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抄
哲学
▼
首页
搜索
标签:#哲学 的句子
所有标签
关于"哲学"的句子:
本页收录的
哲学的句子
/
关于哲学的句子
根据受欢迎度及发布时间排序,这些描写哲学的句子/好句/经典语句可以用来参考写作或设置QQ个性签名等用途。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有关哲学的句子,欢迎
发布
出来与我们共享。
无限的沟通”乃是雅斯贝尔斯哲学的一个理念,即使它不是中心理念。关键在于,在他这里,“沟通”第一次不再被设想为对思想的“表达”从而派生于思想自身。真理本身就是沟通性的,它离开沟通就会消失并且无法想象。
——汉娜·鄂兰《黑暗时代的人们》
(德国存在主义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是彻底独立的,不依靠任何群体,包括德国抵抗运动在内。这一立场完全由人格力量来支撑,它的高贵正好在于:即使在极权主义的黑暗中,他也不会去代表任何事物,而只为自身的生存提供确证。而在这种黑暗中,善即使仍然存在,也变得绝对不可见并因而无效了——甚至理性都可以被消灭,假如所有具备理性的人都真的被杀掉了的话。当一个人不可冒犯、不可诱惑和不可动摇之时,他身上就具有了某种迷人的东西。
——汉娜·鄂兰《黑暗时代的人们》
在德国也有许多人从纳粹夺权之初就坚定不移地反对希特勒:设有人知道他们究竞有多少人一也许有十万人,也许更多,也许更少———因为他们的声音从来没有被人听到过。他们可能随处可见,在社会的各个阶层,有平民,也有教养很高的人士;他们存在于所有党派中,可能甚至有纳粹官员。在他们当中,诸如前面所说的莱克一马勒茨文或哲学家卡尔·雅斯佩尔斯这般为公众所知的人,只占很小一部分。他们中的一些人的的确确很虔诚,像我认识的一个手工艺人,任由自己的个性被摧毁,变成工厂里一个普通的工人,也不愿意履行几道“简单的手续”而加入纳粹党。少数人依然看重誓言,他们宁可放弃学术事业,也不愿以希特勒之名起誓。更大的群体来自工人阶层,尤其在柏林,社会主义知识分子也努力帮助他们的犹太旧识。
——汉娜·鄂兰《平凡的邪恶》
这里,首先必须说明几个与本文密切相关的关键概念。 一是“身份”。鲍尔德温等人的《文化研究导论》认为:“身份用来描述存在于现代个体中的自我意识。现代自我被理解为是自主的和自我反思的,德国哲学家GWF。黑格尔把个人主义、批判和自主行动的权力,看做是现代主体性的三个主要特征。身份的这种自我反省的一面意味着在现代,身份被理解为是一个规划。它不是固定的。”阿兰·德波顿在其《身份的焦虑》中更是明确指出,身份“指个人在社会中的位置,源出于拉丁语statum,即地位。狭义上指个人在团体中法定或职业的地位(如已婚、中尉等)。而广义上一即本书所采用的的意义一一指个人在他人眼中的价值和重要性。”综上所述,可知“身份”是指个人在社会中的位置或地位,描述的是存在于现代个体中的自我意识,但更体现为个人在他人眼中的价值和重要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P423 法国哲学家狄德罗(1713一1784)在其《达朗贝和狄德罗的谈话》中谈到:“我们就是赋有感受性和记忆的乐器。我们的感官就是键盘,我们周围的自然弹它,它自己也常常弹自已…”(详见《狄德罗哲学选集》,江天骥等译,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第129页。)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我羞愧到如此程度,竟然会感到某种隐秘的、反常的、有点卑劣的享受,这种享受就是,在某个最最恶劣的彼得堡之夜,我回到自己的小角落里,马上强烈地意识到,就在今天又干了一件卑鄙的事情,而已经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因此就在内心深处暗自咬牙切齿地不断责备自己,翻来覆去地指摘自己,慢慢腾腾地折磨自己,以致那痛苦终于变成某种可耻的、令人诅咒的快感,而且一最终变成一种千真万确、货真价实的享受!对,变成了享受,变成了享受!我坚信这一点。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我一直试图确切地知道:别人是否也常有这样的享受?我给你们解释一下:这种享受,正是源于对自己的屈辱有过于清楚的意识;正是源于你自己已经感觉到你已身处绝境。这当然糟糕透顶,但除此而外别无他途。你已经无路可走,你已经永远无法变成另一种人了。而且,即使还有时间和信心能够变成另一种什么人,那你自己大约也不想变了。而且,即便想变,大概也会一事无成了,因为实际上也许已经没有什么可变的了。归根结底,主要的一点是所有这一切都是按照强烈的意识所具有的正常而基本的规律而产生的,以及直接源于这些规律的惯性而发生的,因此,这里不仅无可改变,而且简直让人束手无策。因此,比如说,强烈的意识的结果就是:是的,一个无耻之徒,当他感觉到自己的的确确是个无耻之徒时,这对他来说似乎倒是一种安慰。然而,够了…唉,胡扯海侃了这么一大通,可又说清了什么呢?…能用什么来说清这种享受呢?但我偏要说清!我非要追根究底!我正是为此才拿起笔来…1此词的俄文原文是HacnaxneHne,一般译为“乐趣”或“快感”,此处根据俄国哲学研究专家徐凤林教授的意见译为“享受”。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得了,就是这么回事!”巴赫切耶夫勃然大怒地吼叫起来,“老弟,您还没有开口以前,我就猜到您准学过哲学!你骗不了我!休想!三俄里以外,我就闻出了你是哲学家!您跟您的福马・福米奇亲嘴去吧!居然找到了一个特殊人物!呸!世界上的切就这么混账!我还以为您也是个正人君子哩,可是您…备车!”他向车夫叫道。这时马车已经修好,车夫也爬上了座位。“回家!”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哎呀,叔叔,您老是科学科学的!试想,”我和气地咧着嘴,又转身向奥勃诺斯金娜异常放肆地继续说道,“我亲爱的叔叔是如此忠于科学,他居然在大道上的某处发掘出了一位神通广大的、能解决实际问题的哲学家——柯罗夫金先生;阔别多年之后,他今天对我讲的第一句话就是,他正在焦急地,可以说,迫不及待地等候这位非凡的奇迹创造者……不用说,这盖出于对科学的爱……” 我嘿嘿嘿地笑了起来,指望能博得哄堂大笑,来赞许我的俏皮话。 “什么人?他说的是谁?”将军夫人对佩列佩莉岑娜急躁地说道。……我明白她这一瞥的意思,我猜到,我想稍许摆脱一点自己的可笑,因而想使叔叔成为大家笑柄的这种胆怯和卑劣的愿望,并没有大大博得这位姑娘的好感。我无法表达我当时有多么羞惭。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
对起源的偏好,从某些宗教方面来分析尚情有可原,但这种倾向已经不可避免地蔓延到其他研究领域,那显然是不足为训的。为了价值的判断而追寻历史的起源则更不足取。泰恩阐述法兰西的起源,旨在谴责他所谓荒唐的人类哲学所导致的政治恶果。无论是德意志入侵还是诺曼征服英格兰,刻意用历史来解释现实,其目的就是为现实辩护或是对现实加以谴责。因此,在许多情况下,“起源”这尊守护神只不过是真历史死敌的化身,或是一种判断癖。
——马克·布洛赫《为历史学辩护》
对起源的偏好,从某些宗教方面来分析尚情有可原,但这种倾向已经不可避免地蔓延到其他硏究领域,那显然是不足为训的。为了价值的判断而追寻历史的起源则更不足取泰恩阐述法兰西的起源,旨在责他所谓荒唐的人类哲学所导致的政治恶果。无论是德意志入侵还是诺曼征服英格兰,刻意用历史来解释现实,其目的就是为现实辩护或是对现实加以遣责。因此,在许多情况下,“起源”这尊守护神只不过是真历史死敌的化身,或是一种判断癖。
——马克·布洛赫《为历史学辩护》
哲学孕育着整个时代的思想,但并不是说就一定要以千篇一律的公式框住人们的思想,也不等于说大多数人都要受到哲学思想的支配,人们只是不知不觉地受到它的影响。
——马克·布洛赫《为历史学辩护》
每一门科学本身,仅代表了知识海洋的一点一滴。我在前面举例说明,无论你从事什么专业,为了了解和正确评价自己的研究方法,就必须看到它们与其他领域同时代的发展趋势之间的关系。方法论是一种专门的学问,从事研究者被称为哲学家,我可不敢觊觎这一头衔。笔者才疏学浅,这本小册子难免有行文不当和一己之见的地方。我所呈献给读者的,只不过是一位喜欢推敲自己日常工作的手艺人的工作手册,是一位技工的笔记本,他长年摆弄直尺和水准仪,但绝不至于把自己想象成数学家。
——马克·布洛赫《为历史学辩护》
由于已经将南方越地兼并,刘彻此年还开始采纳越人的祭祀和卜筮方法。“卜”和“筮”是两个概念。“卜”是用动物之骨,“筮”是用草木之茎,通常用蓍草。《周易》和八卦的诞生,就与蓍草占事有关,但是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早。根据考古,起初蓍草占事只记录数字,是数字卦。一直要到西周以后才渐渐被图像卦,也就是常说的八卦、六十四卦代替。而且图像卦里所谓的“阴爻”和“阳爻”,可能只是由数字卦的“八”和“一”变化而来,起初没有阴阳的哲学概念。《周易》最早是一本蓍草占卜的参考书、工具书,要到春秋时代往后才慢慢哲学化。古之人凡事情有疑难不解,就用卜筮等方法决疑,包括战争之前,也会测一测吉凶。《尚书·洪范》称,如果对某事有疑问,可以作五个方面的咨询:一是问问自己内心意愿,二是问问身边大臣意见,三是问问民间意见,四是问“卜”的意见,五是问“筮”者的意见,此之谓“五谋”。《史记·龟策列传》又日:“五谋而卜筮居其二,五占从其多。”可见不仅要卜筮并用,还需多占几次,取多数结果。
——戴波《有为》
事隔多年,我想起老牛逼那一身松垮垮的肉,眯着眼睛看水泵的神态,以及他横着走路的样子,我总觉得他像个哲学家。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人干了四十年的钳工,揍过车间主任,修过无数台水泵,既不尊重女人也不尊重知识,他就会变成一个哲学家。
——路内《少年巴比伦》
渐渐地,讨论内容终于有些法律哲学的意思,开始论述起社会禁止系人的合理性来了。假如一个社会里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系人,那就像“人人互相斗争”这句话所描述的一样,将出现一个极为残酷的“自然状态”。在这样的社会中人们无法安心生活,这样的社会集团也无法有效地维持。所以为了社会的维持和存续,有必要通过法律体系的支配来禁止杀人等加害他人的行为。社会持续至今,生活在其中的每个人都享受了法律体系的恩惠,顺从它也就成了必然一一社会的存续基于人与人之间缔结的契约一一讨论集中到了“社会契约论”的佐久间在参与讨论的过程中,内心愈发感到讨论的荒谬。说到底这些不过是把“因为法律禁止,所以不能杀人”这句话更严谨地表述出来而已。这种东西恐怕无法回答那名高中生的疑问。他所追求的是不想被判死刑之外的理由,也就是法律呀、刑罚呀这种约束力之外的理由。这样的问题,没法回答。 那是当然了。人不可以系人本就没什幺明确的解释。
——叶真中显《死亡护理师》
天赐决定让步,假装不为自己,而专为牛老太太,把生力运到脑门上去。这不仅是解决了小小的问题,和保全住了鼻子,而是生命哲学的基本招数。要做个狗得先长得像个狗,人也是如此。人家都有眉毛,你没有便不行,在这块没有自由,你想把它长得尖儿朝上像俩月牙似的都不行,要长就得随着大路,天赐明白了这个,所以由牛犄角里出来而到大街上溜达溜达。
——老舍《牛天赐传》
传记的作者让·格朗丹教授以史料档案为依据,记录了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的伽达默尔,描述了他如何在纳粹统治的黑暗时期圆滑行事以提升自己的学术地位。他虽然没有正式加人纳粹党,但他在发现有利于自己晋升的时候,参加了一个纳粹教导营,从而不失时机地填补了遭到清洗的犹太教授所留下的位置。而在1945年苏联红军占领德国后,伽达默尔又常常在课堂上为“无产阶级专政”辩护。不过,格朗丹也在书中为伽达默尔辩护,认为他属于那种不过问政治的老一代大学教授,只是机智地采用了实用主义的生存策略。伽达默尔曾骄傲地宣称,“从不阅读历史短于两千年的书”。格朗丹甚至认为,海德格尔对纳粹的热情也只是“羞耻”而不是“罪行”。但许多学者持不同的看法,其中包括伽达默尔的学生理查德·沃林教授,他在多篇文章中尖锐地批判了自己的老师在第三帝国时期的作为,认为德国学术界所谓的“内心流亡”的观念是华而不实的托词,伽达默尔从来没有对自己面对艰难问题时的行为作出反省。因此,他认为格朗丹的“生存策略”的说法并没有理解哲学家作为一种职业的特质,即以原则而不是个人利益来行事。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至关重要的问题在于哲学的大众化消费是否会失去思想的复杂性?德国哲学对日常生活的批判分析传统是否会在流行化中衰落?倘若如此,哲学的这种新消费主义版本实际上只是掩盖其衰落的面具,而不是复兴的标志。如果它确实在走向衰落,那幺德国哲学已经签订了歌德所谓的“浮士德协议”——交付深刻换取流行。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他认为格朗丹的“生存策略”的说法并没有理解哲学家作为一种职业的特质,即以原则而不是个人利益来行事。
——刘擎《2000年以来的西方》
哈贝马斯似乎怀着一种力挽狂澜的抱负,力图使现代性的哲学批判“迷途知返”,重新回到黑格尔最初面对的那个历史十字路口,选择一条被前辈与同代思想大师们错过的出口,一条可能走出现代性困境的新路。因此,这部著作在很大程度上是对欧洲现代思想史的一次重构。
——刘擎《悬而未决的时刻》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尾页
跳 转
取 消
标签:
#哲学的句子
#关于哲学的句子
#有关哲学的句子
#描写哲学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