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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学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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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8)议论的句子,正是那种含有是非问题的句子,这种句子是在表示一种判断,其中包含对或错,赞成或反对。
——王鼎钧《讲理》
(P16-17)做论说文的题目、用抒情的调子是学生作文的通病。……文章虽然很好,但是偏重写自己的感觉,而不是写出自己的“意见”。
——王鼎钧《讲理》
论文的句子,正式那种含有是非问题的句子,这种句子是在表示一种判断,其中包含着真或假、对或错、赞成或反对。
——王鼎钧《讲理》
我喜欢报纸的文学副刊,那年代,家报纸要有文学副刊才算是一张大报。副刊展露报人的心胸识见,他除了理性,还有美感;除了算盘,还有胡琴;除了店面,还有花园;除了现实,还有想象;除了功利,还有性情
——王鼎钧《关山夺路》
空白纸页,就是通向集体无意识的窗口。所以,长篇小说存在于作者的意识之中,而不存在于手稿的白纸之上,从而也就存在于集体无意识之中,像打开窗户那样打开书,便可以进入其间。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任何诚实作家的一生都是监狱!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因为把才能埋进大地,也强似错误地支配它。每一句错误的话,都是射向他人心脏的子弹。当作家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有时就会拿起枪,向自己的心脏射击。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可小说在哪里呀?”维捷克往文件夹里看了一眼,翻了翻白纸,惊慌地问道。 “你要小说干什么?难道你想读一读?” “绝对不想。” “他们也不想读。所以不必惊惶。”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靠近通道,正在努力进餐的是著名的文学家庭——斯维里多诺夫一家。这是绝对封闭的美学体系:父亲不断写作冗长的长篇小说,它们像十一月的呼啸的狂风那样令人厌烦。妻子匿名撰写高度评价这些长篇小说的文章。儿子是剧作家,把这些长篇小说改编为剧本,强求剧院立刻上演。已到结婚年龄的女儿,由于遗传学的过失,毛发全都是灰白色的,她在词典的包围下,把这些长篇小说翻译成国外的主要语言,寄望西方各出版社。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说实话,文学之所以存在,就是为了让女人读后深更半夜半裸着哭着跑到你这儿来,永不再离开。
——尤里·波利亚科夫《羊奶煮羊羔》
君臣间的酬唱本质上是一场由诗进行主导的氛围虚构,臣子诗题有“奉和”“应诏”至“应制”的,都是这种文学盛会下的产物。“奉和”往往指皇帝首唱、臣子酬和之作,“应诏”“应制”则意味着皇帝不作诗,只命题,由臣子们分韵竞作。上好下兴,王族们身边也有自己的文学团体,随之派生出酬和太子的“应令”诗、酬和诸王或公主的“应教”诗等。王维前期追陪诸王,就写过许多应教诗,如《敕借岐王九成宫避暑应教》《从岐王过杨氏别业应教》都在此类。在应制诗的创作场域里,君臣都戴着文朋诗侣的面具,把尊卑主从解构成了一场风雅的文学共识。每个人都在专注地饰演,也都对角色背后的真身心知肚明。于是,这种文体也就出现了表面与内核两个维度的语言标准。内核自然是诗的表达不能悖于舞台下的真实,但在这场演出中,能拿上台面的表面标准仍在于文学性。
——李让眉《王维十五日谈》
心中实在矛盾。因我生平极爱,就是静静看书,不喜讲话,更不喜应酬。凡书都看,不一定是文学。
——三毛《我的灵魂骑在纸背上》
纳博科夫在《文学讲稿》中反对“常识”对文学的必要性。他认为“常识是一个正方形……是被公共化了的意念,任何事情被它触及便舒舒服服地贬值”。竹内好《近代的超克》:“东洋的近代是西欧强制的结果”,“通过不断自我更新的紧张,一个民族顽强地保存着自我”。在此基础上,民族建构起新的意义系统与形象。竹内好认为“鲁迅是建设了近代文学的人”,因为鲁迅的文学传达出了“自我的抵抗”,“通过抵抗,东洋实现了自己的近代化”,只有在一种抵抗状态中,东方民族才能完成对自我的建构,并形成具有本土意义的美学思维与文学形象。竹内好《何谓“近代”——以日本与中国为例》,《近代的超克》:“历史并非空虚的时间形式。如果没有无数为了自我确立而进行殊死搏斗的瞬间,不仅会失掉自我而且也将失掉历史。”
——梁鸿《“灵光”的消逝》
以笔者长期关注的乡土小说家来说,无论是贾平凹、莫言,还是李佩甫、阎连科,都在不同程度上失去了成名初期对乡村改革和乡村现实的关注热情,转而进入了对乡村历史和发展史的抽象叙述。对于20世纪90年代以后中国乡村所经历的嬗变、痛苦与生存状态,这些作家几乎没有书写,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缺失,也为读者和批评家所诟病。这是其一;还有一点,即使作家有对乡村现实的想象,也多显得非常虚假、苍白,没有击中现实的内核。马克思、恩格斯:现实主义中的“现实”并不是客观再现,而是一种总体原则。法国文论家加洛蒂认为:“现实主义者是模仿现实的能动性,发现内在规律”。柄谷行人在《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指出:“【写实主义】并非仅仅描写风景,还要时时创造风景……写实主义永远是【内在的人】……(作者)必须拥有伟大理性精神、探索精神。”
——梁鸿《“灵光”的消逝》
每当我焦虑不安的时候,便会躲到自己的避风港。无须用旅游来缓解;与我的文学记忆相聚,这足以摆脱忧虑的困扰。因为有哪种娱乐会比这更高雅呢?不是吗?又有哪一个友人会比文学更有趣?又有哪一种激动会比文学更耐人寻味?(喜欢的一段 选自《里亚比宁》没想到勒妮把自己代入的是书中的反派角色里亚比宁,来探讨偏见。)
——妙莉叶·芭贝里《刺猬的优雅》
而我,我认为语法是达到美的途径。……我们有能力辨认出句子结构或是文章风格的美丽之处。但是我当我们分析语法时,我们便进入到语言的另一种层面的美。分析语法需要抽丝剥茧的过程,就是要看看句子是如何形成的,就是要看看句子赤裸裸的样子。这正是文学作品的神奇之所在:因为我们会说:“写得真好,怎么写得这么好!”“真是文笔扎实、富于创新、内容丰满、思想微妙啊!”
——妙莉叶·芭贝里《刺猬的优雅》
语法是为让人意识到语言的结构和美妙:当我们分析语法时,我们便进入到语言的另一种层面的美。分析语法需要抽丝剥茧的过程,就是要看看句子是如何形成的,就是要看句子赤裸裸的样子。
——妙莉叶·芭贝里《刺猬的优雅》
我无意特别支持某一种文学观念,也不想进行道德讽喻,或者狭义的政治讽喻,从来都不。当然我感觉到了,尽管不是很理解,那些年里的气氛。我们处于冷战中心,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一种难以言表的不安,它们不具有看得见的形象,可是主宰着我们的心灵。于是,当我写一个完全是出自幻想的故事时,我不仅在不自觉地宣泄那个特殊时期的压抑感,而且还找到了走出困境的推动力;也就是说,我不是被动地接受消极的现实,而是能修对其注入活力,颂扬,野性,简约风格,强烈的乐观主义,它们曾经属于抵抗文学。
——卡尔维诺《分成两半的子爵》
此地所谓的“丑”是现实经验的丑,透过诗人匠心的变形作用,如果蜕变得成功,可以转化为艺术经验的美。这也就是说,他们的取材有异于一般的唐代诗人,他们处理那些题材的角度也与众不同。他们这种企图化丑为美,化腐朽为神奇,从幻觉找解脱,从自虐找快感的作风,令我们想起了文学中的爱伦·坡、波德莱尔、霍夫曼(E,T。A。Hoffmann)、莫根斯腾(Christian Morgenstern)、布雷克...
——余光中《逍遥游》
物以类聚。在传记文学向不发达的中国,隔了十二个世纪,我们犹能看见中唐的一个文学运动,如何以韩愈为领导人物,渐渐成形。说这是一个文学运动或派别,并非我们的臆测。在生活的验上,这一群诗人大半是科举和干禄两不得意,压抑之余,大半避现实,且呈现一种乖戾背逆之气(perversion),成为不能适应境的人(misfits)。韩愈自己也曾数贬外州。在文学的风格上,们大半倾向于超自然的另一世界,好幻想,好铺张,好夸大,直而欠含蓄,感性重于知性。
——余光中《逍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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