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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雨泣
没心没肺,活着不累,掏心掏肺,活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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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时我已经逐渐想通了,生命的价值不是简单地靠有用和无用区分的。生命本身有它自发的向上生长的力量。树儿有她自己成长的步调,不可能完全按照我的意愿去成长。她不是一盆盆栽,任人修剪,她是野生植物,我无法阻止她经历阳光雨雪风霜的洗礼,我能做的就是陪伴,尽可能在保证自身情绪稳定的前提下,教会她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技能和学业知识。我不再与小姨一家争执,和对生命缺乏尊重与谦卑的人争论,毫无意义。
——朱矛矛
《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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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过失是常见的行为,是行动在一个关系网内不断建立新关系的本性使然,因此它需要被宽恕、被放下,以便人们可以从他们在无知状况下所做的一切中解脱出来,使生活得以继续下去。p186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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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雨泣
……每个人都是从不同角度来看和听的。这就是公共生活的意义,与之相比,最丰富最舒适的家庭生活所能提供的也只是有固定位置和视角的个人立场的延伸或复制。私生活的主观性可以在一个家庭中延伸或复制,甚至能强大到让公共领域也感受到它的影响;但是这种家庭“世界”决不会取代由一个对象呈现在多数观众面前,而从这所有角度的总和中产生出来的实在性。只有事物被许多人从不同角度观看而不改变它们的同一性,以至于聚集在它周围的人知道他们从纯粹的多样性中看到的是同一个东西;只有在这样的地方,世界的实在性才能真实可靠地出现。在共同世界的条件下,实在性不是首先由构成世界的所有人的“共同本性”来保证,而是由这一事实来保证:虽然每个人有不同立场,从而有不同视角,但他们却总是关注着同一对象。如果对象的同一性不再能被观察到,那么无论是人的共同本性,还是大众社会非自然的顺从主义,都不能抵挡共同世界的毁灭(通常在共同世界毁灭之前,先已发生的是它向复数的人呈现自身的多个角度被破坏)。这种事情发生在极端孤独的条件下,在那里任何人都不能跟其他人取得一致,例如通常在暴政下就是如此。但是它也会发生在大众社会和大众歇斯底里的情况下,在那里我们看到所有人突然都做出一模一样的行为,仿佛他们都是一个家庭的成员,每个人都在复制和传播他邻居的观点。在以上两种情形下,人都变得彻底私人化了,也就是说,他们既被剥夺了观看和倾听他人的机会,也被剥夺了被他人观看和倾听的机会。他们被完全囚禁在自已单一经验的主观性中,即使这种相同经验被复制无数次,也无法改变其单一性的特征。当共同世界只在一个立场上被观看,只被允许从一个角度上显示自身时,它的终结就来临了。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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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雨泣
但对我而言,还是杰弗里·希尔那凝练的短句,充满了最为丰富的乍现灵光和持久启示。“如果你没有宗教感情,”他曾对我这么说过,“你怎么会喜欢我的作品?”我的答案是:“不可知论者就不能喜欢巴赫的康塔塔2或波提切利的《诞生》3吗?如果一种情绪或心境强烈到迫使某人将它准确地表达出来,那么这种表达就会拥有足够的力量,超越所有的观念,直抵他人的内心。”
——戴安娜·阿西尔
《未经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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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其实也能不谈爱,仅仅因性就可以燃烧。”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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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她就开始愿意说自己的作品了,对这一结果,我深感欣慰。她谈论绘画时感觉非常棒,这下我恍然明白,为什么从她身上我看不到空虚之感。她是那种拥有最大幸运的典型例子,不管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却天生能成就事业。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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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美好的关系持续了八年,后来不是由于情感的复杂性,只是因为时间因素而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并不是突然来到的,而是从我五十五岁开始的,随后是一个逐渐消退的过程,因此完全可以忽略其对生命的影响力。我一点点意识到面对着熟悉的爱侣,我的兴致,我身体的回应,正慢慢减退,熟识之感把他手指的触摸变成好像自己在触抚,不再激起身体的战栗。回头想想,我不知道自己何以从未与他谈及此事,就是从没说过。我开始假装还有感觉,也许这做法只不过是种“解决”问题的想法。我估计婚姻顾问会这么建议,但令我吃惊的是,问题根本无法解决,那时的性事,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既单调又可笑。一件一直自然发生的事忽然不再可行,开始时你期望通过假装就能将它带回来,有时确实似乎也能成功,但感觉一去不返之日,你必须接受“结束”这个事实。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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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雨泣
但这样的秩序与平静背后也隐藏着风险。在评价标准上,我做的事很容易被替代,没有创新。“如果你的工作可以由外包来做,公司为什么还需要你?”“你认为你做的事内外的感知度有多少”我经常受到这样的质疑。
——张小满
《大厂小民》
11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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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听雨泣
杰茜·斯图尔特从前也是简的学生,她给《剑桥杂志》写了一篇讣文霍普写信给杰茜,说她刚读完一篇写得“非常糟糕、非常不合适、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讣文,远不如杰茜写的细致入微:你引用了她说过的一句话:“你永远不知道人们内心真正的想法!”这与我的观点一致。我一直在想,真是奇怪,有时候人们越亲密,他们之间就越仅限于身体和生活表面的那些微不足道小事的问题。人只会和相对陌生的人才会谈论那些关于灵魂的问题,仿佛这是一次脑力训练,或许还带有一丝微妙的炫耀。我觉得在某个观念成熟的时候,我们就应该和彼此交流。但我对她脑海中的思考方式一无所知。关于她是否有“永恒的征兆”,我没有办法确定,我倾向于没有。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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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吉尼亚·伍尔夫在其1938年的随笔《三个旧金币》中提出疑问,女性应如何应对战争。她提出,有史以来,女性在其所属国家所享受的权益一直少得可怜(如果能算有的话),她们被剥夺受教育的权利、工作的权利,在政治上也没有任何影响力,那么,激励着男性作战的爱国主义对女性而言也就没有意义。在鲍尔、哈里森以及伍尔夫眼里,和平主义和女性主义没有国界的划分,目的都在于为被剥夺权利者发声、推翻压迫者,无论压迫者是哪一种身份——专制独裁的父亲、社会结构、法西斯主义领导者。她写道:“身为女性,我没有祖国。身为女性,我不想要祖国。身为女性,我的祖国就是整个世界。”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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