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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既然想变成什么就能成为什么,久而久之,就对种种变化本身感到厌倦了。如此一来,魔就想为什么一定要变化成那些凶恶的形象呢?于是索性就变成了人的形象。魔变成了人自己。魔与人变成一体。当初,在人神合力的追击下,魔差一点就无处可逃,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魔找到了一个好去处,那就是人的内心,藏在那暖烘烘的地方,人就没有办法了,魔却随时随地可以拱出头来作弄人一下。这时的人,就以为自己在跟自己斗争。迄今为止,历史学家都对人跟自己斗争的结果与未来感到相当悲观。他们已经写的书,将要写的书,如果并未说出什么真相,至少持之以恒地传达出来这么一种悲观的态度。俗谚说,牲口跑得太远,就会失去天赐给自己的牧场;话头不能扯得太远,否则就回不到故事出发的地方。
——阿来《格萨尔王》
“你对新社会心怀不满。” “如果汽车开来了,载着我们到过去去不了的地方,人人都会很高兴。” 格拉走过来,拍打着双手,喊着:“车票1车票!钱,钱,买车票!” 那滑稽的样子,逗得人们大笑起来。格拉模仿着人们并没有见过的某种人物的做派,一脸傲慢:“笑吧,露着你们的白牙,傻笑吧。想坐车吗,钱,傻查子,把钱拿出来,怎么?才五毛钱,傻瓜,一边凉快去吧,正件!证明!想上车的人把证件拿出来,怎么?没有证明,来人!把这个坏蛋抓起来!” 人们哈哈大笑,格拉笑了,恩波也笑了。 只有索波不笑,格拉说:“报告排长,你看大家都很高兴,你也高兴一点吧。” 人们再次大笑。
——阿来《随风飘散》
“汽车要来了,共产党给我们藏族人民造的福,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以前我只看过一次汽车,是去找格拉的时候本来,我还会看到很多汽车,但我没有证明,他们把我逮住了。”
——阿来《随风飘散》
P023 能够有一个地方坐下来话说当年,每一个过来人都能借着酒兴谈机村这几十年的风云变幻,恩怨情仇,在我看来,其实是机村人努力对自已的心灵与历史的一种重建。因为在几十年前,机村这种在大山皱褶中深藏了可能有上千年的村庄的历史早已是草灰蛇线,一些隐约而飘忽的碎片般的传说罢了。一代一代的人并不回首来路。不用回首,是因为历史沉睡未醒。现在人们需要话说当年,因为机村人这几十年所经历的变迁,可能已经超过了过去的一千年。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聚首之处,酒精与话题互相催发与激荡。
——阿来《空山》
一代一代的人并不回首来路。不用回首,是因为历史沉睡未醒。现在人们需要话说当年,因为机村人这几十年所经历的变迁,可能已经超过了过去的一千年。
——阿来《空山》
我来到这里,面对的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我和它没有天然的联系,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为什么长成这样,还会长成什么样。它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归处,而是巨大的残骸,像一条百足虫,过去节节死去,未来也和我没有什么关系。我从来不觉得生活在这里是理所当然,我在这里不过是委身于此。要去了解它,只能俯瞰,从它的原点开始,一点点画出它生长的足迹,看它从小变大,从一个不过数千人的镇市,放射着蚕食周边,在百来年的时间变成一座巨大的无所不能的城。可是这不过白费力气,我看到的只是一个个零碎的故事,以及串联起它们的线索。这些有什么用?无论我从地理上还是历史里去了解它,它都是一张褪色的背景板,早就失去了生命。斯城的一切都倾倒向我,在里面找不到和我有关的节点,我从任何方向出发都无法抵达它的核心。这些浮皮潦草的旧事,知道得越多,离斯城越远,这就像是,无法通过解剖一具尸体来了解这个人。
——东来《奇迹之年》
我们街上人谈历史,三皇五帝到于今,只知道一些粗略的线条,历史学家貨通史,也是给出些大的线索,但是他掌握很多细节,即使有些说法跟我们的看上去差得不多,其实会有微妙的区别,在关键的地方,我们往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我们做研究,大一半功夫都在细节上,虽然我们也需要始终保持住大的线索。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不要设想哪个国家宣扬的会是一部完全真实的国族史,一个国家虽然程度不同,它的“正史”或多或少都会“歪曲历史”。当然,每个民族承受历史真相的能力也不同。一个真实的自我不是要把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包括进来,你其实也不可能总是真实地记住你所有的事情。自我认识有时像是自我揭露、自我惩罚,有它严厉的一面,但另外一面,你通过合理的自我认识可以建设起一个健康的自我,用流行的话说,你跟你自己达成某种和解,于是你更有力量去应对你现在面对的任务。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满怀着仰慕到了武侯祠。再读读隆中对出师表,更深感前贤 的才能品格志向。中国古人一向以胸怀大志为荣。卧龙闲散于山林间,天时地理人事,却无不了然在胸。这种大丈夫建功立业的气概,让这几千年里人才辈出、国势不衰。如今,一面口说着“看穿”一面争些蝇头小利的且不去说他,实有才能的也过早“懂得了生活”,不知是真得了道还是简简单单地怕失败胸无大志,不图进取,沾沾自喜于一点天赋的才能和琐碎的赞誉,仿佛古之大贤还不如他悟得到处穷的原则。“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诸葛亮算得一个典范。当代的忠臣,只学得他的“一生谨慎”,却了无他“宁静以致远”的明慧。读到“两表酬三顾,一对足千秋”,口号一绝何日酬三顾,云危白帝倾。大名垂宇宙,何必待功成?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庐山到处有前人的足迹,颇引人幽然怀古。人说东方的特点是阴柔,不知他们想起什么来了;反正近人所说的中国传统,往往只是被西方压垮的传统,甚至只是三十年来的反传统。不明历史,就把自己的阴柔投射到历史中,再软绵绵怀古一番。想想孟夫子的浩然之气,想想太史公笔下的游侠,想想曹孟德的横槊赋诗,想想唐太宗和李白,一个个何等刚健。我们若没有刚健之气,有怎能承接下中华的刚健文明?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面对浩翰的海光,不自禁把这次旅行看作一次巡礼,一次对前半生的检阅。这没出息的三十年一事无成,常令人沮丧。但当重新在Natur面前雀跃之时,不是又发现,我们的感情还不曾枯竭,我们的心灵,还像这天风海日一样,保持着创造时刻的一片纯真!既然所求者非利非名,所求就是回归命运的这种单纯境界了。我们不能超越命运去求取成功,如夫子,如诸葛,都是顺天命而忤成功的。看哪,命运的海洋,恬淡、威严,也不乏幽默感,把帝王的宫殿和渔夫的茅舍一同湮灭在泥沙之下。在万里海底,陈列着历史的遗迹,而只有辉煌的此刻,活跃在海面之上。我们固无往日的荣耀可言,但始终秉浩然正气而生,也就算对得起此生。我们虽未能战胜平庸,却也不曾被平庸战胜,到今天止,总还可说势均力敌。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这里的村镇往往有几百上千年的历史,虽经剧烈的改造,仍随处可见其特色的文化。……人们知道本地的名人,对他们的家世和成就如数家珍,以他们为自豪。我们生长在大城市的人,见多识广,但这也是说,我们有太多可以追求的,太少可以守护的。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斯巴达与雅典同为希腊的伟大城邦。在希腊历史上,比起雅典,斯巴达在原为更多的时候享有领导地位。然而,我们今天说到希腊,首先浮现的一定是雅典。当时人眼里,事功辉赫,后人眼里,文教绵长。事功即因即果,取效于当时,时光无情,当年的因果湮灭无迹,文教灵犀相通,越千年而愈形彰显。耶格尔说,“每个时代都有因其自身之故而被赞扬的权利,其价值不仅在于它是产生另一时代的工具。每个时代在历史的全幅图景中的最终地位,取决于它为自己时代的最高成就赋予精神和智力形式的能力”。诚哉斯言。
——陈嘉映《希腊别传》
雅典是古代民主制的典范,其民主化很彻底,同时,制度相对完备,大致顺畅地运行了数个世纪。当然,它不是一个完美的制度,无论在当时还在后世都遭到多种多样的批评。一个突出的缺陷是:所有政治事务都交由公民大会决定,为了获得群众的支持,领袖人物不得不顺从群众的看法和情绪,然而,大多数公民并不谙熟政治事务,而且,群众在集会时住往比平时更多受到狂热情绪的影响。这种情况在雅典的历史中的确多次出现,有时给雅典造成巨大的损失。
——陈嘉映《希腊别传》
城邦是一种地方性建制,城邦人知道自己的根扎在何处。人还保留着植物性,生长在culture、泥土、耕种、培育之中。文明或civilization,则与城市或cy连在一起。文明集中在大都会里,这些具有普世意义的大都会吸纳了历史的全部内容。从前,地方性的城邦并不会因为它太小了而不重要,而现在,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在几个大都会里发生,其他的“地方”都不具有历史意义,它们只是大都会文明因素的供养者。
——陈嘉映《希腊别传》
当时人眼里,事功辉赫,后人眼里,文教绵长。事功即因即果,取效于当时,时光无情,当年的因果湮灭无迹,文教灵犀相通,越千年而愈形彰显。耶格尔说,“每个时代都有因其自身之故而被赞扬的权利,其价值不仅在于它是产生另一个时代的工具。每个时代在历史的全幅图景中的最终地位,取决于它为自己时代的最高成就赋予精神和智力形式的能力”。诚哉斯言。
——陈嘉映《希腊别传》
从前,地方性的城邦并不会因为它太小了而不重要,而现在,所有重要的事情都在几个大都会里发生,其他的“地方”都不具有历史意义,它们只是大都会文明因素的供养者。不少论者曾点出,无论从社会政治方面、文化艺术方面还是从人们的心态看,希腊化世界更像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世界模样。
——陈嘉映《希腊别传》
关于生命有两种认知的途径:一种是体验式的,另一种是反思式的。前者得出的是一种简洁、直接的认知经验,常常是自然流露而不假造作的,让人在日常生活中直接获得一些心灵的慰藉和解放的力量。铃木大拙曾说过,禅的体验可以让我们直接回到生命的根本,将我们从各种约束之中解脱出来。而后者得出的往往是批判性的知识,通过调用各种概念去理解和论证生命的价值,虽然可以厘清一些经验,但也常常会让人远离现实的生活。所以,对于雅思贝尔斯、沃格林这样的哲学家,他们对轴心时代的关注绝不仅仅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想要了解“那些伟大的心灵到底体验到了什么”。借助这样的思考角度,我们或许可以真正了解古代哲人的生活智慧,并应用在今天的生活中。
——成庆《人生解忧》
所以,对于雅思贝尔斯、沃格林这样的哲学家,他们对轴心时代的关注绝不仅仅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想要了解“那些伟大的心灵到底体验到了什么”。
——成庆《人生解忧》
20世纪有一位重要的美籍奥地利历史哲学家埃里克·沃格林,他曾提出一个与主流哲学传统不同的观点,他认为柏拉图的哲学并非提供一整套所谓的知识,而是在灵魂层面的意义上去接近真理。因此沃格林强调要用“体验”去理解古代哲人的思想,而不是用一串串复杂的概念和看似严密的理论体系,因为后者与生命体验常常是脱节和疏离的,变成一种无法贴近生命的概念游戏。比如我们在自然中游玩时感受和风、聆听山野之间的松涛,即便不了解任何与物理学相关的知识,内心却是安宁和感动的。进一步说,我们在某些特殊时刻涌现出的对于良心、虔诚、道德和真理的渴求,似乎可以和哲人产生共鸣、心心相印,这种直接的心灵触动也与从文字概念所了解的意涵有很大的差距。
——成庆《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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