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出现过许多精彩的想法,不可能记住,也没有那个心力和斗志。偶尔也惋惜,侥幸地想,这些想法早晚都会变成什么吧,要么凝结出来,要么改变我、成为我?那些被忘记的,都刚好是次要的、衍生的、重复的、并没有带来真正触动的一一可以如此信赖这个我根本不知道它是如何运行的系统吗?如果只是流逝不见呢一一反正早晚要流逝不见一一这是敷衍自己啊,于是又感怀一一永远也感怀不完。跟文艺作品试图误导的不一样,那心境姿态一点都不美。向自怜屈服是深渊无底,不能反弹一一所以说是病态。
句子的出处/作者
——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
——江南《上海堡垒》
——陈佩斯《戏台》
——陈佩斯《戏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