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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恋爱本身不特别 特别的是跟他恋爱才特别甜
宿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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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些媒体贴上“逆社会时钟”或“躺平”的标签,但我并不认可这些定义。我觉得自己只是为过上好日子而努力,但如果追求幸福也成了离经叛道,文化多样性反而成了“脱轨”,那大概是社会出了间题,而不能怪我。
——李闯
《辞职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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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圣杜少陵(甫)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本书提名“千秋一寸心”,取意如此。杜句原意是自知之意,我则以为诗词赏会讲解,就是以我之心去寻求古人之心,是两个“寸心”的契合。
——周汝昌
《千秋一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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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的是,在成为好人的设想中,我的自我其实很重要。在我采取政治行动的那一瞬,我感兴趣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世界。这就是主要的区别。
——汉娜·鄂兰
《我想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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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的问题当然不在于工具性,不在于为达到目的对手段的使用,而在于制作经验的普遍化,即有用和效用被确立为人的生活和世界的最终标准。这种普遍化是技艺人活动内在固有的,因为存在于制造活动中的手段和目的经验,并不随着产品的完成而消失,而是扩展了它的最终目标,服务于使用对象。整个世界和地球的工具化,一切既定事物的无限贬值,每个目的都转化为手段,以及只有让人成为万物的主人和统治者才能阻止的加速的无意义过程,所有这一切并不直接来自制造过程;因为从制造的观点看,制成品本身就是目的,一个一个独立持久的存在,如同在康德的政治哲学中,人是目的一样。只有在制造主要用于生产使用对象时,完成品才又一次变成了手段;只有在生命过程牢牢抓住了事物并为它的目的使用它们时,制作的生产的和有限的工具性(instrumentality)才转变成了一切现存事物的无限工具化(instrumentalization)。”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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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意味着在地球上和在这个被给定的世界中,拥有长生不死的生命,按照希腊人的理解,这样的生活属于自然和奥林匹克诸神。在永恒往复的自然生命和长生不老的诸神生活的背景下,站着有死的人,他们是这个不朽而非永恒的宇宙中唯一的有死者,他们面对的是不死的诸神,但他们并不受一个永恒上帝的统治。如果我们相信希罗多德的记载,那么早在哲学家对永恒作出概念化的表述,从而也早在希腊人具有关于永恒的特殊体验之前,不朽和永恒的差异就已经深刻地影响了希腊人的自我理解。希罗多德在讨论亚洲人对不可见的上帝的信仰和崇拜形式时,就明确地指出,与这种在时间、生命和宇宙之外的超越的上帝(正如我们今天所谓的)相比,希腊人的神和人不仅有着相同的形象,而且有着相同的本性,是神人同形同性的。希腊人对不朽的关切源自于他们的这种体验,在有死之人的个体生活周围,环绕着不朽的自然和不朽的诸神。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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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至少与技艺人的活动相关的最后一个公共领城,最后个集会场所,是展示产品的交换市场。作为现代早期阶段和制造资本主义初期阶段典型表现的商业社会,源于这种“炫耀性生产”和伴随对交易和交换普遍可能性的渴望。而随着劳动和劳动社会的兴起,“炫耀性消费”和伴随的虚荣取代了“炫耀性生产”和伴随的骄傲,从而宣告了商业社会的终结。(123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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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中有许多黑暗时代,在其中公共领域被遮蔽,而世界变得如此不确定以至于人们不再过问政治,而只关心对他们的生命利益和私人自由来说值得考虑的问题。生活于这样一些时代并由它们所塑造、的人们,很可能总是倾向于要么厌恶世界和公共领域,尽量地忽略它们,要么越过它们,跑到它们背后——就仿佛世界只是人们可以躲藏到它背后的一种表象——以达成与他们的同伴的相互理解,而不考虑在他们之间存在的世界。在这样一些时代,如果情况非常糟糕,就会发展出一种特殊的人性。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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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塞尔瓦蒂乌斯博士的回应比此前更加简短:被告执行的是“国家行为”,他经历的事,今后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整个文明世界都会面临这样的问题;艾希曼是一头“替罪羊”,如今西德政府为撇清自身责任把他丢给了耶路撒冷,这有违国际法。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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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权主义的起源》一书中,她仍然坚守康德对根本恶的看法;这种恶到了纳粹时代,破坏了道德律令的根基,分裂了法律范畴,践踏了人性的判断力。在《艾希曼在耶路撒冷》里,以及在接踵而至的争论声中,她坚称只有善才拥有深度。善可以是根本性的,而恶从来不是。恶只能是极端的,因为它既不具备深度,也不具备魔性维度——而这正是它的恐怖之处,它可以像真菌一样散布在地球表面,把整个世界变成一片荒芜。恶来源于思维的缺失。当思维坠落于恶的深渊,试图检验其根源的前提和原则时,总会一无所获。恶泯灭了思维。这就是恶的平庸性。
——汉娜·鄂兰
《平凡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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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放弃了所有体谅、策略或自尊的努力,我已经尽可能坦率地告诉了他沉默对我的影响,而他的沉默,仍在继续。
——戴安娜·阿西尔
《长书当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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