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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更加依赖自己的大学体系,指望这个机构培养人们的势利观念,建立社会等级机制。在别的国家,人们不仅依赖大学来实现社会地位,还有其他的传统途径。而在美国,尤其20世纪以来,只有高等院校这样的组织,可以成为实现所有最高荣誉的来源。或者说,受高等教育至少是实现地位追求的最佳途径。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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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不唐捐
有助于我们辨认出中产阶级的是它的一本正经和心神不宁,而不是其中等水平的收入。他们对于别人如何看他们感到恐惧,并且一心希望将每一件事都做到无可挑剔,但求不被他人批评。经常担心会不会冒犯别人的中产阶级是“漱口水”的主要推销目标,如果这个阶级不存在了,整个“除臭”工业恐怕会就此坍塌。“地位恐慌”是最具中产阶级色彩的焦虑形式,所以他们才需要申请越来越多的信用卡,订阅《纽约客》杂志。“不从更高的社会环境借来地位,他们会不得其所。”大部分时间被当作奴隶对待的中产阶级(前文指人在公司企业中被磨灭性格,变成可替换的零件,个人注),对实力和成就抱有一种狂热的错觉,实在是不足为怪的事情。其中一个标志便是他们对纹章证书的追求。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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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豪宅被藏了起来,“看不见的顶层”的成员们也纷纷从他人的窥视和探查里消失了。这一等级的人们往往会极力避开社会学家、民意测验者,以及消费调查人员们详尽的提问和计算。无人对这个等级做过细致研究,因为他们的确看不见。一位“看不见的顶层”的成员极可能会轻蔑地将一份调查问卷扔在地板上,这种视而不见的作风倒是与“看不见的底层”颇有几分神似。正是从这里,我们开始观察到美国等级制度当中最奇妙的一幕—— “看不见的顶层”和“看不见的底层”之间那奇特的酷肖,如果实非“源自兄弟之情”的话。就像那些隐匿在遥不可及的住宅高墙背后或形形色色的小岛屿上的顶层人物一样,底层的人们也同样隐而不见。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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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作品,只要是艺术作品,就根本不能提倡什幺,不论艺术家个人的意图如何。最伟大的艺术家获得了一种高度的中立性。想一想荷马和莎士比亚吧,一代代的学者和批评家枉费心机地试图从他们的作品中抽取有关人性、道德和社会的独特“观点”。……对艺术作品所“说”的内容从道德上赞同或不赞同,正如被艺术作品所激起的性欲一样(这两种情形当然都很普遍),都是艺术之外的问题。用来反驳其中一方的适当性和相关性的理由,也同样适用于另一方。就题材消失这种观念而言,我们或许只有唯一的一个严格标准,来把作为艺术的色情文学、色情电影或色情绘画与那些姑且称作“黄色物品”(因缺乏一个更恰当的词)的文学、电影或绘画区分开来。黄色物品有“内容”,而且有意对其进行设计以使我们与这种内容发生联系(带着厌恶或者欲望)。它是生活的替代。然而艺术并不激发性欲;或者,即便它激起了性欲,性欲也会在审美体验的范围内被平息下来。所有伟大的艺术都引起沉思,一种动态的沉思。无论读者、听众或观众在多大程度上把艺术作品中的东西暂时等同于真实生活中的东西而激动起来,他最终的反应——只要这种反应是对艺术作品的反应——必定是冷静的、宁静的、沉思的,神闲气定,超乎义愤和赞同之上。有趣的是,热内最近说,他现在认为,如果他的著作激发了读者的性欲,“那这些著作就写得太糟糕了,因为诗的情感是如此强烈,读者哪会被激起性欲呢?即便我的著作是黄色的,我也不会厌弃它们。我只会说我缺乏优美罢了。”艺术作品可以包含一切种类的信息,并以新的(而且有时是大可称道的)态度提供指导。我们或许可以从但丁那儿了解到中世纪的神学和佛罗伦萨的历史;我们或许是从肖邦那儿第一次体验到了激情的忧郁;我们或许是通过戈雅才相信了战争的野蛮性,通过《美国的悲剧》才相信了极刑的非人道。但只要我们把这些作品当做艺术作品来对待,那幺他们给予的满足就是另一种类型的满足。它是对人类意识的品性或形式的体...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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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应该保护边缘人。一个好的社会应该具备的首要条件之一,就是让人拥有可以成为边缘人的自由。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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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学校。”她又说。她儿子在新加坡的大学里念书,相册里的照片是他托人捎回来的。那些小电器也是他托人捎回家的,一直被当作纪念品珍藏在箱子里。照片上的小伙子二十岁左右,明亮的黑眼睛,瘦削的脸,刮得干干净净的铁青下巴,整洁的带着熨痕的衬衣和牛仔裤。他和打扮、肤色各异的同学在长条木桌旁碰杯,在装饰豪华的酒吧里唱卡拉OK,勾肩搭背地站在各式精美的建筑前面。他坐在简单干净的学生宿舍里,雪白的墙上挂着一幅英文的阿富汗地图,桌上是各种厚厚的词典和书籍。在迪士尼,他像其他游客一样怀里抱着只大大的米老鼠玩具,俯下身凑到镜头前微微笑着。 他的脸年轻而忧郁,眼睛黑得像个内核,里面种着忧郁的种子,偶尔露出的笑容也很清淡。这个年轻的阿富汗人在异邦过着西化的现代生活,面对都市的繁华、物质的丰富以及各种诱惑,他将怎样回想家人和这个战乱而贫穷的国家,又将怎样平衡内心里祖国和异国、故乡和异乡的位置?就他的年纪而言,大约会有些困难。
——班卓
《陌生的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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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有关结核病的神话,还是当今有关癌症的神话,全都认定患者自己对患上疾病负有责任。不过癌症意象更具惩罚性。考虑到存在着借以判断人格与疾病的那些带有罗曼蒂克意味的价值,那幺,患上一种据认为是因激情太多而导致的疾病,还有一些荣耀可言。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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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幺叫主角?主角就是一本戏,一个围绕着这本戏生活、服务工作的团队,都要共同体认、维护、托举、迁就、仰使、照亮的那个人。你可以在内心不卯他的人格,以及艺术水准、地位,但你不能不拧紧你该拧紧的螺丝;不能不拉开你该按时拉开的大幕;不能不精准稳健地为他打好你该打的追光。
——陈彦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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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尔会把石头拿出来放在掌心,心想若能把沉默凝缩成最小的坚硬物体的话,那应该就是这种触感了。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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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当我重读目录时不禁思考,深究这些单词又有什幺意义呢?就像拉开弓弦时会发出伤感、诡异或尖厉刺耳的声音,若用这些单词揉搓心脏,或许会流淌出一些文章,但把白纱布盖在、隐藏在文章的字里行间真的没关系吗?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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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凌晨,在梦境和现实之间再次看到黑色树木的原野,我终于睁开眼睛,从那里逃了出来。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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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文坛至今,已是第七个年头了。 人在活着的时候,体内的细胞要重复不断死亡和生长的过程。据说人体细胞全部更新需要七年。在七年中,我体内的细胞全换成了新的,我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唇、内脏、皮肤和肌肉已悄无声息地焕然一新了。时隔五年,才写出第二本小说集。第一本小说集是我从一九九三年十月到一九九四年十月这一年内完成的。相比之下,这一本用了很长时间才得以完成。 编写小说集时,先是按照时间排序,后来便不再按时间排序了。因为这些小说是断断续续地一篇篇写完的,难免心里会有一些遗憾,后悔当初没有多写一两篇。虽然有些惭愧,也只能把我从未停止创作当作安慰自己的理由了。世上并不存在一成不变的我,正是像流水般不断变化的过程造就了我,我静静地揣摩这一真理。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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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窗户在微微晨曦中渐渐发亮的时候,她睁开了双眼。看着静静地躺在自己身旁的那男子,令她困惑的不是那陌生的梦所带来的凉意,而是她在那条星空灿烂的路上所感受到的自由。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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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没想到人生有多漫长罪,悖逆肉体需求之罪,奢望过分精神追求之罪,梦想不切实际的爱情之罪,没认识到自己极限之罪。还有憎恶他之罪,从内心深处对他施虐之罪。世界仿佛变了个样,以另一种方式展现着自己。我用陌生的眼光久久地注视着所有的一切。善与恶,义务、责任与放弃,真实与虚假,它们在我面前逐渐失去了界限。我再也没有对这样的混乱感到不解或惊慌,只是默默地注视着。正是它们拯救了我。
——韩江
《植物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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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拉说,这时我常常感到,仿佛我又像在赖兴贝格的童年时那样看西洋景,透过一个充满了奇特透明光晕的盒子看着那些在动作中定格、一动不动的人影,他们如此栩栩如生,因而使那极度缩小的身体尺寸显得十分古怪。我后来再未见过比这更令人着迷的景象了:叙利亚的黄色沙漠,高高耸立在黑魃魃的冷杉树林上空、白光闪耀的齐勒塔尔山峰,或者是在时光中定格的一个瞬间——诗人歌德在魏玛,穿着随风飘动的咖啡色小外套,正登上捆着行李箱的驿马车。薇拉接着说,那些日子里,我们一起从斯波科瓦街出发,在小城区旅行的画面,与我自己的童年记忆连在了一起。当回忆重又涌来,你有时会觉得自己好像是在透过一座玻璃山看着那些往事。薇拉说,现在,当我告诉你这些事的时候,只要我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我们俩好像脱离了躯壳,或者更准确地说,我们缩减为一对被放大得不正常的瞳孔,从彼得林山上的观景塔俯视着郁郁葱葱的山岗。在那里,缆车就像一条粗壮的毛虫一样,正往山上蠕动,而这时在远处,在河对岸的城区,在维谢拉德山脚下的那些房屋之间,是你总热切盼望看到的火车,火车后面拖着一道白色蒸气,缓缓穿过河上那座桥梁。
——温弗里德·塞巴尔德
《奥斯特利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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