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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由的思潮开始涌现,不同的思想体系开始相互争鸣,当时的印度总体流行着三种世界观:一是认为一切都由神的意志所组成;二是认为生命都依赖过去的业,也就是宿命论;三是认为一切都是偶然形成的偶然论。大多数的争论,都围绕这三类看法展开。
——成庆《人生解忧》
在这里,我试图做一个简单扼要的分类。关于生命有两种认知的途径:一种是体验式的,另一种是反思式的。前者得出的是一种简洁、直接的认知经验,常常是自然流露而不假造作的,让人在日常生活中直接获得一些心灵的慰藉和解放的力量。铃木大拙曾说过,禅的体验可以让我们直接回到生命的根本,将我们从各种约束之中解脱出来。而后者得出的往往是批判性的知识,通过调用各种概念去理解和论证生命的价值,虽然可以厘清一些经验,但也常常会让人远离现实的生活。
——成庆《人生解忧》
我在书中一直讲人生之苦,这也是一个佛教关注的核心问题,佛教认为,人生的本质是苦,但这个苦和我们一般理解的苦与乐稍许有些差别。从本质上讲,如果你不改变自己的认知,无论怎么做,你的人生都是不自由、不圆满的,因此佛教才会通过觉悟来解决人生之苦的问题。而佛教认为,解决问题的核心就在于认识到“万法皆空”,或是人们更容易理解的“不二”的思想,通俗的解释就是非二元论。
——成庆《人生解忧》
所以,现代的职业人的身份认同的确是自我“执着”的环节之一。当然,在有的环境下,你可以介绍自己的职业,但可能在大部分环境下,我们只需要根据那个环境互相交流自已的兴趣和爱好就足够了。
——成庆《人生解忧》
“三身教义”,即法身、报身,应身。“法身”指的是超越的真理;“报身”是时隐时现的,只有菩萨或修行到一定境界的人能见到;“应身”也就是“化身”,我们凡夫俗子都能见到。
——成庆《人生解忧》
在佛教的实践体系中,有“信、解、行、证”的说法。“信”指对于佛陀所教导的内容是否具备基本的信心;而“解”则指对于佛法正见的理解;“行”则指具体的修行落实;而“证”则指自己亲身去体验佛陀所觉悟的内涵。只有我们自己达到了觉悟,才能真正消除疑惑,对真理有无条件的信任与依归。真理就是“如是”而已,因为真相就在眼前,容不得丝毫的怀疑与诡辩。这其实也从另外一个方面说明,佛教并不是所谓的“神秘主义”,也不是通过某种权威去恐吓或诱导的宗教,因为你是否愿意相信,其实最终仰仗你自己的真实体验和判断。
——成庆《人生解忧》
因此,从佛教的角度出发,势必要回应一个问题,那就是作为生命体的人类,和外在的自然世界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内在关联? 佛学理论把世间万法分为“色心”二法。除了我们的生理组织之外,山川大地,一草一木等皆属“色法”之列。而“心法”在前面的介绍中,被解释为五蕴身心中的认知功能,如受、想、行、识。在解脱道的修行观念里,修行者利用禅定的力量去观察五蕴身心,体验到原来“色心”无时无刻不在迁流变化,也就是确认了世间“无常”,包括这个五蕴身心所代表的“我”,也都是生灭无常的。但是,这仍然没有解释身心之外的世界万物和“我”有什么关系,作为世界的组成部分,“我”显然无法与山河大地隔绝而独立存在,从佛教的角度,它们之间存在着“缘起性”,也就是内在的关联性。但这种缘起究竟是如何运作的?前面谈到,我们平常用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根这“五根”去感知世界,而“意根”则将这些感知内容进行抽象化和概念化,这种模式仍然设定了一个认知主体和认知客体的关系结构。如果从般若空性思想去看,认知主体和认知客体都并不具备实有的特质,而是互为缘起的非二元关系。如果套用物理学的说法,在微观层面,我们所观察到的对象其实是由观察主体的认知所决定的。也就是说,我
——成庆《人生解忧》
《大般涅槃经》中还记载了佛陀对阿难和其他的比丘作出最后的嘱托与告诚后,说出的他最后的法偈:“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 这就是涅槃最为深层的佛法内涵:死亡不过是世间的一个生灭现象而已,所谓的生与死不过是我们的幻觉,一切事物说到底只是缘起缘灭,并没有一个崭新的生,也没有一个老旧的死。一朵花从什么时候生过?当它谢掉,又是什么时候死的?明明就是现象的迁流变化,哪里有一个特别的实体在生生死死呢?一旦体会到这一点,我们就会和佛陀,乃至那些解脱的圣者一样,体会到“寂灭为乐”,也就是涅槃之乐,因为一切都只是因缘变化的现象而已。
——成庆《人生解忧》
前面提到,对于佛教而言,那些想要通过修行立刻脱离轮回的修行者,一般都属于所谓的“解脱道”,依据觉悟的深浅,他们可被分为四种层次的觉悟者,分别为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和阿罗汉,也分别称之为初果、二果三果和四果圣人。其中初果圣人还会往来于人间和天道七次,然后彻底证得阿罗汉,便不再进入六道轮回。其实这里重点强调的是,已经初步获得觉悟的圣者都不会再滑落至恶道之中,而只可能在人道和天道的善道中受生。相应地,二果圣人则要往来于人间和天道一次,然后便不再人轮回;三果和四果圣人则彻底不再进入六道轮回。因此,解脱道的目标就是不再以六道的生命形态继续存在,也就是通过断除贪、嗔、痴,不再造作业力而不人生死轮回。因为对于修行解脱道的人而言,生死是最为可怖的现象,因此想要迫切地远离。 这里需要解释的是,对于涅槃的认知,以声闻和缘觉修行者所代表的解脱道,与菩萨道是有区别的。其中最大的差异是,解脱道的目标是要尽快摆脱生死轮回而证得涅榮,但这样的涅架只是进人无色界的“无想天”,虽然不会沁落至生死,但也没有度化众生的因缘。而善萨道意义上的湿檠则认为,生死轮回也不过是空花水月,何惧之有?所以一旦拥有般若的空性智慧,六道即是净土,净土即是六
——成庆《人生解忧》
“不入轮回”就是“不更受有”,也就是不再以“三界存在”的形态继续在生死轮回中流转。那么,此时阿罗汉又存在于何处呢?按照一般的解释,阿罗汉这一类四果圣人会进入无色界的“无想天”中,而初果到三果的圣人则会进入到色界天之中,也就是谓的“五不还天”。所谓“不还”,就是永远不会回到欲界,虽然名字属于色界天,但是“无想天”“五不还天”,和凡夫通过禅定所到达的色界与无色界的存在有所差异:这些圣者永远不会向欲界沉沦,而那些借助禅定进人色界和无色界的众生则仍会因为禅定力量的消失,而随着自己的业力继续在六道中流转。
——成庆《人生解忧》
总体而言,佛教的生死观认为生命是无限延续的,但因为智慧的缺乏,导致这样的生命流转无法为自我所把控,只能随着业力来往于六道之间,苦不堪言。而佛教的生死解脱,都是建立在对于轮回的认知基础之上,正是因为轮回的过程充满了各种苦,佛陀才会尽力地教化众生、最终觉悟,从而真正掌握自己的生命。
——成庆《人生解忧》
因此,仪式和观念之间并不是截然分离的,观念会影响到仪式,仪式反过来也会慢慢影响我们的观念。我们现在熟悉的死亡观念和仪式,都在暗示死亡是一个悲伤的过程,是一段走向深渊的不归路。因此我们对死亡感到恐惧,并认为只有对死者表现出哀伤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纪念一我们的生命中也只有这样的观念。但是人类的宗教、文化思想如此丰富,怎么可能只有一种解释系统呢?
——成庆《人生解忧》
在真实的生命图景上,我们用“我”的概念切割出和宇宙、自然,乃至其他生命的界限,从而塑造出一种独立和自洽的生命自我想象,这就是“自我意识”的确立。而一旦这种“我执”形成,就一定会触碰到一个无法自洽的难题,也就是,它作为一种变化的生命现象,必定将会有成、住、坏、空的一天,而这个被建构起来的“我”则会立刻抗拒这个赤裸裸的真相,但这种抗拒显然是徒劳的,这自然又会带来生命的缺憾感,也就是所谓的“死亡恐惧”。
——成庆《人生解忧》
真正让我们感觉痛苦的,其实是我们的智慧不足,以至于在种种事物上执着不舍,让自己苦恼不堪,缺乏佛菩萨的勇猛精神,因此就需要不断发愿、不断勉励自己。所以从另外一个层面看,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如果能时时反观自己的烦恼,知道自己为什么烦恼,并且能用方法来 修正自己的观念,才是更加平实而可行的“常随佛学”。
——成庆《人生解忧》
比如从中国传到日本的真言宗,就会供奉面目极其可怖、令人望而生畏的不动明王,他手持宝剑,口露獠牙,完全不是一般人想象中的佛菩萨形象。但在密宗的观念体系里,不动明王不过是毗卢遮那佛的化身显现,而以忿怒的形态出现,也不过也是一种为了对治邪魔的“方便法门”而已。
——成庆《人生解忧》
慈悲的“大小”其实来自智慧的“深浅”这也是我们在前百提到的。彼除执若分为两种,一是人我执”,二是“法我执”。前者对“空”的理解较浅,因此只能安顿个体的生命,而后者则要面对更广大的众生与时空。要展现出菩萨道的大慈大悲, 就需要破除“法我执”而这正是《金刚经》所要表达的核心内容。
——成庆《人生解忧》
真正的大慈大悲一定与觉悟相关,而且其最终导向的是让被救助的人自已明白苦的根源所在,从而真正地永离苦海。所以龙树菩萨说:“大慈者,念令众生得乐,亦与乐事;大悲,怜悯众生苦,亦能令脱苦。”意思是大慈大悲的前提不仅仅是面对众生的慈悲心,而且还要有足够的能力帮助人,而这个能力则是让人觉悟的智慧。
——成庆《人生解忧》
大慈是要创造各种因缘让他人感到喜乐;而大悲则是看见众生受苦,想让他们离开苦的境界。前者偏向于正面的给予,而后者则侧重于帮助其从逆境中脱困。就好比很多人去寺庙祈福,心中想的不过是家庭、事业更上一层楼,而有的人则想要解决当下所面对的种种不顺心,比如家人之间的矛盾,职场发展的挫折,乃至自己或亲友的意外疾病等。前者更像是在祈求锦上添花,后者则等同于期望得到雪中送炭。
——成庆《人生解忧》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句偈子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在一切事物上,也就是所谓的“六尘”(色、声、香、味、触、法)上落入执着,不要生起那种本质化的实有认知。而此时的我们也不如聋似哑,依然可以感知世界、认知世界,乃至改造世界更不用说去度化众生了。这就是所谓的“应无所住面生其心”,也就是当我们对一切“相”都了无执着时,我们的“心”就得到了极大的解放,反而能度化众生而没有任何挂碍与烦恼。这也就圆满地回答了须菩提开篇的提问:“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
——成庆《人生解忧》
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在三维时空的背景下去认知这个世界,依靠时间、空间、运动来确定一个人的存在状态,然后将此存在认定为“我”,这就是“我相”。再以“我”为中心,就自然安立出你、ta的存在,而这就是“人相”。无数的“你”“ta”聚集起来,如同水滴汇成海洋,树木聚为森林,由此建立起对人群的认知,这就是“众生相”。而无数由“你”“ta”聚集起的众生世界生生灭灭,来来去去,构成了持续不断的世间相,永无止息,这就是“寿者相。…… 这里再稍微展开一点对于“我相”的分析。对于佛教而言,之所以会产生“我相”,就是因为当我们一旦进行思维活动,就会产生二元的“能所”,通俗来讲,也就是主客体的思维结构。“我相”的产生,正是依靠“能所”的安立:“我”是能观、能看、能做的主体,而一旦确定了主体,马上就有相对应的客体、境界产生。当你把能观的主体确立为实有的存在,所观看的境界自然也就被同时确立为实有的对象,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能见相”“境界相”。由此可知,“我相”就是因二元的认知模式而产生的结果,有“我”就有“你”和“ta”,也就有了众生和世界。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个“我相”会被我们错认为是实体性的、固化的存在,这使得相对应的境界也因此变
——成庆《人生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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