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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理想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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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契诃夫人物,常常是蓦然惊觉自己过的生活庸俗、可耻、虚伪、毫无意义,并且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过下去了。可是有意义的生活是怎样的,他们又想象不出来。而别人过的生活,也和他们过的一样毫无目的。从前宗教为他们提供了一种人类共同理想或生命终极意义,如今他们觉得应该重新寻找这种东西。然而他们的目光放得太高和太远,导致对身边的现实都看不清楚,也顾不上看了。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个人的理想对于我感兴趣的写作内容来说至关重要。假如一个人没有理想,他甚至都没有什么可以幻灭的。我向往的那个世界并非出自我的理想,而是来自外部的灌输。我其实是为一个谎言而不是为真实的事物感到幻灭——假如那可以被称为幻灭的话。
——胡安焉《生活在低处》
由此我想到,所谓的自由,实际上在于你能意识到什么,而不在于你享有什么。对于一个文化水平不高的农民来说,尽管每年的农务受到二十四节气的限制,但他不会感觉到有什么不自由。农闲的时候和亲朋打打牌,农忙的时候忙完一天的农活儿,晚上回家喝点儿小酒,感觉惬意且满足,仿佛自己所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可是文化水平越高,思维和意识越复杂,人就越难在工作中感觉到自由。 其实我想说的自由,是一种建立在高度发展的自我意识上的个人追求和自我实现,是一个人真正区别于另一个人的精神内容。我觉得假如更多人向往这种自由,世界将会变得更多样化、多元化,更平等和包容,更丰富和多彩。因为向往自由,人们才会有不同的追求,而不必总在狭窄的独木桥上互相倾轧。就如基因对环境的适应力建立在其多样性之上一样,社会整体的幸福感则建立在人们的精神多样性之上。此外,我认为就如莱辛说的:追求真理比占有真理可贵。自由的情况也一样,或许它可望而不可即,或许我终生都无法抵达它,但这并不要紧,因为对它的追求比对它的获得更可贵,而且这对所有人乃至整个世界来说都很可贵——它就像理想和信念,是我们生命的支点,而不是内容。
——胡安焉《我在北京送快递》
她渴望和“别人”建立一些联系。 在亲情上没能达到理想中的状态时,阿妈开始尝试和别人产生联系,因为她的行事作风,这件事推进得有一些困难。这不能怪别人,但也不能怪阿妈,怪只怪,阿妈已经习惯了言不由衷,很难突然之间变得赤诚,再者,对方其实也并不那么地真诚。 真诚是很难寻找的,不管在城市还是在农村都一样。付出真心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占便宜,剩下的人则互相比较,互相提防,虚与委蛇地交往着,即便是寂寞得想把所有真心话和盘托出,又怕对方会在某个时刻用它们来伤害自己。 阿妈不知道,她的渴望是每个人的渴望,也是最难以实现的。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她渴望和“别人”建立一些联系。在亲情上没能达到理想中的状态时,阿妈开始尝试和别人产生联系,因为她的行事作风,这件事推进得有一些困难。这不能怪别人,但也不能怪阿妈,怪只怪,阿妈已经习惯了言不由衷,很难突然之间变得赤诚,再者,对方其实也并不那么地真诚。真诚是很难寻找的,不管在城市还是在农村都一样。付出真心的人往往更容易被占便宜,剩下的人则互相比较,互相提防,虚与委蛇地交往着,即便是寂寞得想把所有真心话和盘托出,又怕对方会在某个时刻用它们来伤害自己。阿妈不知道,她的渴望是每个人的渴望,也是最难以实现。
——扎十一惹《我是寨子里长大的女孩》
不要让消极的人们,剥夺了你对理想生活的追求。
——威尔·鲍温《不抱怨的世界》
你和我,我们都是了解这个世界的人,对我们的人类伙伴并不抱有什么幻想。他们中的大多数不是坏人,但无疑也不必把他们理想化。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赫尔克里.波洛耸耸肩说:”人天性如此。布莱克先生,你我深谙世事,对众人不再存在什么幻想。大多数人并不坏,但也不必把他们理想化。"
——阿加莎·克里斯蒂《五只小猪》
喜欢,是看某物好甚至极好,随之而来的念头是;欲占有。爱,则多是看某物不好或还不够好,盼好以至非常好,随之而得的激励是:愿付出。。。。爱情,兼具喜欢与爱,所以是一种理想。而婚姻,有互相的喜欢就行,喜欢淡去的日子则凭一纸契约来维系,故其已从理想的追求降格为法律的监管。美满家庭,一方面需要务实的家政——不容侵犯的二人体制和柴米油盐的经济管理;另一方面又要有务虚的理想或信仰。
——史铁生《自由的夜行》
青铜铸史,铁笔如椽,书写青史的正是他们。当刀笔刻入杀青的竹简,当他的理想,他的努力,他的坚持被一笔一划谋杀,当他活生生的人生占据半面雕版,为最终的白纸黑字替代,流传为永垂不朽,万世不易的字据,从那字与字里,行与行间,还有谁会在意,还有谁能在意,那些他爱过的,恨过的,他拥有的,失去的,他追求的,挣脱的,他苦苦追求而不得的,他奋力挣脱而不得的,所有他生而为人的这一切。
——雪满梁园《鹤唳华亭》
这情愫永只属于她,如这风骨、这坚持、这理想永只属于他。那么还有什么可遗憾呢?
——雪满梁园《鹤唳华亭》
他从来并非不慕权势,在他所爱之人都远离后,只有那些深沉暗夜梦回间不可告人的电光石火,尚能瞬间照亮他灰暗孤单的人生,支撑他继续艰难前行。他从来并非不解权势的甘美,即便有人不恋华堂采色,西眉南脸;即使有人不喜翻云覆雨,一呼百顺;却从来没有人能够拒绝,有朝一日有望成真的那些夙愿,那些梦,以及心中的那个理想国。
——雪满梁园《鹤唳华亭》
青铜铸史,铁笔如椽,书写青史的正是他们。当刀笔刻入杀青的竹简,当他的理想,他的努力,他的坚持被一笔一划谋杀,当他活生生的人生占据半面雕版,为最终的白纸黑字替代,流传为永垂不朽,万世不易的字据,从那字与字里,行与行间,还有谁会在意,还有谁能在意,那些他爱过的,恨过的,他拥有的,失去的,他追求的,挣脱的,他苦苦追求而不得的,他奋力挣脱而不得的,所有他生而为人的这一切。
——雪满梁园《鹤唳华亭》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温润如玉的那个部分,只是需要细心去琢去磨才能剥去表面那层或许是理想或许是执念或许是念欲的硬壳,然后让玉、心温柔地绽放光彩,照亮自己和旁人。
——猫腻《间客》
“崇高行为的目的应该是人本身,如果为了达到目的,而把人当成这种手段,那么这种行为便无法称之为崇高。所谓信仰也是如此,但凡需要牺牲美好情感才能守护的信仰,没有也罢。自己可以牺牲,但情感涉及他人,则不能牺牲……”施清海回答道。 施清海表情平静地回答道:“我以前在中学时,最喜欢的是天文地理方面的东西,知道宇宙长存而生命短暂,所以日后在男女方面看的极淡,只爱尽欢,而不喜欢承诺厮守。” “但现在才明白,生命和宇宙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同等看待,就像这颗星球上无比壮观的流凌,三千年才会出现一次,下次流凌要等到三百七十一年之后,我这辈子是怎么都看不到了,既然如此,我这辈子应该去看一些相对长久,值得拥有的存在。” 大抵正如邹郁所说,他习惯把感情和婚姻家庭这些事情联系在一起,所以一直不自知地在回避——商秋是工作理想上的默契伙伴兼迷人身材拥有者,简水儿是青春期时的偶像或梦中情人,如此他还能尝试着亲近对方,遇着并不真正熟悉的秀丽女孩儿,他逃的极快。
——猫腻《间客》
罗马帝国则不然,元老院的权威丧失以后,整个局面是一场混乱。行省的皇室和贵族,长久以来,被锁拿置放于傲慢的共和国大将车架之前,当做引导凯旋式的俘虏。古代功勋显赫悠久绵长的罗马家族,相继在顶着凯撒头衔的暴政下陨落。在位的帝王受到共和国形式的束缚,因后代子孙的不断失败而受到挫折。任何世袭继承的观念,完全无法在臣民心中生根,英雄不怕出身低,每个人都可以抱着“大政府当如是”的理想。野心勃勃的投机分子,根本不受法律和成例的约束。就是出身贫贱的人也不是毫无见识,希望凭着勇气和运道在军中爬升,有朝一日时来运转,可与柔弱萎靡不得人心的主子,逐鹿天下。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我们要是休憩田园不问世事,很容易设计出理想的政府形式,王位要经由全体社会成员自由公平的投票,令牌交给最贤能的人。但是经验却推翻这种空中楼阁的想法,同时告诉我们,在一个庞大的社会中,君王的选举永远不可能找出最有才华的人,也不可能让选出的人合于大多数人的意愿。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吉本对史学工作的本质,有相当现代的看法:历史工作不只在考订琐碎的史实或编纂枯燥的年鉴,历史家的目标是要把复杂的史实建构成一个可以理解的“系统”,一个理想的历史家,既不是考古学家(antiquarians)或博学之士(erudites),也不是编纂学家(compliers)或年鉴学者(annalists),而应是一个能够从建构出“哲学的”历史叙述的“历史家”。
——爱德华·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
我不能确知是否世人皆如此,亦或中国人皆如此,但是起码我这一代乃至于我父亲那一代的中国人在提到自由这个词的时候,总紧紧怀抱着一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情感——其中后者的成分恐怕还要多些。自由,一个所谓“现代意义”的生命不超过一百年的词,为不只两代的中国人带来的粗廓印象是一种具有威胁性和破坏性而不得不加以限制的力量;即使在倾心向往这个词的人们那里,也常只是一个弧悬的理想、空洞的口号甚至狡猾的借口。
——张大春《聆听父亲》
自由,一个所谓“现代意义”的生命不超过一百年的词,为不只两代的中国人带来的粗廓印象是一种具有威胁性和破坏性而不得不加以限制的力量;即使在倾心向往这个字的人们那里,这个词也常只是一个孤悬的理想、空洞的口号甚至狡猾的借口。
——张大春《聆听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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