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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喜欢"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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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我在大学里学到了语音象征(phonosymbolism)的概念,即一些语音本身就具有意义并能表情达意,比如“chop”(剁,砍,劈)和“slap”(拍击)这两个词的读音本身就很刺耳,“slither'”(滑行,滑动)读起来给人一种湿软黏糊的感觉,而“velvet'”(天鹅绒)会让人感到柔和舒适。脏话里总有噼里啪啦的爆破音,让我觉得特别有趣,它们在语法上的“万能”也让我十分着迷。例如,“fuck”这个词不仅单独说时很有趣,而且还是英语中可塑性最强的单词之一,它几乎可以自然地适配任何语法形式来表达说话者的情感。你可以把它用作名词一“Youcrazy fuck!”(你丫就一疯子!),用作动词一“This traffic istotally fucking me”(堵车堵死了),用作副词一“I fuckingnailed that!”(我可太牛了!),形容词一“This situation istotally fucked up”(完蛋了),或者用作感叹词一“Fuuuuuuuck”(我靠)。如果你像我一样习惯说“fuck”,你也可以把它当作“um”或“wel”这种话语标记语或填充词来用,比如:“Fuck,so,youwant to get some pizza later??”(嗯,那你待会儿想吃比萨吗?)我的想法与老师和家长通常劝导的相悖,我倒倾向于认为,能流利说脏话的英语使用者通常也能更具创造性地运用这门语言。音系学人门课上我最喜欢的关于脏话的一个事实是:脏话是唯一可以用作中缀的英语单词类型。中缀是插人单词中间的语法意义单位,类似于出现在单词开头的前缀,如“unusual”(不寻常)中的“un”,或出现在单词末尾的后缀,如“grateful”(感激))中的“ful”。很多语言会频繁使用中缀,但英语中只有两个中缀:“fucking”和“damn”。举个例子:“T'll...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女书、学说德语的匈牙利女性、学说加泰罗尼亚语的西影女性,这些例子清楚揭示出年轻女性要在语言上创新的原因——这是她们的出路。那么她们使用气泡音的原因是什么?目前学界尚未得出一个完善可靠的结论,但是沃什瓦里认为这可能与语言可以起到一种象征作用有关。女性并不是唯一进行语言创新的群体。“与其他群体相比,从黑人英语中起源的俚语和新用法的数量多不胜数。” 沃什瓦里解释道,同时引证了一些从非裔美国人白话英语中不经意间窃取而来的流行词语,如“phat”(大码辣妹)和“fuckboy”(渣男)。“你可能疑惑,为什么弱势群体创造的语言后来会被多数群体拿去使用,但是换一个角度想,也是因为弱势群体一直以来都把语言作为一种获得权力的方式。想想欧洲那些被剥夺了公民权的犹太人吧,他们创造了自嘲的‘犹太笑话',其实很多幽默笑话都源自他们。” 女性和其他许多受社会压迫的群体用语言为自已赋权的方式之间都是相关联的。边缘群体通过语言创新来壮大自己的做法、历史十分悠久。他们显然非常擅长此道,因为不管世界上的其他群体是否知道这些酷炫的新俚语、单词发音和语调应该归功于谁,他们的说话方式最终总是会与边缘群体趋同。 社会喜欢抨击句尾升调、“Iike”和其他女性语言特征的另一个原因一尽管整个社会最终吸纳了这些使用语言的方式一简单来说就是,当事情超出控制时,人们会被吓坏。你看,当鲍勃·加菲尔德这些“正常人”(NORMs)听到年轻女性在句尾使用气泡音时,一场小小的存在危机从他们心底油然而生。“(他们)变得爱挑剔、爱批评,甚至可能感到焦虑不安,然后说:‘语言听起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语言学家奥伯恩·巴伦-卢茨罗斯(Auburn Barron-Lutzross)说。因为这些人习惯了掌控局面,所以当别人开始制造“事端”的时候,他们会觉得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如果是这些‘正常人'首...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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