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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声又变得无比的幽怨和温柔,就像是有一个聪明而多情的诗人,在晚风中、山林内,用七弦的琴,奏起美丽而哀伤的调子。美丽而哀伤的琴韵在晚风中飘舞,于是,南宫平心底似乎也不自觉地升起一阵蓝色的忧郁。
——古龙《护花铃》
霍休冷冷道:“因为那笔财富并不是他的,而是金鹏王朝的。” 陆小凤道:“这又有什么分别?” 霍休道:“不但有分别,而且分别很大。” 陆小凤道:“哦?” 霍休道:“他若承受了这笔财富,就得想法子利用这笔财富去夺回金鹏王朝失去的王权,那并不是件容易事,非但要吃很多苦,而且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危。” 陆小凤同意,生在帝王之家,有时也并不是件幸运的事。“愿生生世世莫生于帝王家”,这句话的辛酸,也不是普通人能体会得到的。 霍休目中忽然露出种无可奈何的悲伤之色,缓缓道:“只可惜我们那小王子,并不是田单光武那样的人。”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霍休道:“他跟李后主一样,是个诗人;也跟宋徽宗一样,是位画家,他从小就已被人称为‘诗书画’三绝。” 他叹息着又道:“这么样一个人,他的生性自然很恬淡的,对于王位的得失,他也许不在乎,只想能诗酒逍遥,平平静静的过一生,何况……” 陆小凤道:“何况怎么样?” 霍休道:“上官谨的财富,本来已足够他们逍遥一生了。” 陆小凤不再说话,但不说话的意思,并不表示他已相信。
——古龙《陆小凤传奇》
只有那些分享往昔的精神遗产的人才有可能发现一种创造了新的表现价值的风格。这些价值的驱动力不是来自对旧形式的排除,而是来自它们在转变上的微妙之处。在一般艺术家们看来,这些超个人的强制力也许意味着一个难以忍受的负担,但在天才人物看来,这样的争论却导致一种赞美诗式的魔法的神秘行动,仅仅这种魔法就赋予他们的新造像一种引人入胜的信念的力量……(瓦尔堡)p313
——贡布里希《瓦尔堡思想传记》
她终于入睡,面容渐渐放松,手停止了乱动……这双可怜的手,刚才我还看见它们在绝望地挣扎,现在打量着它们,我突然想象它们搁在钢琴上的样子,记起过去它们也曾笨拙地按动琴键,也努力想表达一点诗意,一点音乐,一点美……这回忆立刻使我心里充满无限的崇敬,我往床前一跪,将脸埋在被单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安德烈·纪德《如果种子不死》
“您所谓多少富有诗意究竟指什么,我根本就弄不明白了。——一个关在斗室里的人胸中的所有惶恐,身上感到幽深大海全部压力的打捞珍珠的渔民!以及一个要爬上来见见天日的矿工的所有惶恐、普劳图斯或者推磨的参孙、推巨石上山的西绪福斯所经受的压迫、一国受奴役的人民所感受的窒息——且不说其它痛苦,就是这一些,我都统统领略过了。”p83《帕吕德》“我们从来也没有多生活一些,”安日尔说道,“老老实实告诉我,人能够多生活一些吗?您从哪儿来的这种感觉,有一种更丰富的生活呢?谁告诉您这是可能的?——是于贝尔吗?他那么折腾,就多生活了吗?”
——安德烈·纪德《田园交响曲》
可怜的朋友,一首诗存在的理由、它的特性、它的由来,难道你就始终一窍不通吗?一本书……对,一本书,于贝尔,像一只蛋那样,是封闭的、充实而光滑的。塞不进去任何东西,连一根大头针也不成,除非硬往里插,那么蛋的形态也就遭到破坏。
——安德烈·纪德《田园交响曲》
不论是什么样的人,但凡被这样的哭声淹没过一次,心头刚刚冒出的希望立即就消失了。望望天空,除了一片片飘荡不休的没有根由的云彩,就是那种幽深而又空洞的蓝,可以使忧伤和绝望具有美感的蓝。甚至出现了一种有着诗人气质的人,想要歌唱这种蓝。虽然他们不知道,到底是要歌唱天空的蓝,还是歌唱心中的绝望。但一经歌唱,忧伤就变得可以忍受,绝望之中好像也没有绝望。但是,妖魔不准歌唱。他们知道歌唱的力量,害怕这种动了真情的声音会上达天庭。于是,他们凭空播撒出一连串烟雾一样的咒语,那种看不见的灰色立即就弥漫到空气中,钻入人们的鼻腔与嗓子。吸入这种看不见的灰色的人都成了被诅咒的人。他们想歌唱,声带却僵死了。他们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种声音,那就是逆来顺受的绵羊那种在非常兴奋时听起来也显得无助的叫声。 ——咩! ——咩咩! 这些被诅咒的人发出这样单调的声音,却浑然不觉,他们以为自己还在歌唱。他们像绵羊一样叫唤着,脸上带着梦游般的表情四处游荡。这些人叫得累了,会跑去啃食羊都能够辨认的毒草,然后吐出一堆灰绿色的泡泡,死在水边,死在路上。妖魔们就用这样的方式显示自己的力量。
——阿来《格萨尔王》
陈敬先看见一溪的杏花,在暗夜里发着淡蓝色的光,像是反射着星光,也像是残留的白雪。花瓣落在溪水上,就像月亮打碎了,也像蝴蝶调落了,顺着水就去了。水仙蹲在溪边,捧起水来喝,花瓣也落在她乱七八糟的头发上,落在她厚厚的羊毛毡子上。陈敬先望着她像一只小野兽伏在那里,想着花瓣倒是不分贵贱,一视同仁,落在这小伢子身上,也落在他自己身上,落在溪水上,也落在泥土上。 陈敬先便感到深深的哀愁,仿佛他也是一个被抛弃的游子,又在这天地之间与另一个被抛弃的游子相遇了。到底是谁抛弃了他,陈敬先还不晓得,但他晓得这个伢子是真正被沧城抛弃了,流放了,自生自灭了。 但是杏花仍旧愿意落在她身上,就像杏花愿意落在他身上一样。陈敬先不能不觉得好看,不能不感到温柔。他竟念起古人的诗句来:“春日游,杏花吹满头。”
——阿措《沧城》
至于说选择自我,我想首先要考虑到,选择自我的时候,是“自我”在做选择。这跟你选择这件衣服还是那件衣服不一样,“选择”是个比较外在的提法,用在你选身外的东西的时候比较适用,用在“选择自我”上就很复杂。我们一般不把“自我”用作宾语,用作宾语很复杂。你在树林里散步的时候,两条路里选一条,诗人用这个来比喻人生道路的选择,但这个比喻不能引申太远,因为你怎么选择人生道路,这是你自我的一部分,同时,你选定的道路也变成了自我的一部分。你年轻,可能体会不深,你的一生不是由一系列选择构成的,真正让你难以割舍的东西,反而是你被抛入的——你的家乡,你的祖国,你的家庭,你不期然撞上的人和事。它们以你不曾料想的方式构成了你的“自我”。
——陈嘉映《感知·理知·自我认知》
在甲板上无所事事地溜达,接续着古拜经台上的思绪。悟得一切皆空抑或悟得万法如如,我总以为还是后一种悟性要来得更透彻些,所以难怪五祖宏忍虽然把衣钵传给了慧能,仍然说他“亦未见性”。我说“透彻”,是因其悟得真切。了悟一切皆空的人,未始没有,但我们凡人,谁真能悟到一切皆空?更须一问的是,谁始终悟到一切皆空?若始终悟到,那还是悟吗?我们尚在贪生之时,干吗多讲求死之念?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这是万法如如。但饿了仍不受嗟来之食,这也是万法如如。最怕口说一切皆空,实则只把他人看空了,于是自已的生活反倒实得没有了转的空间。生孩子过日子,就要说修道为诗的是空;修道为诗的,就要说常人的生活空洞。生孩子要好好生孩子,作诗要好好作诗,这就是万法如如了。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记记所见所闻,发发感想,总是容易、轻松的,虽然记录也有精彩与否之分,感想也有深刻与否之分。但这些东西总代替不了系统艰苦的思考所生产的果实。托翁的日记极深刻,但俄罗斯天命的全景却是在《战争与和平》和《安娜》里展开的。歌德的随感无比精彩,但只有他的 Faust才托得起近代精神的日月星辰。而且,歌德若不是写 Faust的那个人,我们也很难想像他道得出随感中那样有分量的见地。现在流传下来的孔夫子,似乎只有些语录,但我们别忘了这位夫子是写定《诗经》《春秋》的人,是读《易》而三绝韦编的人。他所做的,都是系统浩大的工程,非如此又怎能设想一部《论语》奠定了儒家思想的基石?翻开《论语》,哪一句不是系统思想的概括,哪一句像是浮泛的感想?反观那些感想家的随感,立刻就看出差别了,其中纵有些聪明隽永,也只适合给小报当佐料,和一个时代的基本精神追求毫无干系。当然,也许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基本的精神追求,那又另当别论。的确,如果一个民族的精英都热衷于发感想听感想,那恰好说明这个民族已经失去精神的基地了。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记记所见所闻,发发感想,总是容易、轻松的,虽然记录也有精彩与否之分,感想也有深刻与否之分。但这些东西总代替不了系统艰苦的思考所生产的果实。托翁的日记极深刻,但俄罗斯天命的全景却是在《战争与和平》和《安娜》里展开的。歌德的随感无比精彩,但只有他的Faust才托得起近代精神的日月星辰。而且,歌德若不是写 Faust 的那个人,我们也很难想像他道得出随感中那样有分量的见地。现在流传下来的孔夫子,似乎只有些语录,但我们别忘了这位夫子是写定《诗经》《春秋》的人,是读《易》而三绝韦编的人。他所做的,都是系统浩大的工程,非如此又怎能设想一部《论语》莫定了儒家思想的基石?翻开《论语》,哪一句不是系统思想的概括,哪一句像是浮泛的感想?反观那些感想家的随感,立刻就看出差别了,其中纵有些聪明隽永,也只适合给小报当佐料,和个时代的基本精神追求毫无干系。一一当然,也许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基本的精神追求,那又另当别论。的确,如果一个民族的精英都热衷于发感想听感想,那恰好说明这个民族已经失去精神的基地了。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但凡卓越的诗人,心中自有相互冲突的情感、追求,而因了人格的巨大,始在特定的文化传统之中循当时的时势物理,把种种不同的情感追求统一在某种主调之中。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庐山到处有前人的足迹,颇引人幽然怀古。人说东方的特点是阴柔,不知他们想起什么来了;反正近人所说的中国传统,往往只是被西方压垮的传统,甚至只是三十年来的反传统。不明历史,就把自己的阴柔投射到历史中,再软绵绵怀古一番。想想孟夫子的浩然之气,想想太史公笔下的游侠,想想曹孟德的横槊赋诗,想想唐太宗和李白,一个个何等刚健。我们若没有刚健之气,有怎能承接下中华的刚健文明?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西湖的疏浚和建设,得力于白居易和苏东坡尤甚。白堤、苏堤因以得名焉。东南形胜,在诗人们的治理下,和平昌盛,锦绣繁华。古时的太守们,出则攻城略地,治国安邦;退则花间月下,歌舞诗酒。李太白诗酒放荡,其实一生以政治为抱负,玄宗又焉知他没有治平之能?预见安史之乱,即是一证。即以玄宗本人论,既有雄才大略,又精通舞蹈音律。古今中外,其例甚藩。曹孟德一世英雄,其诗其文,沧海日月为之动容;诸葛武侯功盖三分,前后出师表,老杜为之泪满襟。外域如伯利克里斯、凯撒、拿破仑和丘吉尔,皆武功其赫赫,文章其千古。从来优秀的民族昌盛的时代,习文从政都融为一体。而今文化同政治割裂久矣,于是二者均衰败不振。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在甲板上无所事事地溜达,接续着古拜经台上的思绪。悟得一切皆空抑或悟得万法如如,我总以为还是后一种悟性要来得更透彻些,所以难怪说五祖宏忍虽然把衣钵传给了慧能,仍然说他“亦未见性”。我说透彻,是因其悟得真切。了悟一切皆空的人,未始没有,但我们凡人,谁真能悟到一切皆空?更须一问的是,谁始终悟到一切皆空?若始终悟到,那还是悟吗?我们尚在贪生之时,干吗多讲求死之念。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这是万法如如。但饿了不受嗟来之食,这也是万法如如。最怕的口说一切皆空,实则只把他人看空了,于是自己的生活反而实得没有了转圜的空间。生孩子过日子,就要说修道为诗的是空;修道为诗的,就要说常人的生活空洞。生孩子要好好生孩子,作诗要好好作诗,这就是万法如如了。 我虽事哲学,却不喜玄言。想不清说不清的事情是有的,那我们就再去切实体会思考,再试着把话说明白,绝不敢拿了自己的懒惰去冒充得道。笼而统之的得道,的确用不着很费心,难的总是把实实在在的困惑理出一二头绪来。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岂畏难哉?思的鹄的就是求真,六合之外,万象归一,怎么说都行,诚不再有真伪之辩。古之圣贤,与西人无异,但尽思虑三绝韦编以求真,哪儿有像后来的小夫子那样,一个个悠哉闲哉就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在甲板上无所事事地溜达,接续着古拜经台上的思绪。悟得一切皆空抑或悟得万法如如,我总以为还是后一种悟性要来得更透彻些,所以难怪五祖宏忍虽然把衣体传给了慧能,仍然说他“亦未见性”。我说“透彻”,是因其悟得真切。了悟一切皆空的人,未始没有,但我们凡人,谁真能悟到一切皆空?更须一问的是,谁始终悟到一切皆空?若始终悟到,那还是悟吗?我们尚在贪生之时,干吗多讲求死之念?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这是万法如如。但饿了仍不受嗟来之食,这也是万法如如。最怕口说一切皆空,实则只把他人看空了,于是自己的生活反倒实得没有了圜的空间。生孩子过日子,就要说修道为诗的是空;修道为诗的,就要说常人的生活空洞。生孩子要好好生孩子,作诗要好好作诗,这就是万法如如了。我虽事哲学,却不喜玄言。想不清说不清的事情是有的,那我们就再去切实体会思考,再试着把话说明白,绝不敢拿了自己的懒惰去冒充得道。笼而统之的得道,的确用不着很费心,难的总是把实实在在的困惑理出一二头绪来。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托翁的日记极深刻,但俄罗斯天命的全景却是在战争与和平和安娜里展开的。歌德的随感无比精彩,但只有他的Faust才托得起近代精神的日月星辰。而且,歌德若不是写Faust的那个人,我们也很难想象他道得出随感中那样有分量的见地。现在流传下来的孔夫子,似乎只有些语录,但我们别忘了这位夫子是写定诗经春秋的人,是读易而三绝韦编的人。他所做的,都是系统浩大的工程,非如此又怎能设想一部论语奠定了儒家思想的基石?翻开论语,哪一句不是系统思想的概括,哪一句像是浮泛的感想?反观那些感想家的随感,立刻就看出差别了,其中纵有些聪明隽永,也只适合给小报当佐料,和一个时代的基本精神追求毫无干系。——当然,也许这个时代根本没有什么基本的精神追求,那又另当别论。的确,如果一个民族的精英都热衷于发感想听感想,那恰好说明这个民族已经失去精神的基地了。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西湖(4月29日)一走出来就是西湖。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杭州是一座千古如斯的大花园,处处怡人,反倒不必特特去寻找奇峰怪洞名泉珍瀑了。看那些游人,一双双,一行行,头油面粉,唇红齿白,西服革履或轻纱软帽,手提照像机,肩负长皮筒(盖不知其学名也),行百步则娇喘,停一处则照像,未语先颦,欲顾犹嗔,扶肩援股,柔媚万态;真个让人羡煞!反身自顾,孑孓一人,面黑肌瘦,须发横生,坐则呆如木鸡,行则疾似惊鹿,哪像游园客,活脱潜逃犯;鞋破无袜,衣长带丝,黄背包里一书一本,衣口袋里两元三角。象样的行头,唯林家所赠小花伞一领,却不下雨,无缘撑起。真个羞与自己同行!我还是七○年前后那种玩法,时代却进步了。不过说起来,这次旅行已比当年条件好多了,每行数日就有一家亲友接待,不必担心他已经扫地出门,或正在受审查不敢接待亲友,在外碰到盘查,掏得出一个证件来表明自己不是歹徒。富贵何所愿,云游亦足矣!信步过了白堤苏堤,到了满觉陇石屋洞。西湖的疏浚和建设,得力于白居易和苏东坡尤多,白堤、苏堤因以得名焉。东南形胜,在诗人们的治理下,和平昌盛,锦绣豪华。古时的太守们,出则攻城略地,治国安邦,退则花间月下,歌舞诗酒。李太白诗酒放荡,其实
——陈嘉映《旅行人信札》
长江水路(5月7日)船过安庆后,出舱闲逛。船大,且超载,乘客达2000人,甲板过道上横躺竖卧。独自寻一处清静,接续昨夜古拜经台上的思绪。悟得一切皆空抑或悟得万法如如,我总以为还是后一种悟性要来得更透彻些,所以难怪五祖宏忍虽然把衣钵传给了慧能,仍然说他“亦未见性”。我说“透彻”,是因其悟得真切。了悟一切皆空的人,未始没有,但我们凡人,谁真能悟到一切皆空?更须一问的是,谁始终悟到一切皆空?若始终悟到,那还是悟吗?我们尚在贪生之时,干吗多讲求死之念?饿了要吃困了要睡,这是万法如如。但饿了仍不受嗟来之食,这也是万法如如。最怕的口说一切皆空,实则只把他人看空了,于是自己的生活反倒实得没有了转环的空间。生孩子过日子,就要说修道作诗的是空;修道作诗的,就要说常人的生活空洞。生孩子要好好生孩子,作诗要好好作诗,这就是万法如如了。我虽事哲学,却不喜玄言。想不清说不清的事情是有的,那我们就再去切实体会思考,再试着把话说明白,绝不敢拿了自己的懒惰去冒充得道。笼而统之的得道,的确用不着很费心,难的总是把实实在在的困惑理出一二头绪来。六合之外圣人存而不论,岂畏难哉?思的鹄的就是求真,六合之外,万相归一,怎么说都行,诚不再有真伪之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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