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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发布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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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发布791个句子:
而这一切都是一个最无聊的原因造成的,而这原因似乎都不值得一提:这无非是因为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他是谁,都喜欢做他愿意做的事,而根本不喜欢像理性与利益命令他做的那样去做事;他愿意做的事也可能违背他的个人利益,而有时候还肯定违背(这已经是我的想法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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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透过高雅的文体,可以看出真诚的、装不出来的感情。可怜见的她,像珍宝似的保存着这个大学生的信,而且跑着去取自己这唯一的珍宝,生怕我不知道这一点——有人是正派地和真诚地爱着她并尊敬地同她谈过话——就走掉了。大概,这封信命定要留在首饰箱里而不会发生什么作用,然而那又何妨;我确信她会一辈子像珍宝、像自己的骄傲和自己的辩护书似的保存着它,现在她在这个时刻想起了信就去把它拿来,好天真地在我面前炫耀一番,在我眼睛里恢复她本来的面目,好让我了解她,让我夸奖她。我什么也没有说,握了握她的手就走了。我那么地想走掉……整个归途我都是步行的,虽然潮润的雪象羽毛似的一股劲儿下着。我疲惫不堪,我被压垮了,我很惶惑。然而真理已经在惶惑后面闪着光了。讨厌的真理!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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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须知有时我甚至对上班办公都深恶痛绝,以致达到如此地步:许多次我下班回家,竟像大病了一场。可是突然之间,又会无缘无故地升起一股疑神疑鬼、漠不关心的情绪(我的情绪总是变幻不定),于是我自己也嘲笑自己的过于偏执和吹毛求疵,责备自己沉醉于浪漫主义。我时而不愿跟任何人说话,可时而又不仅要跟他们畅所欲言,而且恨不得和他们相互视为知己。所有的吹毛求疵会突然之间无缘无故地云消雾散。谁知道呢,也许我从来就不曾有过这种吹毛求疵,而只是装腔作势,从书本上照搬的?我至今还没有搞清这个问题。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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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人只喜欢计算自己经受了多少痛苦,而不喜欢计算自己得到了多少幸福。可如果公平合理地衡量衡量,那他就会发现,他是痛苦和幸福两者兼而有之。……有些女人,爱得越深,就越是爱缠着丈夫吵架。……无论是谁,无论是谁都没有必要知道夫妻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要他们相亲相爱就够了。而且,无论他们之间发生了多么激烈的争吵也不应该请亲生母亲来当仲裁,更不应该相互揭短示丑。他们自己就是自己的仲裁。爱情是上帝的秘密,无论夫妻俩发生了什么事,所有外人都应该对此闭目塞听。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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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但是现在达到效果以后,我倒突然害怕起来。不,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绝望!她趴在床上,把脸紧紧地埋在枕头里,两手抱着枕头。好像她的心都被撕碎了。她的整个年轻的身体抽风似的不住发抖。积聚在胸中的号哭挤压着她,又突然变成号啕痛哭和一声声喊叫迸发出来。于是她就更深地把头埋进枕头:她不愿意这里有任何人,哪怕就一个活人知道她内心的痛苦和眼泪。她咬着枕头,把自己的胳臂都咬出了血(我后来看到了),或者用手指死命抓住自己散乱的辫子,强忍着,一动不动,屏住呼吸,咬紧牙关。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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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我真想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在一页页纸上写尽一首骑士诗所需的拼杀和征战,然而,一旦搁笔,准备重读一遍,就发现笔墨并未在纸上留下痕迹,竟然仍是张张白纸。 为了如我所设想的那样将故事写下去,必须在这张白纸上变出峭壁突兀、沙石遍地、刺柏丛生的图景。一条羊肠小道蜿蜒伸展,我要让阿季卢尔福从这条路上走过,他挺胸端坐马鞍之上,一副雄赳赳的迎战姿态。在这一页上除了沙石地之外,还需有天穹覆盖在这块土地之上,天空低沉,天地之间只能容聒噪的乌鸦飞过。我的笔几乎划破稿纸,可要轻轻地画呀,应在草地上显示出一条蛇隐匿在青草中爬行的轨迹,荒原上应有一只野兔出没,它一会儿蹿出来,停住脚,翘起短短的胡须向四周嗅一嗅,一会儿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切事物都在不知不觉地平静地运动着,外表上没有显示出任何变化,比如地球的内部在运动而凹凸不平的外壳却并无改变,因为地球的里外都只是同一种物质在流动。恰似我所书写的这种纸张,是由同一物质收缩和凝结成了不同的形状、体积和深浅略微不同的颜色,在一个平展的表面上也可能出现花斑,也可能出现像龟背上那样的现象,有的地方毛茸茸,有的地方生刺,有的地方长疙瘩,这些毛、刺、疙瘩有时移动位置,也就是在同一物质的整体分布上发生了各种不同的分配比例变化,而本质上并无任何改变。我们可以说唯一脱离了周围物质世界的是书中的阿季卢尔福,我不是说他的马、他的铠甲,而是那正骑在马上旅行的、那套在铠甲之中的独特的东西,那种对自身的担忧、焦虑。在他的周围,松球从枝头坠落,小溪从碎石中流过,鱼儿在溪水中游动,毛毛虫啃啮着树叶,乌龟用坚硬的腹部在地面上爬行,而这一切只是一种移动的假象,正如浪花中的水永远只是随波逐流而已。古尔杜鲁就正在随波逐流,这位被物质围困的囚徒,他同松果、小鱼儿、小虫子、小石子、树叶子一样沾着泥浆,纯粹是地球外壳上的一个突起的瘤子。
——卡尔维诺
《不存在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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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人的一生,能够说出多少承诺又能接纳多少承诺呢?璟后来懂得,这进进出出的承诺,就像是一场没精打采的网球赛,人们都很不用心,有那么多的球打飞了,没有按照原定的方向飞去。只有优弥,只有她,她是如此兢兢业业的球员,她一定要璟接住这颗球,这颗她用诺言制成的实心球从优弥十七岁的时候发出去,从此她的一生都改变了。
——张悦然
《水仙已乘鲤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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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在本书五十四年的叙事里,我们需要熟悉汉初君臣百姓墨守的某个生活习惯,即国家使用的历法每年是以十月为岁首的。汉朝从短命的秦朝那里继承了很多遗产,包括这种历法。这意味着,假如汉初人有我们现在使用的那种月历,翻开封面之后,第一页上写的就是十月,十月初一就是汉人新年的第一天,然后他们依次过十一月、十二月、一月、二月…七月、八月,最后一个月是九月(或许再加一个闰九月),在秋天结束的时候告别过去的一年。所以汉初中央的年终统计,总是要求各个郡县在九月之前派人上报,称为上计。这种历法和我们现在所使用的迥然大异。 如果不知道这个常识,看待秦末汉初的一些史事时,就很容易算错时长。
——戴波
《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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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所以在这场盐铁改革中,链条最底层的劳动群体并没有太大变化,他们仍然是盐铁生产最基础的劳动力。盐铁大商的利益虽然部分受损,但至少保住了饭碗,完成了由民营到官营的身份转换。官方则在这一过程中完成了经典的权力寻租和利益攫取,坐拥矿山盐海宝贵资源,并垄断了从中获利以及分配利益的决定权,从此盐铁商品产生的利润源源不断流人地方财政并上缴国库。 一个社会,假如生产力不能显著提高,那么短期内它的整体财富总是相对固定的。朝廷收益多一些,民间相对就少一些。盐铁专卖并非一种促进社会发展的改革,其本质仍然是蛋糕的重新分配。刘彻死后没多久,朝廷就召开了著名的盐铁会议,贤良文学在辩论中直截了当指出,盐铁专卖是在与民争利。专卖制度下谁受损最严重?首先是原先拥有盐铁资源的封君,他们被直接取走了一部分收人源头;其次是中小商人,由于实力原因,他们被剥夺了盐铁经营权且无法像富商一样继续和官方进行合作;最后则是百姓,一旦某样生活必需品被垄断,很容易随之而来的就是价格飞涨、品质跌降、服务效率低下,原先的便利性不复存在。
——戴波
《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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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图书与主人间的联系,早就被彻底割断了,每一个来者,此刻都念想着过去,眼前这座大库也确实盛满了过去,但只是一种复杂的堆叠,纠缠着深不见底的破碎记忆,每人要找的每一页字纸,已熬煮于目炫神乱的这个旋涡之中,必与主人无缘。
——金宇澄
《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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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我会永远记得去报到的那天,也就是安全教育的次日,我站在劳资科的吊扇下。那个吊扇把所有热风都灌到我的脑门上,吹得我晕晕乎乎,好像要升仙一样。这种记忆由于它本身就近似于一个梦,于是它常常出现在我的梦里,被我反复磨洗,成为一个锃亮的硬块。
——路内
《少年巴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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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有关长脚,照他自己说,活在一个生不如死的世界里。这个世界里有很多人是疯子,他们平时都很正常,看见长脚就会变成疯子。他就是一个令人发疯的KEY。我建议他去做手术,把腿踞掉二十公分,别人就不会欺负他了。工厂就是这样,如果你长得和别人不一样,就会引起别人虐待的欲望。
——路内
《少年巴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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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姐姐看着他,想起从前,他还在外宾招待所端咖啡的日子,那时他还年轻,当然现在的他依然年轻,但他不会再给她端咖啡了,也不会再吹着口哨穿着花色的夹克衫跟在她身后。他那身制服实在是太像马戏团,仿佛是心花怒放地甘愿承受一种羞辱,再将其转嫁到一切其他人的头上。他不自知,他只是一个门童,你给他说什么诗啊、流浪啊,他都不懂。他只懂钱。钱就是他的梦想。
——路内
《花街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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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夜里,我蜷缩在木板搭成的单人床上读女孩儿的诗,我也读不出个好坏,但却神魂颠倒,甚至捏着那张纸睡去。其实我那么爱她,应该去偷她的内裤,而不是诗,但我偷不到内裤就只能偷诗了。后来那张纸被我整个地捏烂了,我只能将它折起来塞进抽屉里。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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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浪子
“你们文化人别笑我酸,我还真想过这事。这条船差不多已经是别人的了。晚上我经常睡不着觉,就想,舍下一条船就这么难吗?真就这么难。除了跑船我不会别的,现学也来不及了,离开这条长河,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去。所以我就想,人的命其实不在自己身上,都在别处。我的命,一半在船上,另一半在这条河上。” 夹克姑娘觉得秉义说得真好。她也恍惚觉得自己的一条命分在了两处,一处抓着画笔,一处按在相机快门上。五只鸬鹚此刻排成一队,站在秉义身边,像五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秉义挨个去摸它们的脑袋,摸到第三只,夹克姑娘按了快门。
——徐则臣
《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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