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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思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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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思想”指的那种思想借此支撑自身、将自身展示给自身看,并能应答“情感和生活的全部情境”的过程。
——苏珊·桑塔格《土星照命》
阿尔托……第一次将艺术家定型为其意识纯粹的受害者。整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他(阿尔托)都深感悲痛,因为他的思想“抛弃”了他,他无法“发现”自己的思想,无法“获得”思想,他“失去了”对词语的理解力并“忘记了”思想的形式。
——苏珊·桑塔格《土星照命》
现代作家……已经参与进来,以完成尼采一个世纪以前提出的一切价值的价值重估,二十世纪又被安托南•阿尔托(Antonin Artaud)重新定义为“全面取消价值的价值”的伟大任务……这一任务是堂吉诃德式的作品从它的一次独特的体验中的地位获得证明,它假定了一种不可穷尽的个人整体性,而所谓的“作品”只是其副产品,一次不充分的表达,如此而已。艺术成为自我意识的一次声明,该意识预设了艺术家自我与社会之间的不和谐。他(阿尔托)留下的不是完成了的艺术作品,而是一次独特的出场、一种诗学、一种思想美学、文化神学和受难现象学。
——苏珊·桑塔格《土星照命》
“文人生活不过是打着思想旗号的生存,亦如妓女是打着性欲旗号的生存,”他这样写道。这不仅是对妓女的赞许(克劳斯认为单纯的性是两性行为中最纯粹的形式),也是对文人生活方式的颂扬。本雅明以克劳斯这个不太可能的人物作为例子,因为他“单单因为思想那真正的、恶魔般的功能而成为和平的破坏者”。现代作家的道德任务不是成为一个创造者,而是成为一个破坏者——破坏浅薄的内在性,破坏普遍人性、半瓶子醋的创造性以及空洞的言词所具有的安慰人的意图。
——苏珊·桑塔格《土星照命》
……心脏功能健全则是一个他用以指作家成就的隐喻。在一篇赞扬卡尔·克劳斯的文章中,本雅明写道:如果说,风格是思想在语言中游刃有余而不落入平庸的力量,那幺,获得这一力量主要依靠伟大思想心脏的力量,它驱使着语言的血液流经句法的毛细血管,而流到距心脏最远的四肢。思考和写作说到底还是精力的问题。忧郁的人自感缺乏意志,也许觉得他需要所有他能掌握的摧毁力。
——苏珊·桑塔格《土星照命》
本雅明的书籍不仅是使用,作为专业工具;它们还是思考物,是思想的马刺。
——苏珊·桑塔格《土星照命》
保罗·贝尔粗鲁地回应道,“你们的宗教日渐衰微,节节败退。若非我们这些自由思想者——你们总是不假思索地攻击我们——在暗中支持你们,表面上与你们争斗以取悦看客,若非我们每年投票通过宗教预算,你们这些人和所有神职人员、牧师、拉比,全都得饿死。……
——保尔·拉法格《懒惰的权利》
革命社会主义者必须重启资产阶级哲学家和政论家曾经的斗争。他们必须对资本主义道德体系与社会学说展开全面批判,必须在无产者的思想领域肃清统治阶级散播的偏见,必须当面向一切“道德蟑螂”宣告:大地将不再是劳动者的泪谷;在我们将要“力争通过和平,必要时采取暴力”建立的共产主义社会中,人类激情将获得完全释放,因为“激情本性皆善,我们只需避免滥用或过度使用”①,而避免的途径,将通过激情的相互制衡与人体机能的和谐发展来实现。① 引自笛卡尔1649年的哲学著作《论灵魂的激情》(引文出自贾江鸿译本)——原注
——保尔·拉法格《懒惰的权利》
在15、16世纪,资产阶级曾欣然复兴异教传统,颂扬被基督教斥为堕落的肉体及其欲望;如今,在饱餍财富与享乐之后,它却背弃了拉伯雷、狄德罗等思想家的训诲,转而向劳动者鼓吹禁欲主义。
——保尔·拉法格《懒惰的权利》
无产者必须给基督教、经济学与自由思想的道德偏见踏上一只脚,他们必须回归自然本能,宣告懒惰的权利,这一权利远比资产阶级革命中形而上学律师炮制的病态人权高贵神圣千万倍。
——保尔·拉法格《懒惰的权利》
【奔月】“唉,”羿坐下,叹一口气,“那幺,你们的太太就永远一个人快乐了。她竟忍心撇了我独自飞升?莫非看得我老起来了?但她上月还说:并不算老,若以老人自居,是思想的堕落。“这一定不是的。”女乙说:“有人说老爷还是一个战士。”“有时看去简直好象艺术家。”女辛说。“放屁!——不过乌老鸦的炸酱面确也不好吃,难怪她忍不住……。”
——鲁迅《故事新编》
若以老人自居,是思想的堕落。
——鲁迅《故事新编》
因为从来不朽之笔,须传不朽之人,于是人以文传,文以人传一一究竟谁靠谁传,渐的不甚了然起来,而终于归结到传阿Q,仿佛思想里有鬼似的
——鲁迅《故事新编》
“唉,”羿坐下,叹一口气,“那幺,你们的太太就永远一个人快乐了。她竟忍心撇了我独自飞升?莫非看得我老起来了?但她上月还说:并不算老,若以老人自居,是思想的堕落。”“这一定不是的。”女乙说:“有人说老爷还是一个战士。”“有时看去简直好像艺术家。”女辛说。
——鲁迅《故事新编》
这刹那中,他的思想又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了。四年之前,他曾在山脚下遇见一只饿狼,永是不近不远的跟定他,要吃他的肉。他那时吓得几乎要死,幸而手里有一柄斫柴刀,オ得仗这壮了胆,支持到未庄;可是永远记得那狼眼晴,又凶又怯,闪闪的像两颗鬼火,似乎远远的来穿透了他的皮肉。而这回他又看见从来没有见过的更可怕的眼睛了,又钝又锋利,不但已经咀嚼了他的话,并且还要咀嚼他皮肉以外的东西,永是不近不远的跟他走。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一气,已经在那里咬他的灵魂。
——鲁迅《故事新编》
她从此又开始了往事的温习和新的考验,逼我做出许多虚伪的温存的答案来,将温存示给她,虚伪的草稿便写在自己的心上。我的心渐被这些草稿填满了,常觉得难于呼吸。我在苦恼中常常想,说真实自然须有极大的勇气的;假如没有这勇气,而苟安于虚伪,那也便是不能开辟新的生路的人。不独不是这个,连这人也未尝有! 子君有怨色,在早晨,极冷的早晨,这是从未见过的,但也许是从我看来的怨色。我那时冷冷地气愤和暗笑了;她所磨练的思想和豁达无畏的言论,到底也还是一个空虚,而对于这空虚却并未自觉。她早已什幺书也不看,已不知道人的生活的第一着是求生,向着这求生的道路,是必须携手同行,或奋身孤往的了,倘使只知道拍着一个人的衣角,那便是虽战士也难于战斗,只得一同灭亡。我觉得新的希望就只在我们的分离;她应该决然舍去,一一我也突然想到她的死,然而立刻自责,忏悔了。幸而是早晨,时间正多,我可以说我的真实。我们的新的道路的开辟,便在这一遭。
——鲁迅《故事新编》
她在教堂总望着圣灵,注意到它和鹦鹉有些地方相似。有一张厄比纳尔②的圣像,画着救主领洗,上面的圣灵她觉得特别像它。绯红翅膀和绿玉似的身子,活脱脱就是琭琭的写照。 她把画买回来,挂在原来挂阿尔杜瓦伯爵的地方一一她正好一眼把它们同时看到。它们在她思想里面连接起来,由于和圣灵这种联系,鹦鹉神圣化了,同时在她看来,也就变得更生动、更容易理解了。天父显示自己,不会挑一个鸽子的,因为这类飞禽没有声音,倒是挑琭琭的一个祖先可靠。所以全福望着圣像祷告,可是身子不时斜过一点来对着鹦鹉。
——福楼拜《三故事》
周围的峦嶂,犹如洪水化成石头的级层,悬崖侧壁的黑渊,碧天的浩瀚,白昼的强烈的光耀,谷壑的幽深,全使他心烦。望着沙漠上凌乱形成的沙丘,像是倾圮的剧场和宫殿,他感到绝望。热风卷来硫磺的气味,仿佛遭诅咒的死城的嘘息,它埋得比浊水下边的堤岸还要低。这些永生的忿怒的符志,吓倒他的思想;两肘倚住栏杆,眼晴定定的,两手拥住鬓角。
——福楼拜《三故事》
被军警怀疑在年龄上能与山上三百名武装队员扯上关系的男人只有大儿子,奶奶和爷爷一直很担心父亲。因为据说警察们会闯进每个村庄,抓走年轻男人,以之充当绩效。据说,日本殖民统治时期曾服役的负责思想教育的刑警们仍然留下来,像解放前一样针对一般民众进行拷问。爷爷听说在邑内警察署有高中生死去,之后父亲独自躲在山洞里生活。在洞穴里,父亲白天点着煤油灯看书学习,等侯形势好转,他想去报考位于首尔的大学。太阳下山之后,为了不让光线外露,他关灯坐着。午夜时分才回家吃剩饭、睡一会儿觉,天亮之前包好三四个甘薯和一包盐,又回到山洞里。那个十一月的夜晚,父亲一如既往地走出洞穴回家。越过旱川时,听到哨声,四周顿时变为明亮,原来是村里的房子开始燃烧起来。父亲本能地知道他哪里都不能去。他藏身在旱川边的竹林中,听到村子空地方向传来七声枪响。父亲看着随后而至的军人吹着号角开始要居民移动。父亲说虽然距离很远,但他认出了牵手走路的两个弟妹。因为更小的孩子走在最前面或因为背着孩子的女人、弯腰的老人摔倒或走不快,导致队伍为之延宕,每当这时,军人们就会吹着哨子、挥动枪托。直到再也看不见人群,父亲才跑回村里。回头一看,在户数更多的下村也看到火舌燃烧的情况。火光因为炽烈而明亮,连冒出烟气的云层白光都能看到。回家一看,只剩下房子的墙壁、田墙、石头房子的墙体,其余的一切都在燃烧。父亲一进家门,只见院子里散满了红色的东西,吓了他一跳,原来是因为太过炙热,辣酱缸都炸开了。确认家里没有人以后,父亲跑到听到枪声的朴树下面一看,发现有七个人死了,其中一个人是爷爷。军人将每户的居民名册都加以对照,对于不在家的男人视为进人武装队,屠杀其剩下的家人。父亲把尸体背回家,放在院子中央,随手抱了一堆竹叶,用它代替布块盖住爷爷的脸和身体,从还有余火的仓库里把木柄烧毁的铁锹拉了出来,等凉了便用铁锹铲土覆盖在竹叶上。
——韩江《不做告别》
希腊生活中的一切伟大之处和希腊民族的一切共同财富都是围绕着神的晓谕和神的节庆、围绕着德尔斐和奥林匹亚、围绕着信仰之女缪斯女神运行。然而,正是在这一点,拉丁姆也有优于希腊的长处。拉丁宗教既降至常人所能见闻的程度,人人对之都能完全明了,人人都能与之接触,所以罗马民社能保存其公民平等;而在希腊,宗教已达到优秀者思想的顶峰,它自远古时期起就处在知识贵族的祸福之中。正是希腊人在智力上的巨大发展造就他们在宗教上和文学上始终并非完美的统一,使他们不能在政治上达到真正的统一;以此他们丧失了纯朴性、顺从性、献身精神和构成政治统一条件的凝聚性。
——特奥多尔·蒙森《罗马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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