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个人倾诉考试不及格的事,但不知为何,我不敢给泰勒打电话。可能是因为羞耻感,也可能是因为泰勒快要当爸爸了他在普渡大学结识了妻子斯蒂芬妮,两人很快就结婚了。她对我们家一无所知。在我看来,他似乎更喜欢他的新生活——比起原来的家庭,他更喜欢新的家庭。我给家里打电话,是爸爸接的。母亲正在杰生孩子,现在她的偏头痛好了,接生的活儿也越来越多。”母亲什么时候回家?“我问。”不知道,”爸爸说,“不妨问问上帝,因为上帝才是决定一起的人。”他笑了笑,然后问:“在学校还好吧?”自从因为录像机的事爸爸超我大吼大叫后,我和他就再没说过话。我能感觉到他试图支持我,但我不能向他承认自己的失败。我想告诉一切都很顺利,想象自己对他说:这里的生活易如反掌。“不太好,”我说,“我没想到会这么难。”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想象父亲严肃的表情变得僵硬。我等待着想象中他正酝酿的一击,但只有一个平静的声音说:“会没事的,宝贝。”“不会的,”我说,我拿不到奖学金。我甚至连考试都过不了。“我的声音颤抖起来。”没有奖学金就没有奖学金,“他说,”钱的方面也许我能帮上忙。我们会解决的。开心点儿,好吗?“”好。“我说。”需要的话就回家吧。”我挂了电话,不太确定刚才
句子的出处/作者
——冯骥才《逼来的春天》
——亦舒《喜宝》
——李尚龙《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
——林特特《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过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