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着她体肤的香甜气息,回想起颈喉下两肩间他不敢再去亲吻的地方,但他小时候喜欢闻,喜欢抚摸,不多的几次她将他抱在膝上,他假装睡着了,鼻子放在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对他来说,那地方有股他孩提时代难以感受到的温柔气息。他一直觉得母亲很漂亮,却一直没感对她说,不是怕扫兴,或是疑心这样的恭维能否取悦于她。但这就可能跨越那道无形的栅栏,栅栏后面他看见她的整个生命固守在某个堡垒之中——温柔,谦恭,随和,甚至消极,然而却从未被什么东西或什么人征服过,在半失踪的状态里孑然一生,说话有困难,虽然绝对美丽,却几乎难以察觉,她越是笑眯眯地,他的心就越是向她狂奔而去——是的,整整一生,她都表现出这同一种谦抑顺从却又冷淡的神态和她看人时的这种目光。由于希望不断地破灭,这种生活也变成了一种没有任何怨言的生活,无知、顽固,最终屈服于所有的苦痛,所有那些与别人一样的苦痛。她不了解法国历史,也不懂什么是历史。她知道一点儿自己的故事,勉强知道她所爱的人的事,她知道她爱的那些人也要和她一样地受苦了。她瞧着这封未开启的邮件,她和她的母亲都不识字,她将它翻转过来,没说一句话,没流一滴眼泪,无法想象这个如此遥远的死亡。接着她将邮件放入围裙的口袋,看也不看
句子的出处/作者
——麦九《我终于失去了你》
——南派三叔《盗墓笔记》
——爱默生《善待命运》
——艾利克斯·希尔《天蓝色的彼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