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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其实也能不谈爱,仅仅因性就可以燃烧。在我四十四岁遇见巴里·雷科德之前,还发生过很多艳遇,有的很短暂,有的维持得稍长,总是很友善(有两次相当友善),几乎都很令人兴致勃勃(除了两次微不足道的邂逅),没有一次走到足以伤害我的程度。在那样的年代,如果一个男人想娶我,实际上还真有三个人这样说过,我的感觉就像是格劳乔·马克斯2对着想拉他入会的俱乐部的感受:不屑。我曾试图相信婚姻是理性的,但实际却不是这么回事。这些无伤大雅的艳遇有些涉及别人的老公,但我从未心生愧疚,因为我从来没想过破坏别人的婚姻。如果我们的关系会被哪个老婆发现(实际上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那也一定是因为她老公不小心,绝不会因为我。 忠诚不是我的美德。 期望不对等的忠诚,这种观念全无实际意义,无非是想取悦世袭体系里的老大罢了。夫妻关系里,我觉得善意和体贴才是最重要的,而性的不忠未必会导致这种关系终结。 人应该说话算数,这我同意,但如果在性事上也天天盘旋纠结想诚问题就有些无聊了。有些东西,比如性的不忠,如果不被发现,确实不会造成什么伤害;还有些人,就算知道了也能接受。到底人们会采取什么态度回应,完全取决于不同个体及其所处的具体环境。我曾经自问,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怎么办,如果有人逼我做如下极端选择,是宁愿家庭的名誉被不忠的妻子玷污,还是将她杀死以捍卫清白?我的态度将更倾向于法国人的想法,不论性的不忠多么不值得推崇,只要处理得当,就完全可以接受。法国万岁! 对这样的态度,我和巴里从那时到现在一直都有共识。我和他在一起以后,才最终褪尽了心碎的伤痕(方法是将这些伤痕“写出来”,我随后会解释),终于驻留在异常快乐亲密的友谊之中。这样美好的关系持续了八年,后来不是由于情感的复杂性,只是因为时间因素而发生了变化。相关观点可以参考三岛由纪夫的恋爱观以及「道德浪女」一书。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谈到生命的宽广及其中蕴含的多样性,一开始似乎令人印象深刻。但随后你会意识到,除了提醒你相反的事实,又有什么用处?个体生命如此渺小,就算面对没什么比人类的生命更宝贵这种标准,依然是微不足道的。这一认知真令人头晕目眩,因此我在这里思考、打字,写下我“这样”,我“那样”,又有什么意义?我和我亲爱的反对者一起,问相同的问题:存在有什么意义?只是我必须承认,我的内心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期待。 不论每个个体和“自我”如何渺小,他、她、它都是生命用来表达自我的载体,透过这样的表达,为世界留下某种贡献。大部分人将他们的基因留在其他人身上,留在他们创造的其他事物上,留在他们做过的所有事情上:他们或被教育或被折磨,或被建立或被损毁,或整理花园或砍倒树木,于是我们的环境,也就是我们的命运,无论是城市、乡村还是沙漠,就这样在每个人的贡献下成型,不管这种贡献是有用的还是有害的。那些无以计数的个体产生了我们,我们又将自己的沙粒堆积上去。认为生存没有意义,就像有神论者看待无神论者一样,是十分荒谬的,反之,我们应该记住,尽管微乎其微,但每个个体确实有真实的贡献,不管贡献有益还是有害,这就是我们应该不断往正确方向努力的原因。因此,对于214个体生命应该满怀兴趣进行研究,而我,唯一真正了解的只有自已,就像简·里斯面对类似忧虑时常说的一样。真的要研究,就应该在研究者不可避免的局限性之内尽可能诚实,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就完全没有意义,而且,读起来也会很无聊,就像我们读过的这般那等名流们写的自传一样。 死掉的东西并不是生命的价值所在,但这内藏自我的破旧残损的皮囊,连同着自我对自我的意识才是,这一切,将与所有人一样走向虚无。这就是为什么死亡和旁观者毫无关系,因为除非某人在无意识中逝去,即便将死的人,依然充满了生机,自我依然鲜活地存在其中。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坐在母亲床边想着:“可是她不可能正在死去,她还在...
——戴安娜·阿西尔《暮色将尽》
句子抄 ,总有一句让你佩服或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