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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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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城市最重要的新闻报纸的质量,也是这个城市(在等级意义上)可取程度的标志。
——保罗·福塞尔
《格调》
10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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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我并不是说,艺术作品创造了一个全然自我指涉的世界。当然,艺术作品(不包括音乐这个重要的例外)指涉真实的世界一一指涉我们的知识、我们的体验、我们的价值。它们提供信息和评价。然而它们独特的特征在于,它们并不导致概念知识(而这是话语性或科学性知识的不同特征一例如哲学、社会学、心理学和历史学),而是引起某种类似兴奋的情感,某种类似在入迷或着迷状态下情感投入和进行判断的现象的东西。这就是说,我们通过艺术获得的知识是对某物的感知过程的形式或风格的一种体验,而不是关于某物(如某个事实或某种道德判断)的知识。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10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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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如果一个人的思维足够精细,那这种思维就势必成为一种怀疑的智慧,因为,唉,关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知识(所谓“价值”、“意义”等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精心编制的神话和人云亦云的陈词滥调构成的,而既定的权力秩序为了维护自身,必然强化这种作为权力秩序合法性来源的象征秩序,并使人们的意识处于一种自动接受的无意识状态)。当现代为权力所操纵的大众传媒越来越成为大众的政治无意识的催眠术的时候,怀疑的智慧就越来越显示出其在政治上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新感受力”不是别的,它是一种怀疑的智慧。同时,它也是一种带来愉悦的智慧,因为它不想对思维强加一种秩序。p8 译者卷首语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10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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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就自己的国家而论,人类学家已经在政治上消了毒。他不能寻求权力,他只能成为一种批判的、异议的声音。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100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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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对现代意识来说,艺术家(取代了圣徒们)是典型的受难者。而在各类艺术家中,作家,即使用文字的人,是我们所期待的那种最能表达他的苦难的人。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1009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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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典型的人生轨迹是,早年的时候更侧重身体,后期更倚重思考。但我们必须铭记在心,我们还是有别的选择,尽管这个选择几乎不存在,更不可能得到社会的支持。还必须一提的是,关于我们在不同年龄段能做什幺,以及年龄意味着什幺,人们的观点都是极其武断的,与性别的刻板印象一样武断。我认为,老/少的二元对立和男/女的二元对立或许是把人们禁锢得最为严重的两种刻板印象。人们认为青年与男性所具备的价值是人类的典范,而其他的东西则至少是没什幺价值,甚至是劣等的。老年人会强烈地感到低人一等。他们为年老而感到难堪。 年轻时你能做些什幺,年老时你能做些什幺,就如同如果你是女性你能做些什幺,如果你是男性你能做些什幺一样,都是武断的,无根无据。人们的口头禅是,“哦,我不能这样做。我都六十岁了。我太老了”。或是,“我不能那样做。我才二十岁。我太年轻了”。何出此言?是谁说的?我们在生活中总希望保持尽可能多的选择,但我们当然也希望能够自由地做出真正的选择。我的意思是说,我不认为人能够拥有一切,人需要做出选择。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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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感官享受,是玩乐,是不负责任,是享乐主义,是犯傻,我们所认为的爱是依赖,是软弱,是沦为某种情感的奴隶,是将所爱之人在某种程度上当成父母兄弟来对待。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10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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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就是想回去,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看,我们都穿着阿富汗长袍,我们只穿阿富汗长袍,我的孩子也是,我们从没穿过别的样式的衣服。故乡和异乡---人对一方土地是依恋多幺难以解释!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1004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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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弄清这一点,我在喀布尔的集市上买了一套布卡。布卡由头套和围罩两部分组成:头套顶部缝着一个用布缠着的箍子,沉重的箍子可以让布卡稳稳地卡在脑袋上而不至于轻易摇摆;头套的眼睛处缝着一片网格,头套里的人通过眼前的网格来视物、呼吸;头套往下是一个多褶的灯笼般的大围罩,它将人的身体完全包裹住,只露出双脚一一副合适的布卡应该不长不短,恰好垂至脚面, 能将大部分鞋子遮住。后来我在别处发现,布卡也如时装般在长短和颜色上各有差异。可这个大布罩十分憋气,即使有那一小片布网也无法看清面前的路,这简直比不穿布卡更危险。我知道若是天天穿着它,自己终究会像阿富汗妇女一样行动自如,但在喀布尔时我一直没鼓起勇气穿它出门,直至去了南部它才派上用场。装为),一 而当我穿着绿色的长裙长裤、披着头巾行走在喀布尔街头,或一头扎进当地集市时,就要习惯男人的瞪视、孩子的口哨,以及别人的讪笑和有意无意对我身体的冲撞。我还要经常提醒自已,人家并没有请我来这里,也没有不让我穿布卡,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然而怒气还是日渐积聚。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10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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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神
正因为如此,一旦昔日的被压追集团获得了权力,它就成了一个既得利益集团,显然,到这个时候,当初的乌托邦就与这个集团自身的利益开始发生冲突,于是,就出现了一种不伦不类的方案:一方面,它仍试图从当初的乌托邦那儿获得一种来源于历史却已快耗尽的合法性;另一方面,为了既得利益,它又不得不把曾经被自己驱逐掉的那种意识形态偷偷塞进乌托邦的空壳中。它惊恐地发现自己处在一种矛盾的因而脆弱的政治修辞学中。要想让别人相信连它自己都不相信的东西,它显然就不能利用劝说,而只能利用催眠术。词与物、现象与本质在这里发生了两次分裂,以致词越走越远,再也找不到物,而现象再也不是本质的再现,而成了一些语言泡沫。从这种意义上说,语言不是用来说明什幺的,而是用来掩盖什幺的。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10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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