上回家喝点儿小酒,感觉惬意且满足,仿佛自己所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可是文化水平越高,思维和意识越复杂,人就越难在工作中感觉到自由。其实我想说的自由,是一种建立在高度发展的自我意识上的个人追求和自我实现,是一个人真正区别于另一个人的精神内容。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主编这时着迷于一个做创业内容的播客,主持人叫罗振宇,节目名称是“罗辑思维”,当时很受欢迎。他热情地向我大力推荐这个人和节目。我听了一下,不但没觉得好,反而有些反感。主编说罗振宇是做文化的,我既然要写作,就应该多关注他。我说罗振宇是在做营销,不是做文化,他是个商人。但主编说罗振宇也卖书,是个文化英雄。他告诉我罗振宇是这样卖书的:事前不告诉买家是一本什么书,然后向买家收取全款,买家要收到书后才知道自己买了什么。他通过这种方式,一次可以卖出两三万本冷门的历史书,而且还不打折。我觉得很震惊,但并不佩服。我猜那些买书的人,大多并不会真读。他们买书的动机,我觉得很可疑。但是主编很崇拜罗振宇。而且他和我说话的腔调,也越来越像罗振宇了。之前我在云南时,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人,所以没能洞察到主编的这些变化,还以为他真的发现了好机会,所以才表现得那么热切和自信。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他流连于高档餐厅,也不排斥街头排档。更重要的是,他的所有的美食文字都是“双引擎”的:一方面他痴迷于食物考古,把许多语焉不详的食物记载进行系统性汇总;另一方面,对所有的记述,都转而用现代科学的目光重新审视,把食材的纲目科属种、食物的具体成分,以及加工和烹任时的物理化学变化写得清清楚楚。这是一种现代科学认知对中国传统食文化的重构、这个工作、与我们团队完成美食纪录片的创作流程非常类似。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同科不同属的两种豆子的果实,跨越万里,在不同的地域,被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巧用,却这样水到渠成地达成了某种味觉上的默契。美食家们常说,“食物是最亲善的使者”,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由于生活习俗和文化的差异,东西方对美食家的界定有很大不同。在西方,美食家是一门职业,他们有敏锐的嗅觉与味蕾,能细致区分不同的味觉感受,也能凭借经验和审美,判断各种食材搭配、加工烹饪以及艺术呈现的效果。而中国的美食家,就像今天大家公认的蔡澜、沈宏非等,则继承了古代文人的传统,很注重把对食物的感知与时空的变换,以及个人的阅历,用训练有素的文字,风生水起地呈现出来。我无论是见识还是表达,都无法望其项背。 不过有次和学者陈立聊美食,倒是给了我一些安慰。他说人类享用美食的终极境界,很大程度上是为了达到颅内高潮。有权有钱的人可以通过精细制作的食物,和繁复的进餐仪式去获得;但普通人也可以依赖简单平凡的风味暗示,通过咀嚼,甚至吞咽,达到同样的享受。从这一点上说,食物无所谓高下,人也是平等的。陈立老师的专业是心理学,他用现代科学的逻辑,讲述了中国古代的价值观:广厦万间,夜眠只需六尺;黄金万两,一日不过三餐。如此说来,尽管赶不上美食大咖,踏踏实实地做一个吃货,也蛮好。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井冈山几乎人人都是历史学家,和他们聊天,没几句话就会进入历史教科书的B面,一个接一个的八卦掌故,听着很乐,而我更感兴趣的是与吃相关的,比如,这里几乎所有的特色菜馆都写着斗大的字一一红米饭南瓜汤。小刘笑了:“那是文化,给外地人吃的,红米价格比大米还贵,粗糙难咽,我们本地人不怎么吃…”哈,这就是特色和口味的区别了。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中国太大,大到了在食物上千差万别,异彩纷呈。这是祖先留给我们的珍贵生活样本——就像月饼,馅料和工艺的细小差别,让月饼从口味到口感南辕北辙,但无论差异多大,人们都约定在中秋这一天享用。相比美味,这更是一种文化认同。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经离目的地不到一小时了…下到站台,父母照例在那里等着,看到我一脸的疲倦,我爹忙叮嘱说:“赶紧回去,再睡一会儿吧。”想了想,我还是建议先吃早饭。 于是扛着行李打上车,穿过刚刚开始苏醒的街道和毛毛雨中的小巷,到了一家羊肉汤馆,五元钱一大碗的羊汤庄严地摆放在面前,把羊油辣子和香醋调匀,深深一口下去…哎呀!喉结蠕动的同时,阻滞的气血开始融化、流动。我不由将四肢伸展开来,以便让口腔的愉悦尽快蔓延到整个身体的每一个末梢 一现在,才算是真的到家了。皖北地区的羊汤大多冠以萧县羊肉汤的名号。萧县归宿州市管辖,该县丁里镇多回民聚居,因此羊汤做得格外出名。中医说羊肉性温,多食上火。但萧县的风俗是,越到夏天越要吃,尤其是三伏天的羊肉比其他季节的都要细腻味甘,故此亦称“伏羊”。据说江苏徐州正和萧县为了“伏羊”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事情,掰扯得不可开交。十年前最热的季节,长途车去萧县的路非常烂,但我仍然慕名去了丁里,找到那家“青春羊肉馆”,挥汗大嚼,如果说味道有多特别,我还真说不上来,但足以让我回到北京想得诞水连连。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皖北地区的羊汤大多冠以萧县羊肉汤的名号。萧县归宿州市管辖,该县丁里镇多回民聚居,因此羊汤做得格外出名。中医说羊肉性温,多食上火。但萧县的风俗是,越到夏天越要吃,尤其是三伏天的羊肉比其他季节的都要细腻味甘,故此亦称“伏羊”。据说江苏徐州正和萧县为了“伏羊”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事情,掰扯得不可开交。
——陈晓卿《吃着吃着就老了》
黄警顽回到上海之后,张菊生早已接到杭州分馆的报告,立刻令黄警顽到经理室问话。张氏开口第一句说:“褚民谊到上海结识张啸林是不是你介绍的?”黄警顽点头称“是”。第二句问:“在上海召妓,你在场不在场?”黄氏又点头称“在”。第三句问:“你在杭州是否天天陪他游玩?”黄警顽点头称“是”。最后张菊生问:“褚民谊偕同妓女往月下老人祠求签,你有没有同去?”黄警顽仍然点头称“有”。 张菊生很严肃地说:“商务印书馆是中国最大的文化机构,褚民谊看来是一个糊涂虫,你同他一样的糊涂,实在要不得。将来舆论的攻击,当局的指责,会因你的陪伴导引,影响到本馆的声誉,所以不得不对你作停职处分。”黄警顽听了张的一番话,只有不作一声而退。
——陈存仁《抗战时代生活史》
人们乐于谈论商业如何促进了生产,却未曾留意生产与增长的背面——原本的社区文化消失,人们不再做免费的志愿服务。志愿服务往往是弱势群体才能得到的服务,因为人们倾向于帮助弱者。但商业的逻辑则是为有钱人提供服务。
——凡之昂《不再踏入流量的河》
第一阶段,从180年至476年,即马可·安东尼(Marcus Antoninius)去世至西罗马帝国灭亡为止;第二阶段,为527年至800年,查士丁尼(Justinian)复兴东罗马帝国到查理大帝(Charlemagne)加冕为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第三阶段,为9世纪初东罗马的恢复国势,至1453年君士坦丁堡为土耳其人攻陷为止。全书的主题可以分为三个重点:第一是文明社会,也就是罗马帝国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和生活等各方面的综合研究,可以细分为——帝国的扩张与防卫元老院和皇帝权力之争军人干政自由权利经济问题等项目。第二是蛮族入侵,包括——蛮族之区分入侵的方式和时程重大战争的影响等项目。第三是宗教信仰,主要是讨论——基督教的建立、发展的过程异端和分裂政教争执伊斯兰教兴起十字军东征等。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在中国历史上,每一次有鉴于国事日蹙而亟思变法求新者,都以为重新布置一套法律规范即有可能振衰起敝,往往不察民风士气之沦丧极有可能是整体文化欠缺自律机制所致。
——张大春《南国之冬》
在我写给你的第一本书里,祖家五代以来的男子只有一个面目是最清楚的:他们都对自己置身其中的家感到不满,亟欲改变这情境,却又无能为力;偶然因为机缘、运气或者一点小小的世故心机而得逞,使他们得以暂时离开那个宅院的束缚,又开始陷入思乡怀旧的缠崇折磨,仿佛不如此,便无以补赎当初渴望离家的罪愆,也便无从确认作为一个张家子弟的情感。到我这一代上,祖家只是个象征——在很多人眼里,它甚至只是个病症而已——祖家似乎是旧时代、旧体制、迂阔的制约、陈腐的价值、没落的文化……一切应该急速挥别的噩梦总集。在另一端,忧心捍卫着这象征的人会这样告诉你:它是根,它是来历,它是饮水当思之源,它是不容践踏遗弃的记忆。
——张大春《聆听父亲》
撮其要,探其源,可知李绶武所承袭自济宁李氏这一支的功法法制上不免沾染了一种遁世的色彩;以饱揽杂学博闻深思而不致用为务。
——张大春《城邦暴力团》
在梅诺基奥的例子中,我们能够察觉到一种自由进取的精神,意在与支配阶级的文化一决高下;而在斯科利欧的这个例子中,我们发现的却是一种更保守的立场,其争论的侧重点,是对城市文化的道德谴责,以及对一个奉行平等主义的父权社会的向往。
——卡洛·金茨堡《奶酪与蛆虫》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
标签:
#文化的句子
#关于文化的句子
#有关文化的句子
#描写文化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