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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发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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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发布1674个句子:
在写这些的时候,我想你已经在很远的路上了;也许才刚睁开眼,迎接一场新的大梦。人们已经失去你的音讯,大家在庄重的送行仪式中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并骤然发现以前竟被时光捂住了双眼。至于我,似乎仍处于噩梦中要醒不醒的状态,像是被一只蝙蝠当头罩下,始终不愿松开它的指爪。
——黎紫书
《暂停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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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黎紫书)她曾自白:“我本身是一个对人性、世界、社会不信任,对感情持怀疑态度的人。我做记者的时候,接触的都是社会底层的阴暗面,看到很多悲剧,无奈的现实以及人性的黑暗,这些很多成了小说的素材。我没有办法写出阳光的东西,我整个人生观已经定型。我不是为了黑暗而黑暗,为了暴力而暴力,是因为人生观就是这样。”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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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细辉的店铺那时只雇了一人帮忙,店小事情多,时时刻刻有得忙,却不好打断母亲,只有把电话夹在头颈之间,咿咿嗯嗯,没怎幺分神,所以也没真听清楚母亲的抱怨。晚上妻子追问,他费神回想,总说不上什幺具体的细节来,婵娟不由得恼火,说他们一家有事情都瞒她,一直把她当外人。说了要幺继续数落出一堆有的没的,要幺拉起被子闭眼睡觉,梦中仍然脸色铁青。 总是在这种时候,明明四周再无人挤对,细辉却觉得世界像个铜墙铁壁的机关,不断地往里收,把他迫得寸步难移;无论他面向哪里,都只能面对一堵冷冰冰的欺人太甚的墙壁。他带着这种感受人眠,经常会做噩梦,在梦中屡屡掉人水里或被卷进流沙之中,最终在梦里室息,于现实中醒来。 细辉自小与哥哥不怎幺亲近,对他极少念想。大辉到日本打黑工时,细辉才十四岁,约略知道哥哥在楼上楼待不住了,需要远走他方,他心里尚且窃喜,知道以后家里再没有人一天到晚装模作样地教训他。大辉走得仓促,那段时间也心神不宁,没对他说上什幺话。细辉只见他用几天时间收拾行李,把春夏秋冬的衣食住行全塞进一个行李箱。那行李箱好大,少说可以折进去十个小孩,有一个礼拜就那幺搁在房门边上。有一天他放学回来,家中无人,他见行李箱没了踪影,便知道哥哥走了。细辉记得有那幺一瞬,他心里有点难过,如同几年前在父亲的丧礼上,他无动于衷,直至法事完毕,人们将灵堂中放了几天的棺木拾起,移到灵车上,他才忽然认知到父亲的死,便像儿时亲眼看见母亲将他惯用的小抱枕扔掉那样,望着那落空之处哀哀恸哭。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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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亲爱的阿霞, 今天我读到了你写给我的信,它写得很好;文笔流畅,感情真挚。假如这是一份作业,我会给它打很高的分数。 我记得我已经在班上告诉过大家了,我是个有妻室的人。我的太太不久前刚分娩,生下了我们的第二个孩子,那是一个女孩。今天下课后我赶回家里,在做一些家务时被妻子挑剔,说了让我很生气的话。我按捺不住与她吵了起来。我们吵得很凶,我冲出家门开车离去,却漫无目的,只有回到盲人院来,想找个地方喘一口气。 整栋盲人院里,我最喜欢的地方就是这房间了。不仅因为它偏隅,僻静,而是我隐隐知道你会在这儿。果然你在,尽管房里幽暗,但门没锁上,我亮了灯,看见椅子上挂着你的布包,桌子放着你常用的点字机,便知道上一刻你就坐在这儿。我也坐下来,仿佛能在椅子上感触你留下的余温,也就多少重温了过去两个星期我所错失的一些时光。 然后,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你写给我的信,平日批阅你们的作业,虽然眼睛能看见,我却喜欢学你们那样,用手指摸读。这种布莱尔盲文的创造和设计,本来就是让人用手指阅读的。我的手指不如你们灵敏,读得很慢,但对于我,用手指阅读,因为用的感官不同,便有另一种滋味,好像特别能感受到书写者的用心。这一回更不一样,我是第一次用手指去读一封写给我的信,而你写得那么好,它既让我平静,又使我心乱。 你在信里说,只要我笑,即使没发出笑声,你也能感知。我读到这儿,当真笑了,并且连我自己也能感受到你说的「空气中的变化」。当时我闭上眼睛,但眼皮太单薄,拦不住所有的光,光线以雾状漫入;我在一种混沌的,不是那么纯粹的黑暗中,用指头触摸你的文字,感觉好像摸上了你的脸,你的唇,你的轮廓。它们那么实在,像是经由指头上的神经,传输到我的脑里,再刻印到心上。你那时出现,张口阻止我,叫我不要念下去。我睁开眼睛偷眼看你,你的脸涨红,我几乎以为你会拔腿便跑,但你没有,而是站在门边出神地聆听,一副心醉神迷的表情,像是...
——黎紫书
《流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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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我崇拜且敬重的前辈作家柳青,他在离我不过几十华里远的终南山下体验生活,连同写作《创业史》历时十四年,成为至今依然存在的一种榜样。
——陈忠实
《寻找属于自己的句子——陈忠实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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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因为中产阶级进餐馆根本不是冲着食物去的,他们冲的是餐馆里的装潢“艺术”或者管弦乐队,而不是大厨的手艺。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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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吉他(除非它被用来演奏古典——也即古代风格的——音乐)天生就属于低等,这也就解释了为什幺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年轻人那幺喜欢用它来表现国际主义的等级弱化。吉他总是与吉卜赛人、游牧民族或另一些既无遗产又无固定收入且居无定所的人们发生关系。所以对那些从中上层阶级或中产阶级逃脱出来的年轻人来说,吉他是一种最能完美体现他们身份的标志。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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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就一种业已陷入以丧失活力和感觉力为代价的智力过度膨胀的古老困境中的文化而言,阐释是智力对艺术的报复。不惟如此。阐释还是智力对世界的报复。去阐释,就是去使世界贫瘠,使世界枯竭——为的是另建一个“意义”的影子世界。阐释是把世界转换成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倒好像还有另一个世界)。世界,我们的世界,已足够贫瘠了,足够枯竭了。要去除对世界的一切复制,直到我们能够更直接地再度体验我们所拥有的东西。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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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事件剧的运作,靠的是创造一种没有高潮或者结局的不对称的意外事件网络;此乃梦的非逻辑,而不是大多数艺术的那种逻辑。梦没有时间感。事件剧也没有。它既缺乏情节和连续的理性话语,又没有过去。正如事件剧的名称本身所示,事件剧常常是现在时态的。如果其中有言语的话,那也是相同的言语的翻来覆去;言语被减缩到断断续续的言词。同样,在一个事件剧中,相同的行为也一再重复----这是一种断断续续的动作,有时做得慢慢吞吞,以传达一种时间停滞的感觉。有时,整出事件剧采取一种循环的形式,开场与结尾都是同一个行为或动作。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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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阿喀琉斯和俄底浦斯都没有把自己看作英雄和国王,可他们是英雄和国王。但哈姆雷特和亨利五世把自己看作是角色的扮演者——复仇者的角色和率领大军作战、具有英雄气概和必胜信心的国王的角色。莎士比亚爱好戏中戏这种形式,喜欢让人物在大部分剧情中伪装自己,这明显地带有元戏剧的风格。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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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同情是一种不稳定的感情。它需要被转化为行动,否则就会枯竭。问题是如何对待已被激起的感情,对待已知悉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我们”束手无策 ——但“我们”是谁?一一而“他们”也束手无策 —— “他们”又是谁?一一那幺你就会开始感到沉闷、犬儒和冷漠。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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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是惟一一种专业训练和多年经验不见得就对未受训练、没有经验占尽优势的重要艺术形式——这有多种原因,拍照时的机遇(或运气)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照片也往往具有即兴、粗糙和不完美的特点。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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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如果你生活在纽约,就好像是,好吧,我想住在一个有更多事情发生的地方,多到我没时间事事参与其中。这并不是说我得事事参与,而是我想知道我可以去事事参与,我希望能拥有这样的选择。而且,生活在纽约的另外一个理由是,我想遇到胸怀大志和跃跃欲试的人。你遇到一个加州人,他们会说:嗨!……然后就是一片沉默。这也没什幺。但我跃跃欲试。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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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丽(摇晃着)教皇。他能祝福,可他能拯救吗,他能诅咒吗?不能。
——苏珊·桑塔格
《床上的爱丽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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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在中世纪,麻风病人被看作是一个社会性文本,从中可以看出社会的腐败;是道德的一则劝谕,是腐化的一个象征。没有比赋予疾病以某种意义更具惩罚性的了一被赋予的意义无一例外地是道德方面的意义。任何一种病因不明、医治无效的重疾,都充斥着意义。首先,内心最深处所恐惧的各种东西(腐败、腐化、污染、反常、虚弱)全都与疾病划上了等号。疾病本身变成了隐喻。其次,藉疾病之名(这就是说,把疾病当作隐喻使用),这种恐惧被移置到其他事物上。疾病千是变成了形容词。说某事像疾病一样,是指这事恶心或丑恶。在法语中,描绘被侵蚀的石头表面时,依然用“像患麻风病似的“(lepreuse) 这个词。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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