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达迷龙发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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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原子弹之父之称的美国科学家兼实业家罗伯特·奥本海默曾说过:在所有科学中,时间是真正的难题;在一个无限的时间内,所有的人将发现世上所有的秘密。世界上没有秘密,时间会告诉你所有秘密。(88)问题是世界变了,人们都变得急功近利,只想从身边得到现实的利益,对纯理论的东西并不感兴趣。这是荒唐的,荒唐的程度不亚于我们只在乎躯体的快乐而忽视心灵的愉悦。但我们无法改变,就像我们无法驱逐战争的魔鬼一样。 ......关注现实的好处是你能从现实中得到力量,有人会推着你走,还会给你各种世俗的诱惑和满足,坏处是等你大功告成后,你无法以个人的意志和方式管教自己的孩子,孩子可能造福于是,也可能留祸于世,是祸是福,你无法寄望,只能冷眼旁观。(91)......对战争,我是这样想的,人类有能力使它演变得更加激烈,更加可怕,更加惨痛,让更多的人在同一场战争中死去,同一天死去,同一刻死去,同一声轰隆的爆炸声中死去,却永远没有能力摆脱它,而想摆脱的愿望又是生生不息的。类似的难堪人类还有很多,比如劳役,比如探险,比如......人类都处于纠缠不清的怪圈中无法自拔。(92)......我们时常说,梦是人精神中最神秘难测的一部分,而他在幼年就与它朝夕相处,日积月累了一套精湛的解梦之术。换句话说,他从省事之时起,就开始在为破解人脑奥秘的事情作无意识的准备了。他是为此而生而长的!
——麦家《解密》
——叶真中显《绝叫》
与 同的与可能 值 价 我们是谁?无数的“我”何以形成“我们”?这是社会的身份认 同问题,是民族国家的文化认同问题,也是现代多元社会的政治整合现 美国政治学家塞缪尔・享廷顿在2005年5月出版了一部新着一 问题 进是美国人?》,触及了美国在认同问题上的困惑与迷失。亨廷顿元 所关注的是美国的移民问题,主要是大量来自南美的西班牙裔移民。具体 在他看来,由于这些移民与故国具有很强的文化组带,难以汇入美国践。伯 的大炉”,使美国日益分化为两种文化、两种语言和两个民族, 以至于美国对“谁是美国人”这一民族认同问题构成了严峻的挑战。有反额自己的主张很明确,美国文化的核心就是英国新教徒的价值观,而又室的不 念,这种文化包括职业道德规范和个人主义、英国的语言、法律制苏格 度、社会制度和习俗。亨廷顿的新论点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与评论。有 人赞赏他不顾“政治正确”教条的威胁,公然讨论商界和政界出于 身利益而不敢触及的问题。有人指出他将盎格鲁-新教主义(Angl Protestantism)作为美国正统文化代表的偏颇与狭隘之处。也不哲学大概就是说了一通,拓宽了你思维的边界,然而还是无法解决你的困惑,它不会给出肯定的答案,不会非黑即白,只是尽可能拓宽黑白的边界,让灰色地带更多,让我们穷尽了商谈与的对话的可能性,能够达到最大的共识。能够觉得自己的牺牲降到了最小,然而牺牲还是在那里没变,只是你自己觉得更宽心了而已。
——刘擎《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
我们先来看第一个问题。伯林说,在思想史上,自由可能有过两百多种定义,但有两种核心的自由概念贯穿了整个人类历史。伯林把这两种自由叫作“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消极和积极对应的英文形容词,就是“negative”和“positive”,分别有“负面的、否定性的”以及“正面的、肯定性的”意思。消极自由是什幺呢?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想要什幺、就可以不要什幺,英文是“free from”。而积极自由就是我想做什幺、就可以去做,英文是“free to”。换句话说,一个是摆脱障碍的自由,一个是实现目标的自由。可能有人要问,摆脱障碍不也是为了实现目标,二者是一回事儿呀,有什幺区别呢?当然有区别。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不想被抢劫,并不等于你已经决定了要把手上的那笔钱花在哪里。你要摆脱一种外来的干涉,并不需要你必须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消极自由强调的是维持一个不受干涉的领域。在这个意义上,消极自由更像是一种机会,只要保留了这个机会,就算什幺都不做,你也保持了你的消极自由。但积极自由就不一样了,它是“实现某个目标”的自由,你要是什幺都不做,那就麻烦了。也许你会说,我的目标就是“什幺都不做”,不可以吗?这就要说到积极自由的一个特别之处。首先你要知道,自由必定有一个行动主体。但在积极自由的概念里,主体常常有内部的划分:有一个是“真正的”“高级的”“理性的”自我,还有一个是“虚假的”“低级的”“非理性的”自我。积极自由的目标往往是指,那个理性的自我能够主导自己,去实现高级的目标。比如你下决心要去健身房锻炼,却又总是犯懒,一下班就不想动了。你想,反正也没有人催我,玩20分钟手机再去锻炼吧;结果玩了两个小时,最终也没有去健身房。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滥用了自己的消极自由,也没有实现积极自由。现在有一句很流行的话,叫“自律给我自由”,这里说的自由,就是克服自己非理性的一面,实现积极自由。如果你的目标是...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波普尔说,传统观点认为,科学发现是靠归纳,就是观察事实一归纳理论一证实理论。其实并非如此,科学发现的逻辑应该是这样:先提出问题,然后针对问题提出理论猜想,再用事实证据来检测这个清想。如果检测和猜想相符,就保留这个猜想。如果一直没有反面的证据,就一直维持这个清想的暂时有效性。如果出现了反面的证据,我们就放弃这个猜想,构想新的理论,进人下一轮检测。科学发展就是一个猜想与反驳的不断试错的过程。 这样,波普尔就重新定义了科学发展的逻辑,用经验检测的“可证伪性”代替“可证实性”,用“问题一猜想一反驳”的“试错机制”代替“观察一归纳一证实”的“实证机制”,这就对科学发展提出了新的解释。 这也意味着,科学无法达到绝对真理。很简单,如果一个理论始终都没有被证伪,能不能说它就是真理了呢?不能。因为没有人能保证未来不会遇到反例,不会遇到那只黑天鹅。所以,就算某个理论情想碰巧是永恒正确的,我们也无法确认这一点,因为未来有待检验的案例是无限的。在这个意义上,科学永远只能获得暂时的正确性,这就是“不彻底的正确”的深层含义。 波普尔就这样改变了我们对科学的理解。科学理论不是真理的代名词,只是一些尚未被证伪的假设。 在波普尔看来,科学是一种特定的认知方式,但并不是启蒙传统以为的那样,能够在思想领域一统天下。有些思想传统虽然不是科学,但本身有丰富的意义和价值,有些还可以成为科学猜想的灵感来源。比如宗教、神话和形而上学,包括之前说到的精神分析学,都属于这一类。 所以,波普尔其实是科学至上论的批判者。在波普尔的词典里,“科学”并不是“有意义”或“有价值”的同义词,也不是“正确”或“真理”的代名词。
——刘擎《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