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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兴趣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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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21-123每当听到这种常见的语法错误,我都会本能地浑身难受。但我尽最从不贤备说话人。“I'm well"就是语言学中“过度矫正”的一个例子,也就是说话者过度应用自己心中的语法规则,导致句子乍一听语法正确,但严格来说并不正确的情况。另一个例于子是.该说"me and you"(我和你)的时候却说“you and I”(你和我)、比如、"Let's keep this belween you and I”(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每个人都喜欢在发现别人语法错误时那种“速到你了”的感觉,尤其是当你知道说话者故意想让自己听起来很聪明的时候。然而,过度矫正的本意一般是好的。语言学家发现,过度矫正在中下层阶级的女性中最为常见,例如,她们把副词“well"看作较高社会阶级的标志一一你更有可能听到高盛的高管说“Heknows the market well”,而不是“He knows the markel good"(他非常了解市场)。正如我们在上一章提到过的,掌握更能代表声望的语言技能是社会经济地位较低的女性实现阶级流动的有力工具。因此为了显示自己向上流动的愿望,她们试图采用地位更高的人使用的语法形式,但她们用力过猛了。被用错的“well”和"whom”肩负着提升说话者社会经济地位、为其赢得尊重的重任,只是事并不总能遂人心愿。事实上在西方文化中,谜贵别人的语法错误是最典型的傲慢行为之一。“当批评对象是语言时,你会感到自命不凡、高人一等,并为此感到骄傲,”德博拉・卡梅伦曾经说过,“你甚至可以把自己比作摘种族灭绝的法西斯主义者来炫耀你的极端敏锐:‘我有点像语法纳粹,我不能忍受人们的语法错误。”然而,有这样一种人,你绝对不会听到其纠正别人的语法,那就是语言学家。这听起来违反直觉,但语言科学家对语言应该是怎样的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语言实际上是怎样的。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语言科学家对语言应该是怎样的并不感兴趣,他们感兴趣的是语言实际上是怎样的。
——阿曼达·蒙特尔《语言恶女》
后来,我逐渐找到了答案。不,卫城计划与此无关,或者说关系不大。当权者怕的不是那五百克梯恩梯,不是你用它来做的那件多多少少有些耸人听闻的事。当权者怕的是你本人,怕你到处惹是生非,制造混乱。自从离开博亚蒂后,你就没有安分过一秒钟。你频频向国内外媒体发表声明,接受采访,举行抗议,提出法律申辩。你甚至对大赦令进行大肆抨击,认为它是荒谬的,因为它同时也宣布严刑拷打者无罪。这些人没有受审,也没有被判刑,你怎么能够赦免他们呢?宣布这些人无罪,岂不等于承认被当局禁止的酷刑实际上已经发生过吗?就不要提你在公开场合闹事,不断给宪兵司令部打骚扰电话和你喜欢的受人爱戴了。你从来不会走在大街上而不被人注意。总是有人在街上把你拦住,拥抱你。似乎远远不止这些,报纸对我们的事做了大量的报道。我们之间那种出人意料、颇具传奇色彩的关系引起了人们一种病态的兴趣,我们成了一对使新闻界疯狂的恋人,这更让当权者感到头痛。当然,最让当权者感到头痛的是,你的固执、桀骜不驯和丰富的想象力。他们无法猜想一分钟以后,或第二天,你会做出什么事来。每个向自己提这个问题的人都会变成一个扎卡拉基斯,深更半夜醒来惊呼大叫:“他在哪儿?他在干什么?”在别的场合,这可能很可乐,很有趣,但在政治生活中,更糟的是在独裁体制下,这却是一种没有宣判的死刑。你必须马上离开希腊。
——奥里亚娜·法拉奇《男人》
我是个职业女性,有许多事要做,有许多兴趣要去追求:我说过,我并不需要你。但是我会继续怀着你,把你生下来,无论你愿不愿意。我会把同样的“自负”强加给你,正如它也曾被强加给我、我的母亲、我的祖母、我祖母的母亲——一直回溯到第一个被人类生下的人类,无论它是否愿意。或许,如果有机会选择,他或她也会惊恐地回答:不,我不想出生。但没有人征求过他们的意见,于是他们出生,活着,在生下另一个没有选择的人类之后死去,而那个人类也同样如此,如此绵延数百万年,一直到我们。每一次都是因为这份自负,没有它我们就不会存在。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我是一个有工作的女人,并且有许多其他可干的事情和兴趣。我已经对你说过我不需要你,但我仍将与你一道坚持下去,不管你是否愿意。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在很早的时候,牧师就使她失去了信仰。因为牧师所说的那种未来实际上是一种死亡,姑娘一点也没有兴趣生活在那座奢侈的、死后被称为天国的殿堂中。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孩子,我并不是为我作出这种选择。我敢发誓,让你降生到这个世界上来并不会给我带来什么欢乐。我不愿看见自己挺着一个大肚子在大街上行走,不想看见我亲自哺乳你、擦洗你和教你怎样说话的情景。我是一个有工作的女人,并且有许多其他可干的事情和兴趣。我已经对你说过我不需要你,但我仍将与你一道坚持下去,不管你是否愿意。我要强加给你那种曾经也强加过给我、我母亲、我祖母和我曾祖母的同样的傲慢:这种强加可以一直追溯到那个由别人促使其降生的第一个人,而不管这人愿意与否都是如此。
——奥里亚娜·法拉奇《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
上床是一回事,上了一次又一次是另一回事,要把男人抓到床上,太容易了,把身子挨近,厮磨一阵,大不了再伸手撩拨几下,再怎么假正经的男人都立即变了狗公,真正费神的是如何让男人出门之后有兴趣一而再地踏进门。仙蒂琢磨了很久始悟出道理,男人虽是男人,终究是一个个的男人,各有奇形怪状的幻想匙洞,你需找到适当的钥匙始插得进去,身体、言词、眼神、角色,都是关键,找对了形状,他便离不开你,并非因为你是他的人,而是他觉得自己是你的人——你知道,也懂他的秘密,你是他秘密里的一部分,你就是他的秘密。他需要你,远甚于你需要他。
——马家辉《龙头凤尾》
在我渐渐理解树儿的孤独症究竟意味着什么后,我知道了她的心智大概只有两岁孩子的水平——难怪她从来不顶嘴,从来不和我吵架,从来不会反抗。那是因为她的自我意识还没得到充分发展,她没有能力拒绝我。我将这点拿捏得死死的,将与她的相处简化成了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她只有一个选择,按着妈妈安排的路亦步亦趋地走下去这就是为什么,她跟着朱教学了十六节果我考虑过她是否害怕,是否真的愿意去学。其实很多普通孩子上兴趣班,也可能是被迫去的,但他们的抵触情绪或许可以通过语言沟通或其他方式被抵消掉。他们甚至可以讨价还价,为自己争取到不学的权利。然而树儿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她真正发展出主动学习的意愿并养成主动学习的习惯,是上小学一年级以后的事了。随着树儿逐渐长大,我开始允许她不按我的规划行事。小时候控制她,给她下很多指令让她完成,比从小就尊重她,有耐心让她自己试错要容易得多,但我不该让她过分牺牲自己去成全我。
——朱矛矛《树儿》
我想说的是,在成为好人的设想中,我的自我其实很重要。在我采取政治行动的那一瞬,我感兴趣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世界。这就是主要的区别。
——汉娜·鄂兰《我想理解》
但是如果我们从宪法的精神出发,那国父们当时在想什么呢?他们认为,他们首先必须保障自己不受多数人的统治,所以如果您认为我们这里是民主制度,那就大错特错了——顺便说一句,许多美国人也犯了这个错误。我们在这里实行的是共和制,国父们对保障少数人的权利深感兴趣,因为他们认为,在一个健康的政体中应该有多元的意见。p173
——汉娜·鄂兰《我想理解》
由于财产对自身世界的保全,它并未强化反而削弱着劳动过程对世界造成的无情冲击。同理,受生命过程本身无情驱迫和推动的劳动,其过程性质也受到了财产获取的制约。一个财产所有者的社会不同于一个劳动者或打工者社会,在财产所有者的社会里,人民首要关注和操心的是世界,而非自然丰裕或纯粹的生命必然性。如果人们主要的兴趣不再是财产,而是财富的增长以及它积累的过程,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P83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如果人们主要的兴趣不再是财产,而是财富的增长以及它积累的过程,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个过程可能跟种群的生命过程一样是无限的,只不过要经常受到一个令它不快的事实的挑战和干扰,那就是单个的人没有永生,在他面前没有无限的时间。只有代替个人有限生命的、作为一个整体的社会生命,才有望成为这个积累过程的巨型主体,这个过程才能以充分的自由全速前进,不受个体寿命的限制和个人所持财产有限性的阻得。只有当人们不再作为只关心自身生存的个体,而是作为“类成员”(马克思习惯用的 Gattungswesen)来行动;只有当个体生命的再生产融入整个人类的生命过程当中,一种“社会化的人类”的集体生命过程才能沿着它自身的“必然性”前进,即在生命繁殖和生命所需物品的极大丰富这双重意义上,沿着自动化的过程前进。(83页
——汉娜·鄂兰《人的境况》
汉娜·阿伦特利用《纽约客》委托给她的任务促成了一个机会:在她看来,纽伦堡审判当时并未得到足够认真的对待,而借由艾希曼审判正好可以直面纳粹犯罪的动机。首先是理论兴趣。研究“这场灾难中全部阴森可怖的、在现实中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不夹杂任何成文材料的干扰”。如此一来也就触及到了她后来在副标题“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中涵盖的基本主题。在她而言,这并不算新鲜事物。她在1951年出版的《极权主义的起源》中已经给出证据,表明那套罕见的“最终解决”新方案,实际上是帝国主义殖民政策下“政府组织大屠杀”的雏形。这种新在于,它脱离了任何道德维度;同时,实现它不需要外界诱因,也并无可见的目的。在那本书中她指出,纳粹的灭绝体制趋向于在完全无外界刺激的条件下运转,并且把罪行变成了家常便饭。一旦有了这种习以为常,良知的呼唤就成了对牛弹琴。除了想要借助艾希曼审判来检验这类泛泛之谈,她还对审判的历史意义从头到尾进行了审视,并认为审判将会表明,“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犹太人的助纣为虐达到怎样惊人的程度”。这种说法纵然不乏夸张,但并非无凭无据。在对材料进行彻底研究之前,她就已经暗示过,犹太委员会和犹太人组织对执行“大屠杀”负有连带责任。实际上,所有针对她的书的尖锐批评,都是把上面这个观点当作了靶子;即便不是逐字逐句,许多批评者也还是指责她把犹太人写成受虐者,或如犹太宗教哲学家盖尔肖姆·肖勒姆那样,说她对犹太人民缺乏热爱。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不过,还有更异想天开的问题。相当一部分人开始争论诸如此类的问题:受害者是否可能并不总是比杀害他们的人更为“丑陋”?非当事人是否有资格对过去进行审判?审判舞上的主角应该是被告还是受害者?按照后一种观点,会有人断言,不仅我对艾希曼是一个什么类型的人感兴趣是错误的,而且,根本就不应该允许艾希曼说话一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审判就应该不设立任何护环节。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艾希曼的话无人采信。控方不相信艾希曼,因为他们没有那个义务。辩方律师不理会艾希曼,因为从各种迹象来看,他不像艾希曼那样对良知问题感兴趣。法官不相信艾希曼,因为他们太出色,也许也太明白他们职业的基础,所以不能认同一个平常的、“普通的”,既不低能、不死板,也不愤世嫉俗,却完全不能够分辨是非的人。他们宁可从偶尔的不实中推断出他是个骗子,结果竟错过了整个案件中最重大的道德甚至法律疑点。他们的案子仍然停留在这样一个假设上:被告跟所有“正常人”一样,一定知晓自己行为的犯罪性质。艾希曼“在纳粹政权下不算例外”,确实可属正常。然而,在第三帝国的语境下,人只有在“例外者”身上オ能看到所的“正常”。这个浅显的真相,把法官们编进了一个结,他们既解不开,又逃不掉。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阿伦特不仅对外表感兴趣,更对笔迹感兴趣。“面相学”在她青年时代曾风靡德国知识界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图书X没有图书Y好,图书A、B和C的存在确实有充分理由,但我不感兴趣。图书D和图书E,天知道我们决定出版的时候在想什么,这两本都会失败,也应该失败。图书F很令人尴尬,我不喜欢,也不觉得它好,但确实给我们赚了很多钱,实际上也没什么害处。但是图书G、H、I、J和K,这些书我很高兴曾经关注,有些声音值得倾听,其中还有我觉得非常珍贵的那种。
——戴安娜·阿西尔《长书当诉》
在我认识他和杰姬这一对儿之后,我们似乎就无话不谈。各种伟大的八卦,当我用“伟大”这个词儿,我想表达的就是“伟大”的意思,因为这是最高级、最纯粹的八卦:一种对人类行为饱含热情的兴趣,因幽默而点亮,超越了恶意。当然,我们经常谈论写作,包括他自己的以及别人的写作,最后还谈到了我的写作,但更多时候,我们会带着兴奋、敬畏、惊讶、恐惧或喜悦等种种心情,来谈论人们都干了些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干。我们贪婪地咀嚼着自己以及他人的生活。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各种伟大的八卦,当我用“伟大”这个词儿,我想表达的就是“伟大”的意思,因为这是最高级、最纯粹的八卦:一种对人类行为饱含热情的兴趣,因幽默而点亮,超越了恶意。当然,我们经常谈论写作,包括他自己的以及别人的写作,最后还谈到了我的写作,但更多时候,我们会带着兴奋、敬畏、惊讶、恐惧或喜悦等种种心情,来谈论人们都干了些什么以及为什么这么干。我们贪婪地咀嚼着自己以及他人的生活。
——戴安娜·阿西尔《未经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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