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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发布687个句子:
贫民阶层的期刊只是为了满足读者的窥视欲望,还大量提供有关名流私生活的流言蜚语。关键是,就像在酒吧里对体育比赛大加议论一样,这类内容给贫民阶层的人们一种权力的假象,使他感觉到,正是他在掌握着那些大人物,或者他起码可以决定谁会成功谁会失败。尽管这些贫民读物充满了奇迹和丑闻,但我们发现,没有任何一本期刊试图刺激贫民阶层的人们起来闹事,它们的基本功能是安抚和慰藉。
——保罗·福塞尔
《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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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因为爱情是孤独自我所感受到的一种被误投到外部的情感,因而被爱之人的自我的不可征服性对浪漫主义想象力产生了一种催眠术般的吸引力。得不到回报的爱情之所以有诱惑力,在于它契合帕韦哲所说的“完美的行为”以及强大、孤绝和冷漠的自我。“完美的行为产生于彻底的冷漠。”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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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人类学的目标只能是去了解其本身的研究对象,而不是其他。从人类学方面的材料不能推演出任何东西,可资心理学或社会学之用,因为人类学很有可能不能获得它所研究的那个社会的全部知识。人类学(即“结构”而不是“功能”的比较研究)既不能成为描述性科学,也不可能成为演绎性科学;它全神贯注于一个社会区别于另一个社会的那些形式特征。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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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他们之所以不会就疾病夸夸其谈,是因为他们还拥有其他各种各样的情境。几个世纪以来,这些情境被发明,被制度化,被仪式化,从而使得一些事情的发生成为可能,比如斋戒、祈祷,或是自愿接受肉体的苦修,如殉道。而我们今天所拥有的已寥若晨星:自宗教信仰崩塌之后,精神价值只能依附于两样东西,即艺术和疾病。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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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对小儿麻痹症的这种相对来说恰如其分、非隐喻性的反应,很大程度上归功于面孔的独特地位,它对我们判断身体的美感与身体的损伤来说具有决定性作用。尽管现代哲学和现代科学揭示出笛卡儿哲学中心灵与身体的分裂,然而这种揭示丝毫没有弱化这种文化有关面孔与身体分裂的观点,这种观点影响了礼仪、时髦、性方面的评价以及美感的方方面面——几乎涉及我们有关得体的所有观念。这种分裂,是欧洲文化的一种主要的肖像学传统中的要点,即描绘基督教徒殉道的肖像学传统。在这种描绘中,对殉道者脸部表情的刻画与其身体所面临的遭遇形成了一种令人惊骇的分裂。在圣塞巴斯蒂安、圣阿加莎、圣劳伦斯(但不是耶稣本人)的无数肖像里,脸部的表情显示出对身体下部正在遭受的残酷折磨的逆来顺受的优越感。在肖像的下方,是遭受摧残的身体。在上方,是体现于脸部的人的形象,他望着别处,通常望着上方,显示不出任何痛苦或恐惧;他已在别处了(只有作为人之子和神之子的耶稣才在脸部显示出受难的样子:表明他在忍受极大的痛苦)。我们对人及其尊严的看法,依赖于这种脸部与身体的分裂,依赖于脸部是否免于或自我免于身体所受的遭遇。像心脏病和流感这种疾病不管是否有生命之虞,它们都不损害或扭曲脸部,也就从来唤不起最深处的恐惧。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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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整个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他都深感悲痛,因为他的思想“抛弃”了他,他无法“发现”自己的思想,无法“获得”思想,他“失去了”对词语的理解力并“忘记了”思想的形式。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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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作为关于权威的心理学与结构的一种描述,《群众与权力》回到了十九世纪关于人群和群众的话题上,以便阐明其政治噩梦的诗学。对法国大革命,而后又对巴黎公社的谴责,这是十九世纪讨论群众的书籍(它们当时平常得很,亦如它们今天不时髦一样)的要旨;这些书籍从查尔斯·麦凯的《异乎寻常的民众妄想与群众的疯狂》(一八四一)到勒庞的《乌合之众》(一八九五)这本弗洛伊德推崇的书,再到《革命心理学》(一九一二)。但是,早先的作家满足于陈述人群的病理学并就此进行训诫,而卡内蒂则希冀以其生物形态范例来解释——详尽地解释——比如人群的破坏性(他说:“破坏性常常是作为其最明显的特征而被提及的。”)。勒庞是提出理由来反对革命、维护现状(他视现状为不太压迫的专政);与勒庞不同,卡内蒂提供了诉讼要点,来反对权力本身。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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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对纪念碑式的东西和对群众服从英雄表示欣赏是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艺术共同的特征,反映了一切极权主义政权的理念,即艺术具有使其领袖和教义“变得不朽”的功能。使运动变得具有宏大、严格的形态则是又一共同点,因为这样的编舞术排练出政体的统一本身。群众只是去列队,去充当装饰品而已。因此,大规模的类似运动员般的游行,身体编排好的展示,是所有极权主义国家的一项颇有价值的活动;此外,东欧国家里现在极为流行的体操艺术,也令人联想起法西斯主义美学不断表现出的特征;力量的克制或限制;军事化般的一丝不苟。…在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政治中,意志公开地体现在领袖和合唱团的戏剧舞台上。国家社会主义(20)制度下政治与艺术的关系有趣之处不在于艺术从属于政治需要,因为无论是右翼独裁还是左翼独裁都是这种情况,而在于政治盗用了艺术——处于后期浪漫主义阶段的艺术——的辞令。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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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戏剧不能随随便便,不能只是表达什幺,只是自发的,个人的,或者娱乐性的,而必须是一种完全是严肃的、从终极意义上讲带有宗教意图的东西。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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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行人们带着各自过往的时间走进突然变得不现实的空间里,她也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往前走着,无声地走过那转瞬即逝(正在消失)的美好。
——韩江
《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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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所以我如实回答了。确实是有看到孩子。我结结巴巴地回答,心脏狂跳,好像就要裂开。但那个人反而静静地待了半晌。后来问我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第一次见到这个人,要是我丈夫知道就完蛋了,但我就像失魂落魄的人一样,又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没听到哭声,但是看到女人抱着孩子站着。我真的看到了,三个女人紧挨着沙滩上画的线,紧抱着婴儿站着。七八个看起来像四岁、七岁,最多十岁的孩子聚在那里。孩子们擡头看女人,偶尔张开嘴巴,不知道是在说什幺还是在哭。因为风是朝海边吹,所以听不见声音。那个人只是一动也不动地坐着,我心想他应该是没有问题要问了。可是他再次问我,有没有被海水卷上来的孩子,就算不是那天,隔天,再隔一天。我再也没有力气回答他了……我原本想问他为什幺要问起十多年前的事,但是却开不了口。我好不容易才回答他没有任何人被卷上来,那时我才看到那个人的衬衫从脖颈到后背全部都湿透了。
——韩江
《不做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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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有人拿一把三十公分的木尺不停往你的子宫里来回钻数十次,说得出口吗?有人用步枪的枪托肆意妄为地撑开你的子宫入口,说得出口吗?他们将下半身一直血流不止导致昏厥的你,带去国军总医院接受输血,说得出口吗?下体出血持续了两年时间,血凝块堵塞输卵管使医生宣告你终身不孕,说得出口吗?你已经再也难以和其他人——尤其是和男人有所接触,说得出口吗?包括简单的亲吻、抚摸脸庞,甚至是夏天露出手臂和小腿时,他人停留在你身上的视线,都会使你感到痛苦难耐,说得出口吗?你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体,摧毁所有的温暖与爱意并逃离这些,把自己封闭起来,说得出口吗?你逃到更冷、更安全的地方,只为了存活下去。
——韩江
《少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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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那尘世所无法驱散的对心灵的热爱,他的怀疑、他的悲哀,就是他的作品的司空见惯的主题,他的作品形式精巧,具有雕塑美,全无冗言赘词。他的诗歌显得色彩浓艳,很少表现出音调悦耳的音乐的特征,但在创造适合于表达情感和思想的形式时却愈加具有可塑性。他的灵魂高尚、深邃沉郁又有几分悲哀,在这种温柔却又不伤感的诗歌中将自身揭示了出来——这是一种在读者心中激起了忧郁的同情的悲伤的分析。
——苏利·普吕多姆
《孤独与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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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这个世道啊,它从四面八方把你压得紧紧的,要把我们压成齑粉,将我们弄得粉身碎骨,仿佛要用我们的鲜血浇洒大地。我们干了些什么了?为什么我们的灵魂遭到腐蚀?你妈妈说过,上帝至少还会对我们发点慈悲。你不接受这种慈悲,苏萨娜。你为什么不承认我是你的父亲?你发疯了吗?”“你还不知道这一点吗?”“你疯了?”“当然是的,巴托洛梅。你还不知道?”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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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在《佩德罗·巴拉莫》中,要绝对地确定哪里是生者与亡人之间的界限已属不可能,其他方面的精确更是空谈。实际上,没有人能够知道死亡的年岁有多长。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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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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