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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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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威廉·福克纳的作品,像生活一样质朴,如同山上的石头和水边的草坡,还有尘土飞扬的道路和密西西比河泛滥的洪水,傍晚的餐桌和酒贩子的威士忌……他的作品如同张开着还在流汗的毛孔,或者像是沾着烟丝的嘴唇,他的作品里什么都有,美好的和丑陋的,以及既不美好也不丑陋的,就是没有香水,没有那些多余的化妆和打扮,就像他打着赤脚游手好闲的样子,就像他的《我弥留之际》里那一段精彩的结尾 “‘这是卡什、朱厄尔、瓦达曼,还有杜威·德尔。’爹说,一副小人得志、趾高气扬的样子,假牙什么的一应俱全,虽说他还不敢正眼看我们。‘来见过本德仑太太吧。’他说。”一一他就是这样一位作家,写下的精彩篇章让我们着迷,让我们感叹,同时也让我们发现这些精彩的篇章并不比生活高明,因为它们就是生活。他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始终和生活平起平坐的作家,也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证明文学不可能高于生活的作家。
——余华《余华文学课》
因为中国和阿尔巴尼亚曾经有过“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的友谊,我与卡塔雷尔聊天时都显得很兴奋,我提到了霍查和谢胡,他提到了毛泽东和周恩来这四位当年的国家领导人的名字在我们的发音里频繁出现。卡塔雷尔在“文革”时访问过中国,他在说到毛泽东和周恩来时,是极其准确的中文发音。我们就像是两个追星族在议论四个摇滚巨星的名字一样兴高采烈。当时一位意大利的文学批评家总想插进来和我们一起聊天,可是他没有我们的经历,他就进入不了我们的谈话。他一会儿批评我们中国法律制度里的死刑,想我把拉过去,我没理他;他一会儿又提到了科索沃的问题,他激动地指责塞族人是如何迫害阿族人,他以为身为阿族的卡塔雷尔一定会跟着他激动,可是卡塔雷尔正和我一起在回忆里激动,我们都顾不上他。
——余华《余华文学课》
艺术或者文学没有什么企图,它唯一的企图就是让时间变得有价值。如何让时间变得有价值?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才能有价值。
——余华《余华文学课》
对于作家来说,小说写下的都是对于今天生活的感受和认识,无论故事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或者是未来的,作家都是站在今天的角度和立场上去写作的,可以这么说,所有的小说都是属于今天的,当然不同时代的作品,属于不同时代的今天。
——余华《余华文学课》
如果文学里真的存在某些神秘的力量,那就是让我们在属于不同时代、不同民族、不同文化和不同环境的作品里读到属于自己的感受。
——余华《余华文学课》
通过文学想象叙述出来的变形,总是让变形的和原本的之间存在着差异,这差异就是想象力留给洞察力的空间。
——余华《余华文学课》
只有当想象力和洞察力完美结合时,文学中的想象才真正出现,否则就是瞎想、空想和胡思乱想。
——余华《余华文学课》
他是这样一个作家,用阳光的感受描写月光,用白昼的心情描写黑夜。
——余华《余华文学课》
1913年的世界和社会看起来像这个样子:生命完全被幽禁和束缚,某种经济宿命论开始盛行;无论一个人是否认可这个观点,他们都被赋予一个特定的角色,每一个角色都带有自己的爱好和特点。教堂被认为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赎罪作坊”,文学被看作是一个安全的出口每天都最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是否有一种足够强大的力量来终结这种状态?如果没有,一个人如何逃脱?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在战争爆发前夕,世界末日的意向广泛出现在欧洲的文学和艺术作品中。在荣格的那个时代,医学和心理学都会进行自我实验,内省是心理学研究的一个主要工具。自柏拉图式对话产生以来,对话形式已经成为西方哲学思辨的一种主导形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在战争爆发前夕,世界末日的意向广泛出现在欧洲的文学和艺术作品中。在荣格的那个时代,医学和心理学都会进行自我实验,内省是心理学研究的一个主要工具。自柏拉图式对话产生以来,对话形式已经成为西方哲学思辨的一种主导形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在战争爆发前夕,世界末日的意向广泛出现在欧洲的文学和艺术作品中。在荣格的那个时代,医学和心理学都会进行自我实验,内省是心理学研究的一个主要工具。自柏拉图式对话产生以来,对话形式已经成为西方哲学思辨的一种主导形式。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1913年的世界和社会看起来像这个样子:生命完全被幽禁和束缚,某种经济宿命论开始盛行;无论一个人是否认可这个观点,他们都被赋予一个特定的角色,每一个角色都带有自己的爱好和特点。教堂被认为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赎罪作坊”,文学被看作是一个安全的出口…每天都最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是否有种足够强大的力量来终结这种状态?如果没有,一个人如何逃脱? 绪论 雨果言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红书》
用泪表达得出的思致和情感原来不是最深的,文学里面原来还有超过叫人流泪的境界。
——朱光潜《厚积落叶听雨声》
“最微小的花对于我可以引起不能用泪表达得出的那么深的思致。”人生来就有一种哀怜癖,爱流泪,爱读叫人流泪的文学。
——朱光潜《谈修养》
我时常想,无论学哪一科专门学问,干哪一行执业,每个人都应该会听音乐,不断地读文学作品,偶尔有欣赏图画、雕刻的机会。
——朱光潜《谈修养》
大多数人就其与自身的基本关系而言是散文作家,他们不喜欢欢抒情诗,或者只是瞬间喜欢,而如果在这根生命线里也编织进去一点儿因为”和“为了”的话,那么他们却是憎恶一切超出这个范畴之外的知觉的:他们喜欢有条不紊地依次排列事实,因为这与一种必要性相似;他们给人以他们的生活有一个“进程”的印象,从而使自己在混乱中有某种安全感。而乌尔里希则发现,他的这种原始的叙事文学特征已经丢失,而私生活还紧紧抓住它,虽然一般说来一切已经变得非叙述性并且不再跟随一条“线索”,而是在一个无限交织的平面上展开。
——罗伯特·穆齐尔《没有个性的人》
1929年至1930年,加缪上高中二年级,准备中学会考的第一阶段课程。从1930年10月开始准备第二阶段考试。在这一学年,加缪遇到了他的第二个受业恩师让·格勒尼埃。 让・格勒尼埃一生从事教育,喜爱文学,时常写些随笔,他教授的哲学课生动有趣,对学生富有启发作用,使加缪对哲学产生浓厚兴趣。他是个伯乐式的教授,第一次走进加缪的教室,就发现了这个特别有前途的学生。
——阿尔贝·加缪《第一个人》
文学工作是在孤独状态下,让对他人说的同时也是对我们自己说的话语都沉默下来,这类话语尽管为我们所独有,但其中并没有我们自己,我们就是用这种话语判断事物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需要面对自己,全力倾听、努力表达我们心灵的真实的声音,而不是谈话!
——马赛尔·普鲁斯特《驳圣伯夫》
他好像以语言异乎寻常、闻所未闻的力量(不管怎么说,比雨果的语言力量强一百倍)
——马赛尔·普鲁斯特《驳圣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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