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妮·弗拉格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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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妮·弗拉格简介:
范妮•弗拉格,一九四四年出生于美国亚拉巴马州。十九岁起投身写作,并涉足影坛,成为电影演员,曾与杰克•尼克尔森等好莱坞巨星合作,在百老汇音乐剧中担纲主演。相较之下,她在文学领域的成就更为瞩目。其创作涵盖小说、电影、电视及戏剧,多部作品跻身各大畅销书排行榜,如《戴茜•梅和神奇的男人》《油炸绿番茄》《欢迎光临...
共101个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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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丝到来的第一个星期,艾姬在那棵苦楝树周围转悠,露丝在房子里进进出出,艾姬就盯者她看。接若艾姬很快就炫起技来:倒挂在树上,在院子里投球,肩上扛着一大串鱼回家,正好赶在露丝从教堂穿过街道走回家的时候。 “朱利安说艾姬根本没去钓鱼,那些鱼是她向河边的几个黑人小伙子买的。他不该当着露丝的面截穿艾姬,结果好端端的一双鞋子就被糟蹋了,当天晚上,艾姬给他的鞋里塞满了牛粪。 “后来有一天,妈妈对露丝说:‘麻烦你去看一下,能不能让我那个最小的孩子像模像样地坐下来吃晚饭?’ “露丝去找艾姬,艾姬正在树上看《真实犯罪》杂志呢。她问艾姬愿不愿意今晚坐在餐桌前吃晚饭。艾姬没有看她,只说自己会考虑一下。我们各自就座,做完了祷告,这时候艾姬进门,走到楼上。我们听到楼上卫生间里传来水流声,大约过了五分钟,几乎从不跟我们一起吃饭的艾姬从楼上走了下来。 “妈妈看着我们,悄声说:‘孩子们,你们的妹妹喜欢上了一个人,我希望大家不要笑话她。明白吗?’ “我们说,不会的。艾姬走进来,她的脸蛋擦洗得干干净净,头发也用她在药箱里找到的老油膏抹得顺溜溜的。我们憋着笑,她那样子真够瞧的。露丝只是问她要不要再来点儿四季豆,她就满脸通红,耳朵红得像番茄…帕茜·露丝最先笑起来,只是一阵窃笑,接着是米尔德丽德。我说过,我一向是个跟屁虫,也跟着笑起来,然后是朱利安,他扑味一声,把嘴巴里的土豆泥喷了可怜的埃茜·鲁一身,埃茜坐在他对面。三巴什 “发生这种事情很可怕,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件。妈妈说:‘孩子们,你们可以走了。'我们大家跑进客厅,倒在地板上,笑得死去活来。帕茜·露丝尿了裤子。真正好玩的事情是,艾姬坐在露丝务边,紧张得说不出话来,根本不知道我们在笑话她。她经过客厅,朝里张望一眼,说:‘招待客人要有基本的礼仪。’当然,我们又一次笑岔了气… “这件事过了不久,艾...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这位体态手腴、容貌俊俏的中产阶级中年家庭主妇外出购物、理各种琐碎的日常杂务。很少有人会想到,她正在想象中用机扫漫奸犯的生殖器,穿着特别设计的男靴把家暴男践踏至死。伊夫珠竟然还给自己起了个秘密代号…一个让全世界要瑟发抖的名字:复仇者托旺达! 伊夫琳面带微笑做着手头的事情时,托旺达正雷厉风行地用电牛棒猛截猥亵儿童的变态杂种,电得他们毛发竖立。她把微型炸弹装在(花花公子》和《阁楼》杂志里,翻开杂志,炸弹就会引爆。她给毒品贩子注人过量毒品,听任他们在街头等死。那位医生当面告诉伊夫琳的母亲,说她得了癌症;伊夫琳逼迫他浑身赤裸地走在街上,整个医疗行业,包括牙医和口腔保健员都笑话他,向他扔石子。她是仁慈的复仇者,一定要等他走完全程,才用大锤敲碎他的脑袋。 托旺达可以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她回到古代,把保罗狠揍一顿,因为他写道:女人应当保持沉默。托旺达前往罗马,把教宗踢下宝座,让修女替代他的位置,由牧师给她做饭,打扫卫生。 托旺达在《与媒体见面》节目中露面,语气平静,目光冷静,面带揶揄的笑容。她写不同意见者辩论,直到地的才华让他们甘拜下风,甚至痛哭流涕,从节目上落荒而逃。她前往好菜坞,命令男主角与同龄的女演员,而不是身材完美的二十岁姑娘演对手戏。允许老鼠把贫民窟的房东咬死,给世界上的穷人一不分男女老幼一派送食物,还有节育用品。 凭借远见卓识,她成为名满天下的“大度的托旺达”“匡扶正义者”和“举世无双的女王”。 托旺达规定,政府部门中,男性和女性工作人员人数相同,共同参加和平谈判;她率领手下训练有素的化学家找到治疗癌症的方法,他们发明一种药片,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体重还不会增加;人们必须获得执照才能生儿育女,而且经济和情感状况必须健康无虞一再也没有挨饿或受到严重虐待的儿童。杰里·福尔韦尔·负责抚养无家可归的私生子;小猫、小狗不会被安乐死,有个专门的州分...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现在她仔细想想,不禁感到纳闷:这女人的力量与埃德的解解学有什么关系?他说的不是“小子,她长着卵巢”,千真万确,他说的是她长着“蛋”。卵巢里装着卵子。她想:难道卵子不是跟精子同等重要吗? 这女人什么时候越了界,从“够有种”变成了“过于有种”? 这个可怜的女人一要想继续下去,她将不得不耗费一生来平衡这些想象中的蛋。平衡就是一切。那么尺寸呢?她很不解。她没听埃德提过尺寸。男人关心的是另一样东西的尺寸,于是她猜想,睾丸的大小并不重要。天底下最要紧的莫过于你长着睾丸。刹那间,这个结论背后简单而直白的真相让她心里一惊。她觉得仿佛有人用铅笔沿着她的脊柱写了个“”(我)字,把最上面的点画在脑袋上。她在椅子上挺直后背,她一 亚拉巴马州伯明翰的伊夫琳·库奇一无意中洞悉了真相,这让她震惊万分。她忽然体会到爱迪生发现电时的心情。当然啦!原来如此…长着睾丸是天底下最要紧的事。难怪她总觉得自已像一辆汽车,在车水马龙中行驶,却没有喇叭。 的确如此。区区两个睾丸,打开了通往一切的大门。它们是她继续前进、得到倾听、受到重视所不可或缺的东西。难怪埃德执意生儿子。 这时候她又想到一个真相,又一个可悲的、无法改变的真相:她没长睾丸,永远不会也不可能长出睾丸。她注定失败。这辈子都没有睾丸,她心里想,除非直系亲属的睾丸也算数。那么她有四颗…埃德和汤米的…不,等一下…如果算上猫,六颗。不,再稍等片刻,既然埃德那么爱她,何不送她一颗睾丸?睾丸移植…没错。要么她还可以向匿名捐赠者求取两颗睾丸。就这样,她要从死人身上买几颗睾丸,把它们装在盒子里,带去出席重要的会议,砰的一声把它们甩在桌面上,逞逞威风。或许她要买四 难怪基督教这么流行。想想耶稣和使徒们…算上“施洗约翰”,共十四对,二十八颗,机关原来在这里! 噢,在她眼中,一切都豁然开朗。以前她怎么有眼无珠、视而不见呢?...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事情终于发生了,可是她还活着。于是她产生了疑问。仿佛小青年的肆意羞辱把她骂醒了,她终于不得不正视自己,提出一些她曾经因为害怕听到答案而刻意回避的问题。这种力量,这个歹毒的威胁,这支操控了她的生活的看不见的手枪究竟是什么……害怕挨骂吗?她曾经是处女,别人不会骂她荡妇或者娼妓;她结了婚,别人不会骂她老处女;她假装高潮,别人不会骂她性冷淡;她生了孩子,别人不会骂她不能生育;她不是女权主义者,因为她不想让别人骂她男人婆和厌男者;她从不唠叨或者提高嗓门,别人不会骂她泼妇……她时时事事小心谨慎,可是,那个陌生人还是用男人发火时责骂女人的脏话把她拖进了污水沟。伊夫琳纳闷,骂人的脏话为什么总是与性有关?为什么男人想贬低其他男性时,会骂对方娘娘腔?好像娘娘腔是天底下最恶劣的东西。我们做了什么让别人这么想?为什么性器官“屄”成了骂人的话?人们不再羞辱黑人,至少不当着他们的面骂人。意大利人不再被叫作南蛮子或意大利佬,礼貌的交谈也不再提到犹太佬、日本鬼子、中国佬或西班牙佬。人人都有个团体为自己呐喊,充当后盾。但女人依旧遭受男人的羞辱。为什么?我们的组织在哪里?这不公平。她感到气愤,越想越气愤。伊夫琳想,要是艾姬在我身边就好了。她不会允许那个小青年用脏话骂她。我敢打赌她会把他撞倒在地。
——范妮·弗拉格《油炸绿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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